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都周边|钻进山野画室,当一天野生艺术家

四川研学 四川研学 484

早上七点半,成都的天刚**亮,我已经在去往崇州道明镇的路上了,车子*下高速,穿过一片竹林,路开始变窄,两旁的田野里,油菜花已经谢了,结着青青的荚,空气里有股湿润的、混合着泥土和植物清甜的味道,和城里那种被汽车尾气滤过一遍的空气完全不同,我摇下车窗,深深吸了一口——嗯,是自由的味道,也是今天这场“美术研学”该有的开场白。

成都周边|钻进山野画室,当一天野生艺术家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目的地是个藏在村子深处的“竹艺工坊”,不太起眼,白墙灰瓦,被几丛茂盛的竹子半掩着,走进去才发现别有洞天,院子中央,一位老师傅正拿着篾刀破竹子,动作不快,但极稳,竹片在他手里听话地分开,发出“嘶啦”的脆响,他抬头看看我们这群拿着速写本、眼神里充满好奇的“学生”,咧嘴一笑:“来啦?先别急着画,摸摸看。”

我蹲下,拿起一片刮好的竹篾,冰凉,光滑,边缘有点毛刺,带着植物纤维特有的韧性,我试着弯了弯,它弹了回去,老师傅说,这东西看着简单,从一根毛竹到能编成器的竹丝,要经过破竹、刮青、分篾、抽丝等十几道工序。“每一道工序的纹理、光泽、手感都不一样,”他指指墙角堆着的半成品,“你们今天要画的,不是‘竹子’,是它的‘过程’。”

这话一下子把我点醒了,我们平时写生,总想着把眼前的东西画“像”,画得符合透视、比例,但坐在这里,对着满地的竹片、篾丝、半成的篮胚,我突然不知道从何下笔,画那弯曲的弧度吗?还是画篾刀留下的、深浅不一的刻痕?或者,画老师傅那双布满老茧、却异常灵巧的手?

同来的一个小姑娘,已经找了个小马扎坐下,对着地上一片卷曲的、像刨花一样的竹屑开始勾线,她说,她觉得那个形态更自由,像是竹子脱掉“竹子”这个身份后,偷偷舒展了一下筋骨,这个角度真妙,我也索性抛开“要画一幅完整作品”的包袱,翻开本子,用炭笔快速涂抹那些交织的篾条阴影,线条是乱的,用力也不匀,但画着画着,我好像能感觉到竹篾在指尖的弹动,能闻到那股清新的、略带辛辣的竹香。

下午,我们转战到工坊后面的小山坡,这里视野开阔,可以俯瞰整个村落和远山,带队的年轻画家小吴老师没让我们画风景,反而发给我们每人一小块陶泥。“用你们上午感受到的‘竹’的质感,捏一个东西,什么都行。”

我捏得笨手笨脚,脑子里想着竹的挺拔,手里却捏出一团歪扭的、带着指痕的泥巴,看看旁边的人,有的捏出了抽象的曲线,有的试图还原一个竹节,小吴老师转了一圈,笑着说:“挺好,都没捏得像竹子,不像就对了,艺术研学,研的不是‘像’,是‘通感’,你们的手记住了竹篾的‘韧’,泥土的‘润’,现在让它们对话。”

太阳西斜,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,回程车上,大家都有些沉默,不是累,是心里被一种饱满的、沉甸甸的东西填满了,我翻看自己的速写本,那些凌乱的线条和不成形的泥塑照片,算不上什么作品,但我手指上似乎还留着竹篾的凉意,指甲缝里还有一点点洗不净的陶土。

这大概就是研学的意义吧,它不承诺你学会多高超的技巧,也不保证你能带走一幅多漂亮的画,它只是把你从熟悉的日常里“拔”出来,扔到一个充满原始材料触感和自然气息的场域里,让你的眼睛、手、鼻子,重新变得敏感起来,我们不是来当画家的,是来当一天“野生”的感官收集者,把山野间的线条、气味、触觉,偷偷打包一点,藏在心里,带回城市。

下次当你觉得灵感枯竭,看什么都扁平无趣时,或许可以试试这种“美术研学”,目的地不远,就在成都周边;目的也不宏大,就是去摸一摸真实的材料,在非标准化的手工痕迹里,找回一点点对世界的惊奇,这比任何滤镜都更能治愈心灵的枯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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