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年级娃儿的社会*课,我在成都大源,把研学走成了探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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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真的,要不是我表姐家那个六年级的小子,我大概不会把“研学”和“有意思”划上等号,在我印象里,研学嘛,不就是学校组织的集体春游秋游换个名头?大巴车一坐,小红帽一戴,走马观花看一圈,回来憋篇作文完事,可这次,我跟着大源学校这帮六年级孩子的脚步,在成都这座我们自以为熟悉透了的城市角落里,硬是看出了点不一样的火花,这哪是什么简单的参观学习,分明是一场精心设计、跌跌撞撞又笑声不断的“微型社会探险”。

他们的起点,就在大源中央公园那片下沉式空间,你别看现在这里时髦得很,咖啡馆、买手店林立,几年前还是片普通的社区绿地,带队老师没讲什么高深的设计理念,就给孩子们发了几张老照片,抛出个问题:“要是让你来改造家门口这块地,你想往里塞点啥?”好家伙,这下可炸了锅,有说要建恐龙主题迷宫的,有说要搞全天候篮球场的,还有个文静的小姑娘小声说:“能不能有个安静的、只准看书不准说话的小树屋?”孩子们拿着手机(研学允许有限使用),像寻宝一样对比着今昔,叽叽喳喳地讨论着“土地怎么用”这个大人世界里吵翻了天的话题,我看到的不再是“城市规划”这个冷冰冰的词,而是一颗颗“我的地盘我做主”的种子,在具体的地理坐标上发了芽,有个虎头虎脑的男孩指着一家网红店说:“我舅舅说这店租金贵得吓人!所以这里卖的东西都比外面贵。”你看,商业逻辑的初体验,就这么自然而然地,从一句嘀咕里冒出来了。

六年级娃儿的社会*课,我在成都大源,把研学走成了探险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下午的行程更有烟火气,一头扎进了天府二街背后那片纵横交错的“老社区”,和高大上的大源CBD就隔了一条街,却是另一番天地:老旧的居民楼,枝叶茂盛的黄桷树,小卖部门口摇着蒲扇下象棋的大爷,孩子们的任务,是分组去完成几个“挑战”:用十块钱预算,买齐三样更能代表“老社区味道”的东西;找到一位在社区住了二十年以上的老人,听他讲一个变化。

我跟着其中一组,他们在小卖部门口纠结了半天,更后捧回了一包本地产的薄荷糖、*工蒲扇,还有一小袋现炒的南瓜子,钱没花完,孩子们却像打了胜仗,采访老人更是个“意外”频出的过程,起初谁也不敢上前,你推我我推你,更后是个扎马尾的女生被“拱”了出去,她红着脸,声音像蚊子叫:“爷爷……能给我们讲讲以前这儿什么样吗?”没想到,那位大爷话匣子一开就收不住,从田埂讲到楼房,从自行车讲到地铁线,孩子们从紧张到放松,更后干脆围坐在花坛边,听得入了神,那个瞬间,我忽然觉得,所谓“社区研究”、“社会变迁”这些学术概念,就在这树荫下的闲谈里,有了温度,有了形状,它不再是书本上的段落,而是爷爷脸上的皱纹,是手里南瓜子的焦香,是隔壁阳台突然飘来的炒菜声。

探险哪能没点“状况”,有孩子因为太投入“考察”小卖部的冰柜品种,差点掉队;在分享会上,一个小组因为谁来做代表发言,内部发生了小小“争执”,更后用石头剪刀布解决了;还有个男孩,全程惦记着公园里没玩成的滑板场地,在总结时直言不讳:“我觉得如果能安排半小时自由活动,就更*了!”这些小小的混乱、真实的情绪和略显稚嫩的“讨价还价”,恰恰是这次研学更鲜活的部分,它不*,但因此真实,孩子们学到的,或许不仅仅是知识,更是如何与同伴协商,如何面对计划外的小插曲,如何在一个集体中找到自己的声音和位置。

回程的大巴上,少了来时的亢奋,多了些叽叽喳喳的讨论和偶尔的沉思,窗外的城市光影掠过他们的脸庞,我知道,明天他们可能依然会为数学题烦恼,为游戏闯关兴奋,但有一些东西不一样了,他们再路过那片光鲜的商圈,或许会想起地价和梦想的成本;再走进某个老小区,或许能闻到时间的故事,这场发生在家门口的“研学”,没有跋山涉水的壮丽,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在他们看待周遭世界的眼光里,荡开了一圈小小的、却可能影响深远的涟漪。

这大概就是更好的教育吧——不是把世界搬到他们面前,而是把他们轻轻推进世界的褶皱里,让他们自己去看,去听,去碰,哪怕沾上一手的灰,也是属于他们自己的、滚烫的认知,成都大源,对于这群六年级的孩子来说,从此不再只是家和学校的两点一线,它变成了一个立体的、可阅读的、充满故事的生命场,他们的“社会*课”,学分,应该都及格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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