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画研学?成都这条老街,藏着最甜的非遗课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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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成都的烟火巷弄里,找到那把融化时光的糖勺


你肯定在古镇老街见过那样的场景:一位老师傅坐在小凳上,面前是光滑的大理石板,手边小火炉熬着琥珀色的糖浆,铜勺轻舀,手腕悬空,或快或慢地流转,不过十几秒,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、一条腾云驾雾的飞龙,甚至一个卡通人物,便在大理石板上凝结成型,用竹签一粘,举在手里,就是一件能看又能吃的艺术品,这就是糖画,一门“以糖为墨,以勺为笔”的老手艺。

但如果你以为糖画只是街边即买即走的小吃,那可能就错过了它最深厚的滋味,尤其在成都,这门甜蜜的艺术,正以一种全新的方式——“糖画研学”,在年轻人与古老技艺之间,架起了一座香气扑鼻的桥梁。

糖画研学?成都这条老街,藏着最甜的非遗课堂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那么问题来了,糖画研学,目的地是哪儿?答案,或许就藏在成都那几条烟火气最盛的巷弄里,它不是某个单一的景点,而是一个以“非遗”为线索,串联起体验、文化与城市肌理的沉浸式课堂,而宽窄巷子、锦里、文殊坊这些地方,成了最生动的教室。

我最初觉得“研学”这个词有点太正式了,直到我跟着一群小朋友,挤进了宽窄巷子旁边一个不太起眼的小院,这里没有想象中的“教室”,反而更像一个老手艺人的工作坊,空气里弥漫着焦糖特有的、暖融融的甜香,一下子就把人包裹住了,教糖画的老师不是西装革履的讲师,就是一位本地老师傅,话不多,一口亲切的川普,手上功夫却稳得惊人。

他先不讲大道理,而是直接上手,只见他舀起一勺金黄的糖浆,手腕就那么随意又笃定地一动,糖浆如丝如缕地落下。“这是‘断丝’,要干脆,线条才清爽。”他边说,边画出一个简单的桃子轮廓,然后换了个角度,糖浆流得慢了些,堆叠出些许厚度,“这是‘堆叠’,做花瓣、鸟肚子,得有立体感。”就那么几下,一个憨态可掬的寿桃就成了,孩子们“哇”声一片,眼睛瞪得溜圆,原来,那一勺糖浆的起承转合,快慢顿挫,就是最直接的“笔法”。

理论讲完,就是灾难与笑声齐飞的实践环节,看起来简单的勺子,到了自己手里,重得像灌了铅,糖浆要么滴成一坨,要么细得立刻断掉,想画只兔子,结果出来个四不像的“糖疙瘩”;想写个“福”字,笔画黏连得像团乱麻,老师傅背着手溜达过来,也不批评,笑眯眯地说:“要得,你这个是抽象派!糖画糖画,第一关不是画得像,是晓得糖的脾气,它热的时候是水,冷的时候是刀,你得顺着它,又不能全由着它。”

这话有点意思,我静下心,不再想着要画个什么惊世之作,只是试着感受糖浆流淌的节奏,手腕的力度,当糖丝终于能勉强听点使唤,勾勒出一个歪歪扭扭的爱心时,那种微小的成就感,竟然比完成任何一件精密工作都来得快乐,这大概就是手艺最原始的吸引力——人与材料最直接的对话。

研学的高潮,是老师傅亮出“绝活”——“立体糖画”,我们平时见的都是平面的,而他,竟能用糖浆快速“吹”出一个个中空的小葫芦、小灯笼,再用细糖丝组装粘合,这需要对糖温、糖性有极精准的把握,手速更要快,因为糖浆冷却就在瞬息之间,看着那玲珑剔透的糖灯笼在老师傅指尖诞生,你忽然就明白了什么叫“技艺”,它不只是谋生的手段,更是时间、耐心与无数次失败凝结成的智慧结晶。

一堂课下来,手上沾着糖渍,嘴里回味着甜香,脑袋里装的不再是冰冷的非遗名词,而是糖浆的温度、手腕的酸胀,和那种“差一点就成功了”的雀跃与遗憾,走出小院,重回宽窄巷子喧闹的人流,感觉却不一样了,你会开始留意,那些卖糖画的摊子,哪位师傅的手法更流畅,哪个图案设计得最巧妙,你会知道,那看似随意的一勺、一划,背后都有讲究。

成都的糖画研学,目的地从来不只是那个小院或那条街,它的终点,是你对一门古老技艺发自内心的“懂得”与“亲近”,它把非遗从博物馆的玻璃展柜里请出来,放在你手里,让你亲手触碰它的温度、它的难度,也触碰它绵延数百年的甜。

这座城市的美妙就在于此,它永远能在最市井的烟火处,为你准备一堂最生动的人生课,而那把融化了的糖勺,画出的不止是图案,更像是一把钥匙,不经意间,为你打开了一扇通往时光与匠心的门,下回来成都,别光顾着吃火锅看熊猫,去找找那把糖勺吧,保证比你想象中,更有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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