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江研学记,在川西坝子上,与土地、历史和童年重逢

四川研学 成都秋假 335

成都往西,过青羊宫,穿光华大道,城市的喧嚣就像被一层无形的滤网渐渐筛去,温江,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带着几分温润与平缓,它不是那种需要你正襟危坐去“学习”的地方,它的研学,更像是一场散漫的、带着泥土清香的邀约——邀请你暂时放下游客的身份,做一个归人,或者,做一个重新学习感知的孩子。

我们的*站,是万春镇的一片生态农园,研学手册上写的是“现代农业认知”,但一进门,那股混合着新鲜泥土和淡淡粪肥的气味扑面而来,瞬间就把所有书面概念冲散了,这不是实验室里无菌的观察,而是生命更原初、更蓬勃的现场,带队的老农递过来一把小锄头,让我们这群早已习惯键盘的“城里人”,试着给刚冒头的萝卜苗松土。“轻点,再轻点,”他蹲在旁边,粗糙的手指捏起一撮土,“你看,这土是活的,攥在手里有点润,一松手又能散开,这就叫‘墒情好’。” 我笨拙地模仿着,忽然想起小时候在外婆家菜地里的时光,那时哪懂什么生态循环、可持续农业,只知道西红柿偷摘的更甜,黄瓜身上的刺扎手却有趣,这简单的触感,竟成了一种需要重新学习的*,研学,或许*先是研习我们如何遗忘了土地。

温江研学记,在川西坝子上,与土地、历史和童年重逢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午后,我们去了位于寿安镇的“编艺公园”,这里没有宏大的历史叙事,只有一片由紫薇、女贞等植物编织而成的奇妙世界,龙腾、凤舞、憨态可掬的熊猫、甚至还有活灵活现的十二生肖……所有造型都来自树木本身的生命力,经过匠人双手年复一年的引导与等待,才长成如今的模样,一个老师傅正在给一只“孔雀”做更后的修剪,他动作慢极了,仿佛不是在修剪植物,而是在给熟睡的孩子整理被角。“急不得,”他头也不抬地说,“你今年想它往这边长,你得顺着它的性子*,硬掰要断,得等明年春天,它发了新芽,再接着盘。” 这话让我愣了半天,我们习惯了效率,习惯了速成,习惯了掌控一切,可在这里,时间是以“年”为单位流淌的,成果是与生命协作、耐心等待的礼物,这不是参观一个景点,而是目睹一种近乎哲学的生活态度:真正的创造,是与万物节奏的和解与共舞。

温江研学记,在川西坝子上,与土地、历史和童年重逢-第2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天色向晚,我们溜达到了温江老城区的文庙,红墙斑驳,古柏森森,与外面车水马龙的世界仅一墙之隔,却像隔开了数百年,大成殿前的泮池里,漂着几片慵懒的落叶,这里曾是古代学子朝圣之地,如今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,没有导游喇叭的喧嚣,我们只是静静地走,手指拂过冰凉的石栏,看夕阳的金粉一点点从歇山式屋顶的飞檐上褪去,一个同伴忽然轻声背诵起半句《论语》,声音在空旷的院落里显得有点突兀,却又奇异地和谐,那一刻,历史的厚重不再是书本上铅字的重量,而是化作了周身空气的沉静,化作了掌心触摸到的、被无数前人摩挲过的温润,研学,有时不需要记住多少知识点,只需要这样一个让内心突然安静下来的场域,让你与遥远的过去产生一种无声的共鸣。

更后一程,我们执意要去江安河边走走,河水不急不缓地流着,岸边的茶馆摆开了竹椅,老人们打着长牌,茶水氤氲,对岸的现代高楼亮起了灯,倒映在昏黄的河面上,碎成一片晃动的金箔,我们买了两个刚出炉的“温江酥糖锅盔”,一口咬下去,芝麻香、麦香和红糖的甜糯在嘴里炸开,烫得直呵气,却又舍不得停下,这大概是更接地气的“研学报告”了——用味蕾记住一个地方的温情。

离开温江时,华灯已上,回望那片逐渐隐入夜色的平野,我忽然觉得,这一天的研学,学的并非某种具体的知识或技能,它更像是一次系统重启:在农园里,重启了对泥土和生长更原始的触觉;在编艺公园,重启了对时间与耐心的敬畏;在古老文庙,重启了与历史静默对话的能力;而在那条平凡的河边,重启了享受片刻闲适与甜美的本能。

温江的研学,没有跌宕起伏的剧情,它平淡得像那里的一杯素茶,但正是这份平淡,悄然洗去了我们身上一些浮躁的尘埃,它告诉我们,所谓成长,有时不是拼命向前奔跑,而是能够弯下腰,看清一株苗的纹理;是能够静下心,听懂一棵树的语言;是能在喧嚣的世界里,为自己保留一处能安静触摸历史、感受生活本味的“江安河岸”,这趟旅行,研的是天地万物古老的智慧,学的,是如何安放我们那颗或许早已行色匆匆的初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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