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都写生研学基地,不止是画画,更是把整座城市的烟火气装进速写本

四川研学 成都秋假 537

朋友突然问我,最近怎么老往三圣乡那边跑,我笑了笑,没直接回答,只是翻开随身带的速写本,本子里夹着几片干枯的银杏叶,叶子下面,是用炭笔匆匆勾勒的线条——不是规整的建筑,而是一个蹲在巷口专心致志掏耳朵的老爷子,眯着眼的神态,旁边“舒耳郎”的小旗子被风吹得微微扬起,这,就是我在成都写生研学基地最寻常的收获,它不是什么高墙大院里的封闭画室,而是一把钥匙,帮你打开另一种进入成都的方式:用眼睛去看,用笔去记,用整个身心去沉浸。

很多人一听“写生基地”,脑子里大概会出现一排画架对着风景名胜的整齐场面,但成都的这些地方,妙就妙在它们的“不规整”,它们常常没有明确的边界,我常去的一个“基地”,其实就是一个老茶馆老板和几个美院老师捣鼓出来的松散据点,茶馆在一条即将改造的老街里,竹椅、盖碗、斑驳的墙,老师不会正儿八经地教你透视原理,而是抿一口茶,指着窗外说:“看那个骑三轮车运蜂窝煤的师傅,他身体的倾斜度,和车上煤堆的坡度,那股子劲,就是生活本身的构图。”

成都写生研学基地,不止是画画,更是把整座城市的烟火气装进速写本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写生变成了“游牧”,我们可能上午还在人民公园的鹤鸣茶馆,捕捉茶客们摆龙门阵时飞舞的手势;下午就转到了东郊记忆的工业遗址,在生锈的钢管和齿轮间寻找硬朗的几何线条;傍晚又溜达到九眼桥边,看着灯火渐次点亮锦江,水面漾开一片模糊的光晕,这时用水彩渲染再合适不过,画笔追赶着这座城市的光影与节奏,从悠闲到时尚,从市井到沧桑,纸页上积累的,是成都呼吸的节拍。

成都写生研学基地,不止是画画,更是把整座城市的烟火气装进速写本-第2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研学,在这里也绝不是走马观花,我记得有一次,主题是“菜市场的色彩”,我们凌晨五点就蹲守在了青羊小区菜市场,那不是为了画那些鲜亮的蔬菜瓜果,而是等待第一缕光照在湿漉漉的地面上,反射出鱼鳞的银光、辣椒的艳红和莲藕的泥褐,卖豆花的大婶系着靛蓝围裙,递碗时小指微微翘起;肉铺老板手起刀落,那干脆的线条里全是力道,我们画,也聊天,听他们用浓重的方言讲食材的来历,笔下的线条,不知不觉就带上了温度和人情的质感,这种学习,是任何美术教室都无法给予的。

更有趣的是与“非遗”的碰撞,在崇州道明镇的非遗竹编研学点,我们不只是观看,竹编老师傅粗糙的手指像在跳舞,薄薄的竹篾就服帖地交织成图案,我们尝试去画这双手,去表现竹篾的弧度与韧性,然后自己也上手编,哪怕只编出一个歪歪扭扭的小筐,当画笔的“软”遇到竹编的“硬”,当现代的观察遇到传统的手艺,那种对话是无声却震撼的,画纸上留下的,不只是形象,还有对一种即将消逝的技艺的理解与敬畏。

最大的瘾头,还在于捕捉那些“不完美”的瞬间,宽窄巷子游人如织,我的兴趣却在巷子背面,一只花猫跃上生锈的空调外机,身姿拉成一道慵懒的弧线;雨后,武侯祠的红墙黛瓦颜色沉静,但墙角一溜青苔却鲜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,这些边角料,这些主旋律之外的“杂音”,才是城市最生动的毛孔,我的速写本里,因此充满了各种未完成的、潦草的、甚至有点滑稽的片段——一个打哈欠的保安,一串挂在屋檐下滴水的腊肉,共享单车篮子里被遗落的一朵小白花。

如果你来成都,除了火锅、熊猫和春熙路,不妨也给自己安排一场“写生研学”,它不需要你画得多好,只需要你带着一颗好奇又松弛的心,找一个这样的“基地”作为起点,然后放任自己迷失在街头巷尾,用笔尖代替镜头,慢下来,去触摸这座城市的肌理,你会发现,当你能把掏耳朵的惬意、茶馆的闲散、菜市场的生机,甚至竹篾的坚韧都变成纸上的线条与色彩时,你带走的,就再也不是千篇一律的旅游纪念品,而是一本独一无二的、属于你自己的、带着蓉城烟火气的“记忆绘本”,那里面,有景,有人,有故事,更有你与这座城市深度交谈的痕迹,这,或许才是旅行最珍贵的意义。

成都写生研学基地,不止是画画,更是把整座城市的烟火气装进速写本-第3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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