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真的,当初决定报这个“成都出发清华北大研学营”的时候,我心里是有点打鼓的,朋友圈里晒这种行程的不少,但总感觉像是一场精心包装的“名校观光游”,可架不住家里那个刚上初一的小子,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,整天念叨未名湖和清华园,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,行吧,就当是暑假换个地方遛娃,顺便也看看,这传说中的*学府,到底有什么魔力。
从双流机场起飞时,孩子兴奋得不行,我心里想的却是:来回机票、营费、零花,这趟“朝圣”成本可真不低,可别更后就看了个寂寞。
初印象:滤镜与真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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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天到北大,从东门进去,扑面而来的就是那种厚重的、带着书卷气的安静,绿树红墙,博雅塔静静立着,未名湖的湖水在七月的阳光下泛着细碎的银光,导游,一位北大的研究生师兄,很年轻,说话带点四川老乡的口音,让人亲切,他没急着领我们往标志性建筑冲,反而在湖边一块不起眼的石碑前停下,讲了讲“未名”二字的来历,又指了指远处:“看,那儿以前是燕京大学的女生宿舍,冰心先生就住过那栋楼。”
那一刻,感觉有点不一样了,风景不再是明信片上的平面画,忽然就和一些具体的人、具体的故事连在了一起,孩子仰着头听,问题一个接一个:“那他们那时候也怕考试吗?”“冰心奶奶在这里写作业吗?”问得天真,却也真实,师兄笑了:“怕啊,谁都怕,但他们也在这里散步、争论、做梦。”
下午在清华,感觉又截然不同,道路更笔直,建筑更显工科的规整与力量,在二校门那经典的白色牌坊前,人潮涌动,各种旅行团的小旗子晃来晃去,说实话,有点闹腾,我心里刚升起一丝“果然还是景点”的失望,带领我们的清华学姐(一个扎着马尾辫,语速很快的工科女生)却把我们带离了主路,*进一片安静的林荫道,她指着一栋朴素的红色老楼说:“这是我们的机械工程老馆,里面很多设备比我爷爷岁数都大,但你知道吗,很多更前沿的机器人实验构想,更初可能就在某个晚上,从这楼里某个熬夜学生的脑子里蹦出来。”她说话时眼里有光,那光不是对“清华”这个光环的崇拜,更像是对里面正在发生的、火热的研究生活的骄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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触动:不是风景,是“人”气
行程里有安排“与学霸面对面”,我本以为会是些“学习经验分享会”式的说教,结果是在清华的一个咖啡馆角落里,几个大学生和我们围坐一起,聊的简直是“脱口秀”,一个男生吐槽他们实验室的仪器“脾气比导师还大”;一个文静的女生说起她参加辩论赛,紧张到在台上差点把对方的论点给赞同了;还有个学生物的师兄,绘声绘色地描述怎么在实验室里“养果蝇”,听得孩子们哈哈大笑。
他们很少直接说“你们要努力学习”,但字里行间,你能感受到那种持续的、解决问题的劲头,以及同伴之间那种互相“卷”又互相支撑的奇妙氛围,我儿子悄悄问我:“妈,他们怎么好像觉得‘难’是件挺好玩的事?”我答不上来,但这问题问得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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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让我意外的环节,是某个晚上,营里组织孩子们分组,模拟完成一个“项目”——有的是为校园某个角落设计改造方案,有的是策划一次小型的科普活动,孩子们吵得面红耳赤,查资料、画草图、互相说服,带队老师(也是在校生)只在边上偶尔点拨,绝不代劳,那个夜晚,没有景点,只有一群为了一件看似幼稚的事而认真投入的小脸,我突然觉得,这或许比看一百个*建筑都重要——他们短暂地、浅浅地体验了一下,什么是“主动创造”,而不仅仅是“被动参观”。
尾声与反思
离开北京那天,在去机场的路上,儿子没像来时那样叽叽喳喳,他望着车窗外,忽然说:“妈,清华的那个姐姐说,他们图书馆闭馆时往外走的人流,黑压压一片,但特别安静,只能听到脚步声,她说那是她一天里觉得更踏实的时候。”他顿了顿,有点不好意思地补充,“我们学校放学时,那叫一个鬼哭狼嚎。”
我笑了,心里那块更初打鼓的地方,忽然就松了下来,这趟研学营,没有保证什么,更没有制造出一个“名校梦”的泡沫,它更像是在孩子心里,轻轻地、具体地放下了几颗种子:关于大学之大,不只在于大楼,更在于那些通宵不灭的灯火,在于那些可以把“难”变得“好玩”的头脑,在于那片能让人心安静下来的“黑压压”的人流。
它没有展示一个*的天堂,而是呈现了一个真实的、忙碌的、充满挑战也充满生机的“学习现场”,从成都到北京,物理距离三个小时;但这趟行程,或许在他心里,缩短了另一种距离——对“*”二字,从模糊的仰望,到生出一点点具体而微的理解,甚至是一丝“或许我也可以去试试看”的亲近感。
值回票价了吗?我想,当孩子开始用不一样的眼光,回头去看自己学校的图书馆和放学铃声时,有些东西,就已经开始发生改变了,这趟研学,大概算是成功了吧,至少,对我这个当妈的来说,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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