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双流,我靠一场烧烤烤明白了什么叫研学旅行

四川研学 成都秋假 403

朋友发来消息说周末去双流搞个“研学烧烤”的时候,我差点把刚喝进去的咖啡喷出来,研学?烧烤?这俩词儿放一块儿怎么听都像是生拼硬凑的网红标签,在我的认知里,研学要么是孩子们排着队参观博物馆,要么是专家在前面讲得唾沫横飞;烧烤嘛,那就是烟熏火燎、啤酒碰杯、扯着嗓子聊天的快乐废墟,这俩能扯上什么关系?带着满肚子怀疑和一点点“我倒要看看能研出个啥”的好奇心,我跟着导航去了双流郊外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农庄。

到了地方,和我想象中那种架起炉子就开干的场面完全不同,组织者是个皮肤黝黑、笑起来眼角堆满褶子的本地大叔,他没急着发肉串,反而先拎着我们一群人——有拖家带口的,也有我们这种凑热闹的年轻人——去了农庄后面的田埂上。“咱们今天的*道‘菜’,是认识你们待会儿要吃的‘朋友’。”他指着地里一片绿油油的植株说。

好家伙,烧烤研学从认菜开始,大叔指着那些植物,如数家珍:这是二荆条,辣味醇香,是川菜的灵魂,待会儿的辣椒面它就占大头;那是汉源花椒,麻香扑鼻,摘一颗在手里搓搓,那股子霸道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,麻味后头还跟着点柑橘似的清香;角落里不起眼的那丛,是本地特有的小香葱,比市场上卖的细得多,味儿却冲得很……我们这群平时只在超市货架上认识食材的“城里人”,蹲在地里,摸叶子、闻味道,甚至小心翼翼地尝一小口生花椒,瞬间被麻得龇牙咧嘴,互相看着对方的窘态哈哈大笑,那一刻,我突然觉得手里还没摸到的肉串,已经有了不一样的分量,这肉,将来是要和这些有名字、有来历、有脾气的“土地精灵”打交道的。

在双流,我靠一场烧烤烤明白了什么叫研学旅行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认识完“调料天团”,大叔把我们领到几个大盆前,盆里是已经切好的肉类和蔬菜,他拿起一块穿了一半的排骨:“研学研学,咱们不光研究*的知识,也得研究活的手艺,穿串是个学问,肉要交错着穿,肥瘦均匀,这样烤的时候油才能滋润到每一块瘦肉上,不至于柴,蔬菜像青椒、洋葱,得穿得牢,不然一烤软了就掉炉子里‘牺牲’了。”我们这群笨手笨脚的人开始实操,果然状况百出:有人把肉穿得歪七扭八,有人差点用竹签戳到自己手指,还有小朋友把土豆片穿得厚厚的,得意地宣布要烤个“土豆堡垒”,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食材腥气和竹签的清香,那种准备的过程,竟然比等待吃更让人有种踏实的愉悦。

终于到了生火环节,大叔不用现成的炭精,而是教我们用干树枝、旧报纸引燃果木炭。“不同的炭,烤出来的味道也不同,果木炭火硬,带着点果子的甜香,更适合烤羊肉;栎木炭火匀,耐烧,烤鸡翅这类需要慢慢来的正好。”看着红彤彤的炭火一点点燃起来,那种原始的、掌控火候的感觉,莫名让人心里安定,当肉串架上烤架,刺啦一声响,油脂滴落激起一小簇火焰,混合着辣椒面、花椒粉、孜然颗粒的复合香气猛地爆发出来,像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所有人的嗅觉,我们围着炉子,边翻动着自己的“作品”,边听大叔讲川式烧烤的“江湖故事”:哪里的豆干烤得鼓泡更地道,烤鲫鱼肚子里塞的泡菜有什么讲究,为什么乐山烧烤偏甜辣而西昌烧烤粗犷豪放……

那一刻,我忽然就懂了,这哪里只是一顿烧烤?这是一趟用五感丈量土地的微型旅行,我们用眼睛认识了植物原本的模样,用双手学习了食物从形态改变到美味的转化,用鼻子和舌头铭记了风物凝结成的复合滋味,还用耳朵听来了食物背后的人情与江湖,所谓的“研学”,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知识灌输,它变成了泥土的触感、花椒的麻香、炭火的温度,以及等待食物熟成时那份混合着焦急与期待的闲聊,知识就这么顺着烟火气,溜进了脑子里,也落进了胃里。

离开的时候,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红光,不是晒的,是烤的,也是那种获得感的映照,我手上似乎还留着竹签的触感和炭火的余温,回头想想,这趟“双流研学烧烤”,研的或许不是多么高深的学问,而是我们与食物、与土地更本真、更热气腾腾的连接,它把“远方”的风土,浓缩在了这一方烤架之上,下次再有人跟我提“研学”,我大概会咽着口水说:“走,咱们去‘研’一顿烧烤如何?保准比你想象的,更有味儿。”

标签: 成都双流研学烧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