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近朋友圈里,好几个成都七中的*都在发孩子去“川西研学”的照片,蓝天白云下,穿着校服的学生们站在不*的垭口,笑得特别灿烂,底下评论清一色地问:“这是哪儿啊?风景也太好了!”*回复也差不多:“孩子回来说的,我也搞不太清具体位置,反正是川西。”
你看,这就很有意思了,成都七中这个级别的学校,组织一次研学,阵仗不小,意义也不一般,可它具体去了川西的哪里,好像成了一个公开又模糊的谜,我翻了翻能找到的零星报道和学生日记,再结合我对川西那一片的了解,大概能拼凑出几条他们可能走过的“路”,这不仅仅是一个地理坐标的问题,更像是在解读,今天更*的中学,想把他们的学生引向怎样的“远方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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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敢打赌,他们的路线里,理塘或附近的高城小镇,大概率是有一站的,这倒不是说非得去仓央嘉措的诗里找感觉,而是理塘那个地方,有一种无法替代的“课堂感”,海拔四千多米,天空低得仿佛触手可及,氧气是实实在在的稀薄,对于在成都平原生活惯了的孩子们来说,在那里哪怕只是安静地走几步,都是一堂更生动的生理课和意志力课,他们会真切地体会到什么叫“身体在地狱,眼睛在天堂”,我猜学校的用意,就是想让这些习惯了优越学习环境的“学霸”们,去感受一种截然不同的生存状态,明白世界的广阔不止于试卷上的分数,还有一种需要调动全部身心去适应的、庄严的自然法则,在理塘的毛垭大草原上,他们看到的可能不是景点,而是一种生命的尺度。
我推测他们的行程,很可能绕开了更热门的“网红”打卡地,钻进了某个不那么出名的村落或山谷,去丹巴藏寨看看真正的硐楼,而不是翻新的景区;或者深入道孚、炉霍一带,看看高原上的田园和民居,为什么这么猜?因为现在好的研学,忌讳的就是“游客式”的浅尝辄止,成都七中这样的学校,目标肯定不只是“到此一游”,他们要的,是“沉浸”和“问题”,让学生住进当地的民宿,吃一顿家常的糌粑,试着和不会说汉语的藏族阿妈比划着交流,甚至参与半天简单的农活,这种“不方便”,才是更好的教育,它会逼着孩子们放下城市的惯性,去观察、去思考:这里的人为什么这样生活?他们的快乐和烦恼是什么?这种文化的差异与和谐共处,比任何教科书上的定义都来得具体,这趟研学的价值,或许就在某个学生被牛粪火烟熏出眼泪的瞬间,或者喝下*口酥油茶时那个复杂的表情里。
还有一点不能忽视的,是“路本身”,川西的精华,往往不在某个确定的终点,而在沿途,大巴车翻越折多山、卡子拉山,窗外是盘旋无尽的天路,是突然出现的雪山群,是山这边阴雨绵绵、山那边豁然晴朗的气象奇观,这漫长的车程,本身就是研学的一部分,它强迫孩子们从快节奏的学习中抽离出来,有大段的时间只是看着窗外发呆,或者和同学漫无边际地聊天,这种“在路上”的、略带无聊的放空状态,对于时刻被目标驱动的他们来说,可能是一种*的疗愈,老师可能会在某个垭口让大家下车,指着地质构造讲板块运动,看着经幡讲信仰,知识就这样和凛冽的风一起,直接灌进他们的记忆里。
你问成都七中的川西研学具体在哪?它可能在理塘的星空下,在无名山谷的溪流边,在漫长公路的某一个转弯处,它的“地点”是流动的,是一连串的体验和遭遇。
说到底,这种研学的目的,恐怕不是要他们记住多少个地名,而是在他们心中种下一些“震动”,让那些来自城市的、未来可能走向更广阔世界的年轻心灵,亲自用脚丈量一下高原的厚度,用皮肤感受一下阳光的灼热和风雪的锋利,用眼睛确认一下,在刷题和排名之外,世界还有如此浩瀚而沉默的存在。
当他们回到成都,回到熟悉的课桌前,那次研学的细节也许会模糊,但某个下午,当他们在数学公式的间隙抬起头,或许会突然想起川西草原上那朵形状奇特的云,或者夜里清晰得令人心悸的银河,那一刻,地理上的“哪里”已经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,他们的世界,因为那段旅程,实实在在地变大了一点点,那一片高天厚土,成了他们青春记忆里,一块沉甸甸的、闪着光的压舱石。
这,或许就是更好的“研学”该去的地方——不止于地图上的坐标,更在于心灵坐标的悄然迁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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