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成都博物馆,我触摸到了历史的脉搏,一场关于红的深度旅行

四川研学 红色培训 465

说实话,去成都之前,我对“红色旅游”的印象,还停留在课本里那些庄严肃穆的纪念馆和黑白历史照片,总觉得那是一种带着明确“任务感”的参观,需要正襟危坐,心怀崇敬,但距离自己的生活似乎有点远,直到我为了找点写作素材,偶然钻进了成都博物馆,才猛然发现,原来“红色”可以如此鲜活、如此澎湃,甚至如此“成都”——它不止于一种颜色,更是一种融进城市骨血里的温度与精神。

成都博物馆的“红色”篇章,并没有用一个独立的、标签化的展厅来强行划分,它更像一条隐秘而有力的脉络,悄然编织在“花重锦官城——成都历史文化陈列”的肌理之中,这恰恰是更妙的地方,你不是去“学习”一段孤立的历史,而是沿着成都这座城生长的年轮,自然而然地在某个转角,与那段烽火岁月撞个满怀。

走进近代展厅,光线似乎都沉静了下来,*先抓住我目光的,不是宏大的叙事,而是一组看似普通的物件:一柄锈迹斑斑的大刀,几枚磨损严重的私章,一本纸张泛黄、字迹娟秀的日记本,解说牌上写着,它们属于一位叫车耀先的成都人,他是“努力餐”的创办人,那家餐馆我晓得,现在去成都还能吃到,味道巴适得很,可在这里,我看到的是他作为革命者的另一面,那本日记里,工整地记录着读书心得、生活开支,甚至对子女的教诲,透过玻璃,我仿佛能看到一个鲜活的人,如何在茶馆文化弥漫的成都,一边经营着烟火十足的饭馆,一边在油盐酱醋的掩护下,进行着惊心动魄的地下工作,这种“反差感”太强烈了,革命者不是遥不可及的符号,他就是隔壁餐馆那位爱读书、疼孩子的老板,这种基于日常的真实,比任何口号都更有穿透力。

在成都博物馆,我触摸到了历史的脉搏,一场关于红的深度旅行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再往前走,是关于“川军出川”的展示,没有过分渲染悲壮,而是用大量的家书、照片和实物说话,一张黑白照片上,一群年轻士兵穿着单薄的军装,背着斗笠,脸上挂着有点憨直的笑容,正准备登上火车,他们中的大多数人,或许再也没能回到这片他们用生命守护的“天府之国”,旁边陈列着一封家书,纸张脆得仿佛一碰就碎,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,写着:“父母大人膝下,儿在外一切安好,勿念,巴蜀之地,日机肆虐,儿决心以血肉之躯,卫我家乡……” 我站在那儿,看了很久,窗外是成都繁华的春熙路,人声鼎沸;窗内是八十多年前,一个可能比我还要年轻的四川娃子,写下他人生中更后的牵挂,那一刻,“红色”不再是概念,它变成了照片上模糊的笑容,信纸上晕开的墨点,和一种锥心的、具体的情感连接。

在成都博物馆,我触摸到了历史的脉搏,一场关于红的深度旅行-第2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成都博物馆的叙事里,女性的身影格外清晰,我看到赵一曼烈士留给幼子的绝笔信复制件,那句“母亲不用千言万语来教育你,就用实行来教育你”,字字千钧,也看到更多普通成都女性的故事:她们是学生、是工人、是母亲,在抗战后方组织募捐、抢救伤员、宣传抗日,有一组反映“抗战献金运动”的老照片,成都市民,从绅粮名流到黄包车夫,从旗袍女士到街头孩童,排着长龙,把金银*饰、法币铜元甚至当日的生活费,投入献金箱,那种全民迸发出的、近乎本能的守护家园的意志,让“红色精神”有了无比宽广深厚的民间基底,它告诉我,那段历史不仅仅是由英雄书写的,更是由千千万万个普通的成都人,用他们的坚韧、乐观和牺牲共同铸就的。

更让我动容的,是一种“延续感”,展览的尾声,时间线走向建设与新生,我看到成都和平解放时市民欢庆的灯笼,看到*批国有工厂的厂徽,看到描绘人民公园、府南河新貌的油画,那段炽热的“红色”历史,并没有终结在1949年,它像一条奔腾的河流,汇入了建设新成都、追求美好生活的巨大浪潮中,先辈们为之奋斗的“独立、自由、幸福”的愿景,正是在这日新月异的城市变迁里,一点点变成现实,当我走出博物馆,回到天府广场,看着阳光下嬉戏的孩子、悠闲散步的老人、鳞次栉比的高楼,忽然对眼前这一切平凡的盛世景象,有了一种更深的理解和感恩,这份安宁与繁华,来路并不平凡。

如果你来成都,我真心推荐你不要只去宽窄巷子打卡,或者只在火锅店前排队,抽半天时间,给成都博物馆,这里的“红色旅游”,没有刻板的说教,没有空洞的回响,它就像一位沉稳的成都老者,用更地道的“摆龙门阵”的方式,把这座城市记忆里更滚烫、更坚韧的那部分,平实地、有血有肉地讲给你听,你会触摸到历史的脉搏,那脉搏,与今天成都街头蓬勃的生机,跳动着同样的节奏,这不是一次简单的参观,而是一场关于信仰、牺牲与传承的深度旅行,你会带走一些东西,可能是一份沉思,也可能是一股悄然生长在心底的力量。

标签: 红色旅游文化成都博物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