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都出发,阿坝一日亲子游,草原、藏寨与牦牛火锅的奇妙碰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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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六点半,天还没完全亮透,成都的夏夜余温还在被窝里赖着,把睡得迷迷糊糊的小家伙从床上捞起来时,他揉着眼睛嘟囔:“爸爸,我们真的要去有牦牛的地方吗?”车子驶出成都,高楼渐次退后,像舞台幕布一层层拉开,穿过都江堰,隧道开始多起来,一个接一个,明明灭灭的光在车窗上划过,儿子趴在窗边,每次进隧道都小声数:“一、二、三……”数到第七个时,他忽然喊:“天变蓝了!”

成都出发,阿坝一日亲子游,草原、藏寨与牦牛火锅的奇妙碰撞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真的,岷江峡谷两侧的山忽然打开了——不是成都那种被高楼切割的、规规矩矩的四方天,而是大块大块、泼洒开的蓝,蓝得有些任性,云很低,软绵绵地堆在山腰,好像跳起来就能扯下一团,海拔表的数字悄悄爬升,儿子开始兴奋地报告:“两千五!两千八!”他的小脸贴在玻璃上,鼻尖压得扁扁的。

我们没去那些要提前预约的热门景点,而是*进了一条本地朋友指的小路,路不宽,柏油路面有些地方补丁摞补丁,车颠簸着,反而有种探险的趣味,转过一个弯,草原突然就铺在眼前——不是想象中一望无际的平坦,而是起伏的、毛茸茸的绿毯,顺着山势滚下去,滚到谷底,又被对面的山接住,远处有黑色的点在移动,是牦牛,儿子已经等不及了,车门一开就冲出去,草刚没过他的膝盖。

风是凉的,带着青草和牛粪混合的、很扎实的气味,儿子在草原上跑,跑几步就回头喊:“爸爸你看!好多小花!”那是些叫不上名字的野花,紫色的、黄色的,星星点点藏在草叶间,他蹲下来,小心翼翼地摸一朵紫色小花的瓣,那专注的样子,像是在进行什么重要仪式。

成都出发,阿坝一日亲子游,草原、藏寨与牦牛火锅的奇妙碰撞-第2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中午我们去了一个路边藏家,房子是石砌的,两层,窗框漆成明黄色,主人不会说流利的汉语,只是笑,露出很白的牙齿,厨房里,大铁锅炖着牦牛肉,汤咕嘟咕嘟地滚,热气裹着肉香撞了人满怀,我们坐在院子里低矮的木桌边,阳光斜斜地照进来,肉端上来,大块,带着筋,嚼起来有股野性的香,儿子平时挑食,这会儿却啃得满脸是油,含混不清地说:“这个肉……有草的味道。”

饭后,主人家的孩子——一个晒得黝黑的小男孩,拉着我儿子去看刚出生的小羊羔,两个语言不太通的孩子,比划着,笑着,在院子里追着小羊跑,那一刻忽然觉得,这趟匆忙的一日游,或许就是为了这一刻:城市里长大的孩子,指尖触碰到羊羔颤抖的、温暖的绒毛;他的笑声和另一个孩子的笑声混在一起,被高原的风吹得很远。

下午去了羌寨,寨子很安静,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,儿子对碉楼特别感兴趣,仰着头数层数,在一位老奶奶摆的小摊前,他看上了一只手工缝的小布羊,老奶奶不会用手机支付,我们翻出现金,她接过钱,又从篮子里拿出一个彩绳编的手环,轻轻套在儿子手腕上,用口音很重的普通话说:“小朋友,平安。”

回程时,儿子在车上睡着了,怀里抱着那只小布羊,天色向晚,山影变成深蓝色,轮廓温柔,我开着车,想起他白天问的问题:“牦牛晚上睡在哪里?”当时我没答上来,现在看着后视镜里他熟睡的脸,忽然觉得,有些问题不一定需要标准答案,就像这一天的旅行,没有严密的计划,没有必须打卡的景点,却让他记住了草原的风是什么温度,牦牛肉嚼起来有多香,还有一个藏族老奶奶手心的温度。

晚上九点回到成都,小区门口的烧烤摊刚刚支起来,熟悉的城市夜生活气息涌过来,儿子醒来,迷迷糊糊地问:“我们明天还能去看牦牛吗?”我笑了,这一天像一枚书签,夹在了城市生活的厚重书页里——薄薄的一片,却散发着遥远的、属于草原和群山的气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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