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北京胡同撞上成都巷子,十一中孩子们的巴蜀奇遇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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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说巧不巧?就在上周,我蹲在成都宽窄巷子口那家老茶馆二楼,等着拍夕阳穿过梧桐叶的镜头,忽然就被一阵熟悉的京片子给淹没了,一探头,好家伙,一群穿着蓝白校服、背着统一书包的学生,正叽叽喳喳地围着一个糖画摊子,眼里放的光,比摊子上亮晶晶的糖丝还亮,摊主大爷用带着川味的普通话费力介绍,他们则七嘴八舌,从“这龙须真细”讨论到“故宫文创的狮子糖是不是一个原理”,我一听这讨论的维度,再瞅那校服logo——北京市第十一中学,得,这是碰上“研学大军”了。

当北京胡同撞上成都巷子,十一中孩子们的巴蜀奇遇记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我放下相机,索性蹭了杯茶,远远看着,这哪是普通的旅游团?简直是一场鲜活、流动的“文化碰撞实验现场”,你听他们的对话,一会儿是“这盖碗茶的茶船(茶托),作用跟咱北京八旗子弟提笼架鸟那底托是不是异曲同工?”一会儿又变成“这麻辣兔头,辣得通透,跟豆汁儿的酸爽比起来,哪个更需要勇气?”地理的迁徙,瞬间变成了味觉、听觉和思维方式的奇妙穿越。

跟着他们的动线溜达,我发现这群孩子的“研”法,有点意思,他们没在武侯祠里埋头狂记“出师表”,而是几个男生围着岳飞手书的石刻,争论“北伐的决心,写在字里头的力道,跟北京文天祥祠里的正气歌比,哪个更憋着一股劲儿?”在杜甫草堂,他们不满足于看茅屋,反而对导览图上“安史之乱”的流亡路线产生了兴趣,蹲在地上比划:“杜甫从长安跑到成都,这路线放今天,是不是得先高铁再飞机?他那时候走了多久?”把千年的悲欢,拉进自己坐标系里丈量,历史忽然就有了体温和喘气声。

更生动的课,在菜市场,带队老师显然是个“高手”,直接把小组任务设在了青羊小区菜市场,任务卡上写着:“用50元预算,采购三种更能体现本地‘家常味’的食材,并向摊主了解一个关于它的故事。”这下可热闹了,有小组对着折耳根(鱼腥草)如临大敌,捏着鼻子买了一点,说“必须让我妈尝尝这‘植物界的螺蛳粉’”;有小组跟卖花椒的大婶聊得火热,弄明白了“藤椒是麻香,红花椒是醇麻”,还顺带听了段大婶儿子在重庆开火锅店的故事;还有个小组,用流利的英语(夹杂手语)向一个好奇的外国游客介绍他们买的二荆条辣椒和郫县豆瓣,愣是搞成了小型文化交流会。那一刻,课堂的边界,被辣椒的辛香和市井的喧哗彻底融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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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我在锦江边又偶遇了他们,几个学生坐在石阶上,不是看手机,而是看着对岸的灯火发呆,我凑过去闲聊,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说:“老师,我觉得成都的‘慢’,跟我想的不一样,它不是懒,是…...一种把劲儿用在生活里的‘从容’,就像这江水,看着缓,底下有流子。”另一个女孩接话:“对,北京像一篇规整的议论文,论点论据明确;成都像一篇散文,形散神不散,到处都是‘闲笔’,但闲笔里都是味道。”能说出这话,这趟路,值了。

他们的研学手册,我征得同意后翻了翻,没多少*板的“知识点总结”,倒像是本旅行手账,贴了糖画的金色糖纸,压了一朵芙蓉花,画了变脸脸谱的草图,还有潦草的字迹:“今天明白了,为什么说‘少不入川’,不是怕消磨志气,是怕你尝过了这种把日子过成诗的滋味,就再也舍不得粗糙地活了。

离开成都前,我又在机场碰到了他们,候机时,几个孩子围在一起,不是玩手机,而是在平板上捣鼓着什么,凑近一看,居然是在用刚学的粗浅剪辑软件,拼接这几天拍的视频片段——胡同里踢毽子的身影和成都茶馆里长嘴壶的抛物线,被巧妙地叠化在一起;豆汁儿的酸和火锅的辣,用音效做了个“*太奇”,虽然粗糙,但生机勃勃。

飞机起飞,透过舷窗,下方的成都平原渐行渐远,我忽然想起那个男生关于“议论文和散文”的比喻,这次研学,或许就是在这群北京孩子严谨的“议论文”底色上,悄悄晕染了一抹巴蜀的“散文”韵致,他们带走的,绝不仅是几张打卡照和几包火锅底料。他们带走了一种对比的眼光,一种将远方拉近、将历史揉进当下的能力,文化的种子,从来不是靠灌输,而是靠这样一场场“相遇”——当北京的厚重,撞见成都的灵逸,在年轻的眼睛里,便有了星辰大海的新解。 这趟旅程,结束了,也刚刚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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