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这篇文章的时候,我刚从上海回来,说实话,出发前我还有点犹豫——成都待久了,总觉得哪儿都没这儿舒服,但朋友催得紧,说什么“你一个写旅游的,连上海都没好好逛过,说出去丢不丢人”,得,那就去呗。
我这次行程的起点,其实挺奇怪的——四川博物院,你没看错,在成都出发前,我专门花了一整天泡在那儿,很多来成都玩的朋友*站就是武侯祠、宽窄巷子,但我个人觉得,想真正理解四川,得先从博物院开始,那里面有一件战国时期的嵌错宴乐水陆攻战纹铜壶,怎么说呢,站在它面前,你会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——两千多年前的人,打仗、宴饮、采桑、狩猎,全刻在巴掌大的壶身上,我盯着看了快二十分钟,旁边一个小朋友问他妈:“这个壶是做什么用的?”他妈说:“装酒的。”小朋友又问:“那现在还能装吗?”我差点笑出声来。
不过说回上海,从成都飞过去的路上,我其实挺纠结的——上海这地方,跟四川完全是两个世界,一个是内陆的、慢悠悠的、带着泥土和辣椒味儿的城市;另一个是沿海的、快节奏的、满大街咖啡香和香水味儿的国际大都市,但后来我发现,这两者之间其实有种奇妙的呼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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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如我在上海博物馆,看到了另一件让我走不动路的东西——大克鼎,这件青铜器比四川博物院那件要晚几百年,但从工艺到纹饰,你能清晰地看到中华文明从西到东、从古到今的传承脉络,那种感觉怎么说呢,就像你在四川吃火锅,在上海吃生煎,虽然口味天差地别,但都是中国人吃饭的智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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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了,说到吃,我得吐槽一下,上海有些网红餐厅,排队两小时,吃进去*口就想骂娘,但外滩那家老饭店的本帮菜确实可以,特别是红烧肉,甜得恰到好处,不像有些地方做得腻*人,坐在窗边,看着黄浦江对面的陆家嘴,突然觉得——这座城市的魅力,大概就在于它能把喧嚣和安静、传统和现代捏在一起,捏得还特自然。
晚上我沿着外滩走了很久,风有点大,吹得头发乱七八糟的,但特别舒服,对面陆家嘴的灯光倒映在江面上,晃来晃去的,像极了四川老家秋天稻田里风吹过的样子,你说怪不怪,相隔两千多公里,但有些东西就是能让你想起家。
回成都那天,我脑子里乱七八糟的,上海确实好,但它也让我更爱四川了,这种拧巴的感觉,可能就是旅行的意义吧——你走得越远,越知道自己从哪里来。
如果你是那种喜欢深度体验文化的人,我建议你像我一样,出发前去一趟当地的博物馆,到目的地后再去一趟,你会发现,中国这片土地上,每座城市都有自己的脾气,但骨子里又连着同一根筋,这根筋,在四川博物院敲一下,在上海博物馆会嗡嗡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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