在成都,我用一场剧本杀穿越了红色岁月

四川研学 红色培训 445

说实话,我一开始是冲着“好玩”去的,成都嘛,休闲之都,连红色旅游都能给你玩出花来,当朋友神神秘秘地说要带我去一个“能演戏的纪念馆”时,我脑子里还是火锅、茶馆和熊猫的影子,直到我站在那个挂着“努力餐”招牌的老建筑前,接过一份泛黄的“地下工作者任务简报”,我才意识到,这趟“红色之旅”可能和我想的,完全不一样。

在成都,我用一场剧本杀穿越了红色岁月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这不是传统的参观,没有隔着玻璃柜的遥远瞻仰,没有耳麦里字正腔圆的解说词,我,一个普通游客,拿到的是一个有名字、有背景、有任务的“身份”——也许是1930年代一名心怀理想的学生,也许是负责传递情报的报童,又或者是潜伏在敌人内部的同志,而这座真实的革命旧址,车耀先烈士创办的“努力餐”楼,不再仅仅是历史的布景,它成了我们这群“临时演员”需要去探索、解密、甚至“战斗”的舞台。

灯光是昏黄的,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旧时光的味道,墙上的老照片、展柜里的旧物,突然都“活”了过来,那张普通的餐桌,可能就需要我们根据线索,找到暗格里的密信;那段记载在墙上的文字,或许就隐藏着接头的暗号,讲解员?不,他更像是我们的“上级*”或“剧情引导者”,用压低的声音,将我们一步步引入那个风声鹤唳的年代。

我得承认,更开始有点出戏,看着身边穿着现代服装的同伴,却要一本正经地互称“同志”,商量着如何避开“特务”的耳目,有点想笑,但很快,那种沉浸感就抓住了我,当我们小组为了破解一个密码而围在一起低声争论,当我们需要在复杂的建筑里寻找下一个线索而步履匆匆,当“敌人”突然出现盘问时心头那一瞬间真实的紧张……历史书上的“隐蔽战线”、“白色恐怖”,不再是几个抽象的名词,我仿佛能触摸到那种在黑暗中寻找光明的忐忑,能体会到那种将信仰置于生*之上的沉重抉择。

在成都,我用一场剧本杀穿越了红色岁月-第2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这比任何单向度的讲述都要有力,它调动了你所有的感官和情绪,你会去仔细观察每一个角落,会努力记住听到的每一个名字和日期,因为那可能就是通关的关键,在“完成任务”的驱动下,刘愿庵、袁诗尧这些烈士的事迹,不再是过眼即忘的简介,而是与你的行动交织在一起的故事,你“经历”了他们的困境,哪怕只是极其粗浅的模拟,那份共鸣也深刻得多。

游戏终有结束的时候,当所有谜题解开,剧情落幕,我们重新聚集在大厅,灯光亮起,引导者带着我们,重新以肃穆的心情,回顾这座建筑里真实发生过的、远比我们游戏更为残酷和伟大的斗争,那一刻,嬉笑和紧张都沉淀了下去,一种混合着敬仰与感慨的复杂情绪涌上来,刚才我们绞尽脑汁破解的,是先辈们用智慧与生命设置的防线;我们体验到的片刻紧张,是他们日复一日面对的日常。

走出“努力餐”,成都街头的烟火气扑面而来,吃着冰粉,看着眼前的车水马龙,恍如隔世,那场一个多小时的“剧本杀”,像一枚投入心湖的石子,激起的涟漪久久不散,它没有说教,却让“红色”这个词,变得有温度、有触感、有呼吸,它把历史从高高的神坛和冰冷的展柜里请下来,变成了你可以参与、可以互动、甚至可以“失败”的一场冒险。

成都的这种尝试,真的很“成都”,它用一种举重若轻的、带着游戏精神的方式,完成了更严肃的传承,它明白,尤其是对年轻人来说,吸引比灌输更重要,体验比聆听更直接,红色旅游不再是简单的“打卡”和“受教育”,而成了一次主动的“探寻”和“共情”。

如果你也来成都,除了宽窄巷子和火锅店,不妨也给自己一个机会,去预约这样一场特殊的“穿越”,去扮演一个角色,完成一次任务,在游戏的帷幕落下时,收获一份可能远超预期的、对那段峥嵘岁月的真实触动,这或许,是这座城市在它的休闲底色上,绘出的一笔更鲜亮、也更深刻的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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