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们,如果你们去成都博物馆,千万别只盯着那些正经八百的镇馆之宝看,真的,我这次去,更大的乐趣不是看那些被玻璃罩子供起来的青铜器(当然它们也很厉害),而是举着手机,在角落里、在展柜边,捕捉那些文物们“活”过来的瞬间。
我得先说,成都博物馆这地方,位置实在太好了,天府广场边上,逛完春熙路、吃完一顿辣到冒汗的火锅,溜达着就过来了,它不像有些博物馆那么威严,让人大气不敢出,这里头,总有一种热热闹闹的、属于成都街头巷尾的烟火气,从几千年前的陶俑脸上,一直蔓延到今天来看展的我们身上。
一楼那个汉代陶俑区,简直是“表情包”大型出土现场。 我*张“不正经”照片,就诞生在这里,一个说唱俑,大家都知道,教科书级别,笑得见牙不见眼,但我蹲下来,从侧面一个特别刁钻的角度拍过去——好家伙,他眯着眼、张着嘴,一只手高举,那神态哪里是在说唱,分明就是我昨天在茶馆里看到的那位,听到精彩处,猛地一拍大腿,喊出一声“要得!”的胖大爷,他脸上的快乐太有感染力了,那不是表演,那是从五脏六腑里溢出来的、对生活本身纯粹的欢喜,我给他配了个内心OS:“这位仁兄,两千年前到底听了段啥子相声这么开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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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边还有一排仕女俑,身姿优雅,可我偏盯上了一个发型有点“翻车”的,她的发髻大概在土里埋久了,有一小撮不太听话地翘了起来,我拉近镜头,咔嚓,这哪里是汉代贵妇,这分明是早上起晚了、匆忙扎了头发赶地铁,结果有一缕头发始终不服帖的我自己嘛!文物一下子就从神坛上走了下来,变得可亲可爱。
二楼有个展厅,讲老成都的市井生活。 那里头的老照片、老物件,才是真正的时间胶囊,我拍了一张清末民初的茶铺照片的细节,竹椅、盖碗,男人们摆着龙门阵,但我的焦点,落在了一个蹲在茶铺门口,专心致志看蚂蚁搬家的小孩背影上,隔着百年的时光,我几乎能听到他母亲的吆喝:“三娃子!莫耍咯,回来吃饭!” 那种*时空的、属于童年的无聊与专注,瞬间击中了我,博物馆的宏大叙事背后,永远是这些具体而微的、活生生的人。
我还拍了一个民国时期的粉彩瓷肥皂盒,上面画着穿旗袍的摩登女郎,颜色俗艳得可爱,边角还有一点磕碰的痕迹,它肯定被一双粗糙或细腻的手使用过,盛放过茉莉香味的肥皂,陪伴过一个普通家庭的清晨与夜晚,它不是什么宫廷御制,但它身上有“用过”的温度,这种温度,比任何一件光洁如新的官窑瓷器,都更让我着迷。
更让我流连的,是五楼那个皮影展厅。 光线暗下来,那些皮影人物在背光的映照下,轮廓分明,色彩斑斓得如同梦境,我没有拍整体的壮观,而是凑近了,拍下了一个武将皮影的后背,它的背后,不是光滑的皮革,而是纵横交错的、细细的竹签操纵杆,像它的神经与骨骼,正面是忠奸分明的脸谱,是演绎给台下看的悲欢离合;背面,则是所有戏剧得以成立的、凌乱而真实的“机关”,这多像我们的人生啊,台前光鲜亮丽,幕后谁不是一堆琐碎和辛劳在支撑着?这张照片,没什么文物价值,但它是我觉得更有哲学味的一张。
逛累了,我坐在博物馆中庭的阶梯上休息,翻看手机里这些“不正经”的照片,它们没有严谨的构图,没有专业的打光,甚至有些因为玻璃反光还有奇怪的光斑,但它们是我和这些文物之间,一次私人的、有趣的对话。
我的成都博物馆旅游指南,图片”的部分,核心建议就是:放下“必须拍出震撼大片”的包袱,带上一点幽默感和联想力。 别只拍展品说明牌,去拍陶俑生动的嘴角,去拍青铜器上可爱的小兽,去拍瓷器一道温柔的裂痕,去拍光影在古画上移动的痕迹,博物馆不是坟墓,它是我们与无数过往生命相遇的客厅,那些文物,在等你用目光和镜头,唤醒它们沉睡的、有趣的灵魂。
别忘了,走出博物馆,就是活色生香的成都,你手机里那些“不正经”的文物照片,和接下来你要去吃的蛋烘糕、要喝的盖碗茶、要逛的宽窄巷子,都是一回事——都是在感受这座城市的魂,那是一种认真生活、且懂得从生活中找乐子的魂,从两千年前,一直延续到了今天,从未变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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