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都娃儿的研学游,才不是换个地方上课那么简单!

四川研学 成都秋假 554

哎,你说现在成都的学生娃娃些,动不动就是“研学游”,听起来多高大上的,是不是?我一开始也以为,不就是学校以前组织的春游秋游,现在换了个洋盘名字嘛,大巴车一拉,到个景点,走马观花看一圈,拍几张“到此一游”的照片,回来再憋篇几百字的游记,齐活。

成都娃儿的研学游,才不是换个地方上课那么简单!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但你要是真这么想,可就小看现在的“研学”了,我更近跟了几趟成都本地的研学团,那阵仗,那内容,完全颠覆了我的想象,这哪里是简单的游玩,简直是一场精心设计的、沉浸式的城市探索实验。

先说地点,早就不是单纯的公园、游乐场了,你猜猜现在成都的娃娃们去哪儿“研学”?金沙遗址博物馆的考古探方里,戴着白手套,拿着小刷子,在老师指导下像模像样地清理“文物”(当然是仿制品);杜甫草堂的幽静院落中,不是匆匆走过,而是穿着汉服,学习唐代礼仪,甚至尝试用毛笔在笺纸上誊写一句杜诗,感受“窗含西岭千秋雪”的意境;郫县豆瓣厂的晒场边,看着一缸缸酝酿中的豆瓣酱,听老师傅讲发酵的秘密,那股子浓郁的酱香,比任何课本描述都来得直接猛烈;甚至跑到成都规划馆,对着巨大的城市沙盘模型,讨论未来社区该怎么设计,交通网络如何更合理……

你看,这玩的,是文化,是历史,是生活,也是未来。

我印象更深的是跟一个小学高年级的团去都江堰,要是我们那会儿,大概就是站在鱼嘴前听导游讲讲李冰父子的功劳,感叹一下古人的智慧,然后就自由活动吃零食去了,但现在呢?孩子们手里拿着任务卡,分成了“水文观测组”、“工程结构组”、“历史人文组”,他们要用简易工具测量不同位置的水流速度,要画出飞沙堰、宝瓶口的原理草图,要寻找散落在景区里的诗词碑刻,讲解员也不是单向输出,而是一个提问者:“为什么鱼嘴要修成这个形状?如果把它改成直的会怎样?”“宝瓶口看起来那么简单,它到底‘妙’在哪里?”孩子们叽叽喳喳,争论得面红耳赤,有的想法天马行空,有的却意外地切中要害,那一刻,两千多年的水利工程,不再是书本上冰冷的图片和文字,而是和眼前奔流的岷江水、手中粗糙的鹅卵石、以及自己那个“万一这样行不行”的念头,紧紧联系在了一起,这叫“知行合一”,老祖宗的话,现在用这种方式在践行。

再说成都的茶馆文化研学,一群中学生,不是去鹤鸣茶馆喝杯茶就完事,他们要提前做功课,了解盖碗茶“天、地、人”三才的寓意;到了茶馆,要学习掺茶的技巧,水线怎么拉得又稳又长;要采访老茶客,听他们摆关于茶馆的老龙门阵;还得小组合作,设计一款面向年轻人的“新式茶馆”方案,从历史到技艺,从社会观察到商业创新,一趟全包圆了,我看到一个腼腆的男生,在采访了一位退休老教师后,回来在小组里激动地说:“我以前觉得喝茶是老一辈的事,但那个爷爷说,茶馆以前也是‘信息中心’和‘社交平台’,我觉得……我们现在的微信群,是不是有点像数字化的茶馆?”你看,这联系和思考,不就出来了吗?

也不是说一切都那么“*”,孩子们也会喊累,也会在完成“艰巨”的调研任务后,眼巴巴地望着路边卖冰粉、蛋烘糕的小摊,那才是他们心中更真实的快乐源泉,带队老师也抱怨,组织一次研学“脑壳都大了”,方案、安全、衔接,事事要操心,比上课累多了,有些*也会私下嘀咕:“花这些钱,跑这些路,到底能多考几分?”这种“不规则”的真实反应,恰恰让研学这件事褪去了光环,变得可亲可感,它本就不是万灵丹,它只是一种更开放、更鲜活的学习可能。

你说成都的学生研学游是什么?我觉得,它是一次 “有预谋的”城市漫游,是把课堂的边界,粗暴又温柔地撕开,让成都这座巨大的、活着的“博物馆”本身成为教材,知识不是用来背诵的,而是用来触摸的(摸摸青铜太阳神鸟的纹路)、用来闻的(闻闻豆瓣酱的醇厚与花椒的麻香)、用来争论的(都江堰的原理到底谁说得对)、甚至用来“设计”的(我的未来社区要有屋顶农场和宠物友好公园)。

这不再是“换个地方上课”,而是把整个世界,变成了一间没有围墙的教室,成都的麻辣鲜香,蜀地的古韵今风,就在这一趟趟用脚步丈量、用头脑碰撞、用心灵感受的研学游中,悄无声息地渗进了娃娃们的记忆里,这种浸润,可能不会立刻体现在考试分数上,但谁又能说,未来某个创意、某种情怀、某份对家乡文化的笃定与自信,不是源于今天在金沙触摸过的那片“泥土”,在草堂誊写过的那句“诗行”呢?

研学游,大概就是成都送给孩子们的一份关于“如何学习与生活”的,更生动、更巴适的启*礼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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