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肥四十二中成都研学游,当徽派少年遇见天府之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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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周,我朋友圈被合肥四十二中的孩子们刷屏了,不是奥赛获奖,也不是文艺汇演,而是一趟*一千多公里的成都研学之旅,照片里,穿着校服的徽州少年站在锦里古街的红灯笼下,在杜甫草堂的竹林前比着“耶”,在熊猫基地盯着圆滚滚的黑眼圈发呆——这些画面突然让我觉得,这大概就是教育更生动的样子。

说实话,刚听说“研学游”这个词的时候,我心里是有点嘀咕的,这不就是变相的旅游吗?学校组织,*掏钱,孩子们热热闹闹出去几天,能学到啥?但跟着四十二中这趟成都之行的记录看下来,我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
合肥四十二中成都研学游,当徽派少年遇见天府之国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*天晚上,带队老师在朋友圈发了一段话:“晚上查房,听到两个男生在争论火锅里涮脑花到底算不算黑暗料理,一个用生物学角度分析构造,另一个搬出《舌尖上的中国》里的文化解读——你看,课堂就这么不经意间延伸到了生活里。”配图是孩子们围坐在火锅店,对着翻滚的红油指指点点,表情严肃得像在实验室。

这让我想起自己中学时的春游,无非是公园里兜一圈,吃光零食,写完一篇套路化的游记,而现在的孩子,他们去宽窄巷子不只是拍照,而是带着任务:寻找三种以上传统川西民居的建筑特点,对比徽派马头墙的区别;在锦里,他们要尝一种小吃,并了解它的历史渊源,有个女生在研学日记里写:“原来担担面的‘担担’真的是挑着担子卖的意思,就像我们合肥的卖烘糕的挑子,只是调子不一样。”

更让我触动的是参观汶川地震遗址的安排,去之前,老师们没做太多渲染,只是告诉孩子们:“去看看,然后思考。”那天傍晚,一个平时挺活泼的男生发了条仅文字的朋友圈,就一句话:“站在漩口中学的钟楼前,突然觉得书包没那么重了。”没有表情包,没有配图,底下班*评论了一个太阳的表情,这种沉默里的成长,比任何轰轰烈烈的宣誓都更有分量。

研学不是苦行,熊猫基地里,孩子们还是原形毕露了,视频里,一群高中生对着啃竹子的熊猫集体发出“哇——”的拖长音,举着手机拍个不停,生物课代表后来在分享会上说:“书上说熊猫每天要吃12小时竹子,亲眼看到它真的在不停地吃,才理解什么叫‘生存不易’,而且它其实是个猛兽啊,咬合力那么强……真是‘熊’不可貌相。”全班大笑。

这趟旅行中,老师们似乎也悄悄变了角色,不再是课堂上那个永远正确的权威,而是一起在都江堰边感叹李冰父子智慧的同路人,是在青城山道上互相鼓劲的队友,有张照片我很喜欢:下雨了,一位老教师和几个学生挤在一把伞下往大巴车跑,老师半个身子淋在雨里,孩子们却紧紧挨着干爽的那边笑作一团。 caption 是学生写的:“我们的‘定海神针’也有罩不住的时候,但这样更可爱了。”

合肥四十二中成都研学游,当徽派少年遇见天府之国-第2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返程高铁上,语文老师让每个人用一句话总结,答案五花八门:“成都的辣是甜的后劲”“原来诸葛亮真的那么厉害”“四川话听起来像唱歌”“想念合肥的咸豆浆了”,更后一个平时不太说话的男生说:“我知道了,为什么叫‘天府之国’——因为地灵,所以人得努力配得上这份灵。”

这话从一个中学生嘴里说出来,让我愣了好一会儿。

也许,这就是研学游的意义吧,它不承诺立刻提高多少分数,而是在某个未来的时刻,当他们在课本上读到“沃野千里”,脑海里能浮现出成都平原的无边油菜花;当讨论水利工程时,能想起都江堰鱼嘴分水的精妙;甚至只是吃到一碗担担面时,会心一笑想起那个争论脑花的夜晚。

合肥到成都,高铁7个小时,7个小时,课本上的地理名词变成了吹过脸颊的湿润的风,历史人物变成了祠堂里亲切的老乡,生物分类学变成了眼前毛茸茸的黑白团子,而四十二中的孩子们,在这趟旅程中,或许悄悄完成了一次重要的转换:从知识的接收者,变成了世界的体验者、思考者。

他们带着徽州山水赋予的沉稳内敛,去碰撞了蜀地的泼辣与闲适,这种碰撞产生的火花,不会写在某次考试的成绩单上,但一定会在某个未来的人生选择里,微微发亮。

就像其中一个孩子在研学总结里写的:“以前觉得合肥很大,装得下我所有的生活,现在觉得世界更大,但没关系,我可以先从一个城市开始认识它。” 这话说得真漂亮,教育的种子,大概就是这样,在一次次的出发与回归间,悄无声息地落地生根。

而作为旁观者,我除了给这些朋友圈点点赞,也开始盘算:是时候回母校看看,建议下次研学,能不能也带上我们这些毕业多年的“老同学”?毕竟,有些课,什么时候开始听都不算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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