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以为理工科学生的日常就是实验室、数据、代码?那你是没见识过成都理工大学这帮“地质人”的研学旅行,他们的课堂,可不是四四方方的教室——是川西的雪山脚下,是云南的火山口边,是敦煌的荒漠深处,那阵仗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野外探险队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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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认识个成都理工地质工程专业的小李,去年跟着导师去了趟川西,出发前我打趣他:“咋,去高原数石头啊?”他嘿嘿一笑,神秘兮兮的:“这次是去‘听’石头。”后来才知道,他们真不是去游山玩水的,在折多山垭口,海拔四千多米,风吹得人站不稳,别的游客忙着拍照打卡,他们小组几个人,围着块灰不溜秋的岩石,一蹲就是半个多小时,小李拿着地质锤这儿敲敲,那儿刮刮,又掏出个放大镜仔细瞅,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全是鬼画符一样的记录。“你看这节理面,”他指着岩石上的一道裂缝,眼睛发亮,“这走向,这充填物,能推算出当时构造运动的应力方向。”我听得云里雾里,只看见他冻得通红的脸上,有种在教室里从未见过的兴奋,他说,那一刻,书本上那些枯燥的“板块碰撞”“应力场”全活了,就“印”在眼前这块冰冷的石头上,这可比对着PPT空想带劲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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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还只是开胃菜,他们有个传说中的“*路线”——云南腾冲火山地热研学,带队的王教授是个“老火山”,讲起课来唾沫横飞,在火山地质公园,他随手捡起一块多孔的黑石头:“这叫火山渣,同学们摸摸看,轻吧?这就是当年岩浆喷发,气体逃逸留下的‘泡沫’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比划着岩浆喷发的样子,逗得大家直乐,更绝的是在热海景区,空气里弥漫着硫磺味儿,九十多度的温泉咕嘟咕嘟冒着泡,王教授也不怕烫,蹲在泉眼边,就着蒸腾的热气开始现场教学:“这里的地热显示为什么这么集中?和底下哪条断裂带有关?谁能把咱们刚才看到的柱状节理和这里的温泉串起来讲讲?”问题一个接一个,砸得学生们脑瓜子嗡嗡的,赶紧翻书查资料、小组讨论,学到的知识,混合着硫磺味和汗水,直接烙进了记忆里,这课堂,够“热”乎吧?
研学也不全是这么“硬核”的浪漫,大三的晓雯跟我吐槽过去敦煌的“苦旅”,在鸣沙山做风沙地貌观测,正午的太阳毒得很,沙子烫脚,一阵妖风毫无征兆地刮过来,仪器上瞬间*了层沙,嘴里、耳朵里、脖领子里全是细沙,那叫一个狼狈,小组几个人一边“呸呸”地吐沙子,一边手忙脚乱地保护设备,互相看着对方的“沙人”造型,又忍不住哈哈大笑,晚上回到营地,没有城市灯火,只有大漠星空,几个人累瘫在沙地上,看着银河,聊着白天的数据误差,也聊着未来的迷茫和梦想,晓雯说,那种在极端环境里并肩作战、互相打气的感觉,还有那种远离喧嚣、面对浩瀚自然的渺小与震撼,是任何团建旅行都给不了的,这份“苦”,后来都成了简历上更扎实的一笔,和心底更难忘的回忆。
所以你看,成都理工的研学旅行,早就不止于“旅行”了,它是行走的课堂,是把论文写在祖国大地上的实践,知识有了温度,有了气味,有了触感,它教会学生的,不只是某个岩石的年龄或某个地貌的成因,更是一种观察世界的方式,一份与自然对话的能力,和一股用脚步丈量大地的勇气,这群未来的工程师、地质学家,就在这一次次用脚底板“阅读”大地的旅程中,把学问做实,把人生走宽,他们的行囊里,装回的从来不止是样本和数据,还有一片更为辽阔的星辰大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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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签: 成都理工大学外出研学旅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