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都街头走九遍,我的英语竟然变溜了?一次不太正经的研学实验

四川研学 成都秋假 333

哎,说真的,当初决定去成都“研学英语”的时候,我朋友圈里一半人以为我疯了。“去火锅市学英语?你不如去茶馆里找熊猫练口语!” 行吧,我承认,这主意听起来是有点扯,但作为一个常年琢磨怎么边玩边涨姿势的旅行作者,我偏偏就想试试,在不务正业的氛围里,语言这东西到底能不能“泡”出来。

我的“研学”基地,压根不是什么正经语言学校,*天早上,我蹲在人民公园的鹤鸣茶社,捧着一盏飘雪,对面坐着个满头银发的老爷子,正眯着眼听收音机里的川剧,我憋了半天,挤出一句:“Do you /e here often?” 老爷子睁开眼,乐了,用一口椒盐味十足的英文回我:“Every day, to feed my soul.” 我差点被茶水呛着——这开场,和教科书上的“How are you? I’m fine, thank you”简直隔了十条春熙路。

成都街头走九遍,我的英语竟然变溜了?一次不太正经的研学实验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后来我发现了,成都的“英语角”根本不在某个固定角落,它散落在玉林路的小酒馆门口、太古里滑板少年歇脚的台阶边、甚至建设路小吃摊排队的人群里,你永远猜不到下一个和你搭话的是谁:可能是背着吉他的民谣歌手,用带着利物浦口音的英语聊他为什么定居成都;也可能是卖糖油果子的阿姨,一边炸果子一边蹦单词:“Sweet! Crispy! Try one!”

更魔幻的一次,是在宽窄巷子附近的书店,我盯着一本英文版《成都街巷志》发呆,旁边突然传来声音:“Interesting choice. You know the street behind us used to be a river?” 一扭头,是个穿汉服的姑娘,英文流利得像母语,我们站在书架间聊了半小时,从李劼人的小说聊到后街小馆的蹄花汤,中间夹杂着“ambiance”、“nostalgia”这种词,分开时她说:“你发音挺好,就是太紧张,成都话讲究个‘松活’,学英语也一样嘛。”

那句话点醒了我,原来我这趟“研学”,学的根本不是语法词汇表,而是那种“松活”的状态,英语不是考试工具,而是和“摆龙门阵”一样的交流方式——可以掺着火锅味,可以混着茶香,可以说着说着突然卡壳,比划着喊:“…那个……钵钵鸡里的那种芝麻香!”

成都街头走九遍,我的英语竟然变溜了?一次不太正经的研学实验-第2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我也试过正经方法,比如在锦江宾馆的老咖啡厅听周围商务人士聊天,去大学旁听留学生讲座,甚至用APP记了一堆“*表达”,但更后留在脑子里的,反而是那些不规则的碎片:茶馆老爷子说的“feed my soul”,汉服姑娘说的“松活”,小吃摊阿姨那句洪亮的“Try one!”,它们像撒在脑中的辣椒面,时不时跳出来刺激一下我的表达欲。

离开成都前夜,我在九眼桥边的小酒吧遇到个荷兰画家,我用英语结结巴巴讲这十天的见闻,讲到兴奋处手舞足蹈,他听完大笑:“你说话很有成都节奏,知道吗?慢慢的,带点*弯,但总在往前流动。”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,这趟“研学”大概成了——不是我的英语变多标准,而是它终于沾上了点生活气:那种坐在竹椅上,翘着二郎腿,边喝茶边从天气聊到宇宙的从容。

如果你也想来场“不正经研学”,成都或许是个*但有效的选择,这里不保证你的托福能涨分,但很可能让你忘记“我在学英语”这回事,毕竟,当语言变成冰粉里的红糖水、巷子口的桂花香、凌晨火锅蒸腾的热气里飘来的笑声时,它才真正活成了你的一部分。

对了,更后友情提示:在这儿练听力,可得小心,因为听着听着,你可能就跑去掏耳朵、啃兔头、或者蹲在路边看大爷下棋了——这算研学副作用,我不负责。

标签: 去成都研学英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