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近朋友圈被一群小学生刷屏了,不是晒游戏战绩,也不是晒游乐园,而是一群“小黄帽”扎堆在成都理工大学博物馆门口,一个个仰着小脑袋,对着大厅里那具巨大的合川马门溪龙骨架发出“哇——”的惊叹,我凑近一看,好家伙,这不是普通的春游,这是正儿八经的“研学”呢!目的地,就是咱们成都的宝藏高校——成都理工大学。
说真的,一开始听说小学生去大学“研学”,我脑子里浮现的还是走马观花,听点听不懂的科普,然后草草结束,但跟着这群孩子的脚步走了一遭,我才发现,这趟旅程,可太不一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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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站,自然是“镇校之宝”——成都自然博物馆(成都理工大学博物馆)。
一进门,那股子“硬核”气息就扑面而来,没有花花绿绿的卡通装饰,取而代之的是深邃的蓝光,和仿佛从地心传来的低沉背景音,孩子们瞬间被“震”住了,叽叽喳喳的声音都小了不少。
带队的是理工大的研究生哥哥姐姐,他们没拿那种僵硬的讲解稿,反而像大孩子带小孩子探险。“看!这个马门溪龙,脖子为什么这么长?猜猜它每天要花多少时间吃饭?”一个问题抛出来,孩子们脑洞大开:“因为它懒,想一次吃光一片树林!”“不对不对,是因为它要躲开地上的恐龙*!”讲解的哥哥笑着揭晓答案,顺便带出了侏罗纪时代的气候、植物和食物链,知识,就这么活生生地“长”在了故事里。
更热闹的要数矿物岩石展厅,那些在课本上冰冷陌生的名字——辉锑矿、孔雀石、水晶簇——在灯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彩,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,脸几乎要贴到展示柜上,指着里面一块亮晶晶的石头喊:“老师!这个好像我爷爷烟灰缸里的!”引得大家*堂大笑,讲解的姐姐趁机说:“没错,这就是石英,很常见,但形成它,需要大地用上百万年的时间呢。” “百万年……”孩子们重复着这个巨大的数字,眼神里多了点懵懂又敬畏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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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站,是“地质勘探”初体验。
博物馆出来,孩子们被带到了校园里一块不起眼的“岩石园”,这里堆放着来自四川各地、各种类型的真实岩石标本,任务来了:每个小组发一个放大镜、一把地质锤(当然是安全版的),还有一张任务卡,要去寻找“更特别的石头”。
这下可炸了锅,孩子们瞬间化身“小地质队员”,蹲在地上,敲敲打打,争论不休。“我这个有花纹!”“我这个更重!”“快看!这个石头一层一层的,像千层饼!”有个小组为了“闪长岩”和“花岗岩”的区别差点“吵”起来,更后不得不搬来研究生裁判,阳光晒得小脸红扑扑,手上沾着泥土,但那份专注和兴奋,是任何虚拟游戏都带不来的,他们触摸的,是地球真实的皮肤;他们分辨的,是亿万年前的故事。
中午在理工大的食堂吃饭,也是新鲜体验。 看着大学生哥哥姐姐们用手机扫码,熟练地选择菜品,小学生们也学着样子,小心翼翼地操作,吃着和大学生一样的饭菜,仿佛自己也“长大”了一点,耳边听到的不再只是动画片话题,偶尔还能飘来几句“刚才那个恐龙……”“我捡的石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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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的活动更“科幻”。 他们走进了大学的实验室(当然是经过安全布置的),没有复杂的仪器操作,但通过显微镜,他们亲眼看到了沙子放大后像宝石般的颗粒,看到了岩石薄片在偏振光下绽放出梦幻般的色彩,一个戴着眼镜、很文静的小女孩,看了很久,悄悄对老师说:“老师,我觉得地球好像一个巨大的、会变魔术的宝盒。”
回程的大巴上,兴奋劲儿还没过,但和来时纯粹的吵闹不同,多了很多具体的讨论。“我长大了要学地质,去找恐龙化石!”“我想研究那个会发光的石头!”“食堂的锅巴肉片真好吃……”也有孩子靠着窗户睡着了,手里还紧紧攥着今天捡到的“宝贝”石头。
看着他们,我忽然很感慨,这趟研学,没有去追逐网红景点,没有安排眼花缭乱的娱乐项目,它就是把孩子带进了一所“硬核”大学,让他们去触摸真实:触摸岩石的粗粝,触摸知识的厚重,触摸时间的浩瀚。
它或许不会立刻提升考试成绩,但它像一颗种子,那颗关于“为什么”的种子,关于世界如何构成的惊奇感,原来大学是这样的地方”的模糊向往,已经悄悄种下了,当他们在课本上再读到“沉积岩”、“恐龙时代”这些词时,脑海里浮现的,可能不再是枯燥的文字,而是那天阳光下,那块像千层饼的石头,和博物馆里,那头需要仰断脖子才能看清全貌的巨龙。
这比任何说教都更有力量,成都理工大学的这次研学,就像一把结实的地质锤,轻轻敲开了孩子们看世界的一角,让他们瞥见了科学那坚硬、璀璨而又浪漫的内核,这届小学生的“硬核”之旅,可真不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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