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定带娃从成都飞上海的时候,我妈在电话那头念叨:“折腾啥子嘛!成都还不够你们耍?” 我一边往行李箱里塞更后一件娃的小外套,一边想,大概就是想让孩子看看,熊猫和东方明珠,火锅和生煎包,可以出现在同一个故事里。
*天:当“巴适”遇上“快节奏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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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机落地虹桥,五岁的儿子扒着窗口,忽然冒出一句:“妈妈,这里的云和成都的不一样。” 我愣了一下,后来才明白,他说的可能是心情,成都的日子像盖碗茶,悠悠地泡着;而上海,从机场高速开始,车窗外的风景就像按了快进键,高楼是唰唰地往后倒。
在成都,我们去人民公园,是看他掏耳朵、看爷爷奶奶跳舞,一壶茶能消磨一个下午,在上海的*站,我们去了自然博物馆,好家伙,那队伍*了三个弯,儿子却出奇地有耐心,仰着头看巨大的恐龙骨架,眼睛瞪得溜圆,他指着马门溪龙说:“它比熊猫大好多好多!”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,这趟奔波值了,从盆地到入海口,地理书上的距离,变成了他眼里实实在在的“大好多”。
第二天:弄堂里的“宝藏”与舌尖上的旅行
攻略上必去的迪士尼和外滩,我们反而没急着去,钻进了一条不*的弄堂,红砖墙,晾衣竿,挂着还在滴水的衣裳,窗台上摆着几盆蔫了的茉莉花,这景象,和成都的老巷子有种奇妙的呼应——成都的巷子飘着花椒香,这里的空气是淡淡的樟脑丸和油煎带鱼的味道。
儿子对石库门门楣上的雕花产生了兴趣,用小手指头跟着纹路描,一个坐在竹椅上的老爷爷忽然开口:“小朋友,晓得上面刻的是啥不?” 我们摇摇头,他有点得意地说:“是‘福’字变过来的,老早的人,心思巧啊。” 就这么聊开了,老爷子说他在上海住了七十年,儿子在成都工作,“成都好啊,日子舒服。” 你看,我们跑来寻找不一样,却在陌生的弄堂里,听到别人怀念着我们出发的地方。
吃的更是“大战”,在成都无辣不欢的儿子,面对小笼包有点犹豫,我鼓励他试试:“就像你*次吃火锅,也是从微辣开始的嘛。” 他小心翼翼地咬开皮,吸了一口汤汁,然后被烫得直哈气,却又眼睛一亮:“甜的!鲜!” 晚上视频,跟我妈炫耀:“婆婆,我今天吃了甜的包子!” 我妈在镜头那边笑:“那你回来还要不要吃麻辣的?”“要!两个都要!”
第三天:在“钢铁森林”里找童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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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去了外滩,儿子对万国建筑群的兴趣,远没有对江面上呜呜叫的轮船大,他更着迷的是南*路那些闪着光的橱窗,和忽然从身边叮叮当当驶过的观光巴士,我们坐上游船,江风很大,他趴在我怀里,看着陆家嘴那些摩天楼,忽然说:“它们好像巨人,在开会。” 孩子的比喻总是这么直接又*,成都的天际线是温柔的,望过去是连绵的西山轮廓;而这里,是金属与玻璃直愣愣地指向天空,充满了一种进取的、甚至有点压迫的力量感,我问他怕不怕,他摇摇头:“不怕,它们很亮,像大灯塔。”
迪士尼我们只安排了半天,没有去冲项目,就在米奇大街看了一场花车巡游,当那些熟悉的卡通人物出现时,儿子和周围所有孩子一样,欢呼、招手,小脸兴奋得通红,那一刻,成都的悠闲,上海的繁忙,都被眼前这纯粹的快乐淹没了,世界在孩子心里,或许本就没有“城市性格”的分别,只有“好玩”和“不好玩”,“开心”和“不开心”。
回程:行李箱里的“混搭”
回成都的行李箱,比来时沉了不少,塞进了国际饭店的蝴蝶酥、城隍庙的五香豆,还有儿子非要买的一个东方明珠小模型,也带走了上海地铁里匆忙的脚步声、便利店24小时的光、和弄堂里那声陌生的、却充满善意的“小朋友”。
飞机爬升时,儿子看着窗外渐渐变小的城市灯光,问我:“我们下次还能来吗?” 我说当然,他又问:“那我可以请上海的小朋友来成都看熊猫吗?”
我笑了,这场旅行,似乎在他心里埋下了一颗小小的种子,它不只是关于两个地理坐标,不只是火锅与生煎的对比,它更像是在告诉他:世界很大,成都有竹椅和茶香,上海有轮船和弄堂;成都有你熟悉的“巴适”,上海有你刚刚见识的“飒利”,而你可以喜欢熊猫的憨态,也可以为巨大的恐龙骨架惊叹;可以享受辣椒的热烈,也能欣赏汤汁的鲜甜。
这趟“双城记”,没有比较谁更好,它只是一次笨拙而真诚的尝试,想牵着他的手,跨过地图上的一小段距离,让他幼小的感官,去拥抱一份更广阔的、参差多态的美,让他知道,未来的人生,不是单选题,他的世界,可以容下一座悠闲的城,也可以向往一片璀璨的海。
回到家,晚饭是久违的火锅,儿子熟练地涮着一片毛肚,忽然抬起头,辣得嘶嘶哈哈地说:“妈妈,我觉得……成都的辣,和上海的甜,一起放在肚子里,暖和和的。”
我和他爸爸相视一笑,是啊,这趟旅行更好的纪念品,大概就是他肚子里那份“暖和和的混搭”吧,从成都到上海,我们带回来的,不是对比,而是兼容,这,或许就是带娃看世界的,更初的意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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