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都七中川西研学记,当课本上的地理,变成脚下滚烫的沙与呼啸的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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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在朋友圈刷到成都七中孩子们研学归来的照片,背景是稻城亚丁湛蓝得不像话的天空,还有几张稚气未脱却晒得黝黑的脸庞,对着镜头笑得毫无保留,我忽然就愣了神,心里某个角落被轻轻撞了一下,这哪是传统意义上“春游秋游”的升级版啊?这分明是一场精心策划的“青春出逃”,一次把地理、历史、生物课本狠狠摔在高原草地上,再让少年们亲手捡起来的壮举。

我打听到,他们的路线可不是走马观花,从成都出发,穿过幽长的二郎山隧道,就像穿越一个时空阀门——门的这边是繁华喧嚣的盆地都市,门的那边,是天地骤然打开的川西,我猜,当第一个孩子站在折多山的垭口,被猎猎的经幡扑了满脸,被4300米的海拔撞得微微心悸时,他课本里那句“我国地势第一级阶梯向第二级阶梯过渡地带”,就不再是枯燥的考点,而成了肺叶真实的压迫感与眼前磅礴山系的直观注解。

成都七中川西研学记,当课本上的地理,变成脚下滚烫的沙与呼啸的风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他们的行程里,有在新都桥的傍晚学习如何用手机拍摄光影,这多有意思?老师不讲复杂的构图法则,就让他们追着日落,看光线如何像金子一样流淌过无垠的草甸,如何给散落的藏寨和安详的牛羊镶上毛茸茸的金边,美学教育,在这一刻不是挂在美术馆墙上的名画,是高原慷慨馈赠的、每分钟都在变幻的视觉盛宴,有个孩子后来写道:“我以前觉得‘光影魔术师’是个夸张的比喻,直到我看见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比山峦还长,我才信了。”

更“硬核”的环节,是在理塘的毛垭大草原上,我听说他们分组进行植物样本采集和地质观察,蹲在草地上,小心翼翼地避开牦牛的粪便,去辨认龙胆花、格桑花,去触摸那些带着冰碛物痕迹的石头,生物书上的“高寒草甸生态系统”,地理卷上的“古冰川遗迹”,忽然都有了温度、气味和触感,一个带队的老师跟我聊起,有个男孩捡到一块有着清晰层理结构的页岩,兴奋地举了半天,说:“老师,这像不像地球写的日记?”你看,科学的浪漫,就这样在荒野里生了根。

成都七中川西研学记,当课本上的地理,变成脚下滚烫的沙与呼啸的风-第2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但这趟旅程最重的分量,或许不在风景,而在人间,他们在雅江的藏家民宿住过,笨手笨脚地学打酥油茶,听着主人家用不太流利的汉语讲述“转山”的故事,在稻城的尊胜塔林,他们或许不会进行什么宗教仪式,只是静静地绕着白塔走,看当地虔诚的民众一圈又一圈地转着经筒,脸上的神情平和得像远处的雪山,这种无声的、关于信仰与生活方式的“课程”,任何课堂都无法复刻,它教会少年的,不是知识点,是一种对多元文化的沉默的敬意,是一种理解:原来世界上有人这样活着,并且活得如此庄重而满足。

过程绝非全是诗篇,我敢肯定,他们经历了高原反应的头痛欲裂,在长途大巴上颠得七荤八素,抱怨过连吃三天的牦牛肉火锅,也曾在风雨突至时狼狈地躲进帐篷,可正是这些小小的“不完美”,磨掉了城市孩子身上那层精致的玻璃罩,他们开始学会在信号时有时无的山谷里,珍惜一次报平安的通话;学会在物资相对匮乏的环境里,分享最后一块巧克力,那种共过“患难”的友谊,比任何团建游戏都来得牢固。

当我看到那些照片时,我羡慕的,不是他们去了多么美丽的地方,我羡慕的,是他们在最敏感的年纪,被允许用整个身心去“阅读”一片土地,他们的研学报告,或许会用上“地貌成因”、“生态保护”、“文化传承”这些大词,但我知道,真正刻进他们生命里的,是垭口的风有多烈,是藏族阿妈递来的那碗酥油茶有多烫,是夜里抬头看见的银河有多震撼,是发现自己比想象中更坚强的那一刻,心里涌起的、无声的骄傲。

这趟川西研学,就像给这些成都少年的人生地图,强行插入了一块高分辨率、多感官的拼图,从此,说起“川西”,他们不再只是想起网络上精美的壁纸,而是会记起自己十六岁那年的心跳、喘息、惊叹与沉思,教育的最高境界,或许就是如此:把世界变成课堂,让山河成为老师,让成长,发生在通往远方的每一公里路上,这条路,从成都平原直通云巅,也从一个青涩的少年,通往他更为辽阔的未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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