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成都当了一周熊猫铲屎官,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乱扔竹笋壳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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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实话,去成都之前,我以为自己是个见过世面的人,毕竟动物园去过八百回,隔着玻璃看熊猫啃竹子这种画面,闭着眼都能脑补出来,但现实很快给了我一个响亮的耳光——当我在大熊猫繁育研究基地签下那张“志愿者协议”的时候,手竟然有点抖。

在成都当了一周熊猫铲屎官,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乱扔竹笋壳了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那是个周一的早晨,成都的空气闷得像刚揭开的蒸笼,我被分到“后勤组”,按理说这活儿听着挺体面——给熊猫准备食物、打扫圈舍,结果*堂课,饲养员刘姐就甩给我一摞“教材”,全是手写的养殖笔记,字迹潦草得跟蚂蚁爬似的,她叼着根棒棒糖,含糊不清地说:“别光看字,得闻味儿,熊猫吃啥拉啥,你闻闻这堆竹笋壳,昨天那只叫‘花花’的熊孩子挑食,专啃中间嫩的,壳子嚼两下就吐。”我当时差点没把早餐呕出来。

真正的挑战在后头,第四天,我被安排去清理“产房”,说是产房,其实是个恒温的小隔间,里头趴着刚出生五天的熊猫宝宝,粉嫩嫩一团,比我的拳头大不了多少,兽医老周让我戴双层手套,站在三米外递工具,他说:“别喘气,别抖,你身上任何气味都可能刺激到母猫。”我一动不动站了四十分钟,腿麻成木头桩子,结果手机突然响了——是我妈打的视频,老周瞪我一眼,那眼神比熊猫抓竹子还锋利。

更让我崩溃的是第七天,那天原本安排“自由活动”,我想着终于能去春熙路逛逛,结果刘姐临时通知:“今天要打疫苗。”不是给熊猫打,是给我打,因为前天我不小心被断竹片划伤了手,虽然消了毒,但基地规定所有接触动物的人员必须全程接种破伤风疫苗,护士是个扎马尾的姑娘,扎针时手劲特猛,我疼得龇牙咧嘴,她还笑:“别嚎,隔壁那只熊猫打针时比你哭得惨。”后来我才知道,那只“哭得惨”的熊猫叫“毛笋”,去年被竹竿戳伤过,现在见人就躲。

离开成都那天,我在基地门口买了顶熊猫帽子,卖帽子的大爷非要给我讲段子:“晓得为啥子熊猫没黑眼圈不?因为它们从来不熬夜,只熬夜吃竹子。”我笑了,但心里清楚,这些黑白团子哪有什么岁月静好,背后全是饲养员们用腱鞘炎和腰椎间盘突出换来的,现在我看见路边有人乱扔竹签,会下意识想捡起来——毕竟,连熊猫都懂得把食物吃干净,人总不能比畜生差吧。

哦对了,临走时老周送了我一小袋熊猫粪便制作的“竹纤维肥料”,他说:“拿回去种多肉,保准长得壮。”我至今没敢用,但每次看见那袋黑黢黢的东西,就会想起刘姐叼着棒棒糖教我的那句话:“什么研学不研学的,你来这七天,比读十年书都顶用。”虽然现在我的小红书还挂着“旅游博主”的牌子,但我知道,有些东西变了,比如我现在吃竹笋,都会默默把壳剥得干干净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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