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都乐园式研学,当熊猫不再只是看客,孩子成了饲养员

四川研学 成都秋假 548

“周末带娃去哪?愁*了。”我秒回:“去当熊猫铲屎官啊。”对方发来一串问号加笑哭表情,这反应我太熟悉了——半年前我*次听说“乐园式研学”时,也是这副“你没事吧”的表情。

传统的研学是什么样?烈日下排长队,隔着玻璃看熊猫瘫着吃竹子,孩子拽着你衣角问:“妈妈,它怎么一直在睡觉?”你支支吾吾:“因为……它困了?”然后花两百块买了个玩偶,回家路上孩子已经兴致缺缺,这哪是研学,分明是“熊猫主题的*耐力训练营”。

但成都的玩法,变了。

成都乐园式研学,当熊猫不再只是看客,孩子成了饲养员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上周我跟着一个亲子团,去了成都周边一个不太出名的熊猫基地,早上九点,孩子们领到的不是门票,而是一份“熊猫保育员实习手册”,十岁的男孩小宇翻开*页就瞪大了眼:“天!今天要学做熊猫窝头?”

这不是过家家,在保育员的指导下,孩子们真的系上围裙,戴上手套,对着配方表称重:玉米面、大豆粉、钙粉、微量元素……“为什么不能加糖?”一个扎马尾的小姑娘举手问,年轻的保育员姐姐笑了:“你愿意天天吃糖变成蛀牙吗?熊猫的牙齿坏了,可比你看牙医麻烦多了。”孩子们*笑,手上却更认真了。

揉面、塑形,小宇做得额头冒汗,他做的窝头歪歪扭扭,保育员却竖大拇指:“不错!你这造型,熊猫看了都觉得有艺术感。”那一刻,孩子眼里的光,比看任何动画片都亮。

下午的重头戏是清理圈舍,*们都下意识地捂鼻子退后,孩子们却跃跃欲试,分发工具的不是工作人员,而是一个叫“多多”的七岁男孩——他是这里的“老学员”了,他像个小班长,有模有样地演示如何用竹耙把干草拢到一起,如何辨别健康的青团和不正常的粪便。“看,这个颜色、形状就很好,说明熊猫肠胃健康。”那专业范儿,让他妈妈在旁边直嘀咕:“在家也没见你这么讲究……”

更妙的环节在更后,孩子们用上午亲手做的窝头,隔着安全栏喂给一只叫“庆仔”的亚成体熊猫,小宇紧张得手发抖,当庆仔慢悠悠走过来,用前掌接过窝头,憨憨地坐下开啃时,小宇整个人都僵住了,然后转过头,脸涨得通红,对他爸爸无声地用口型说:“它吃了!吃我做的!”

回程大巴上,没有孩子睡觉,他们叽叽喳喳,比较谁做的窝头被啃得快,争论熊猫的便便到底是什么气味(更后结论是“竹子的清香混合一点动物园味儿”),小宇靠在我前排的椅背上,突然小声说:“阿姨,我觉得庆仔可能记得我,它拿窝头的时候,爪子碰了我手指一下,软软的,热热的。”

成都乐园式研学,当熊猫不再只是看客,孩子成了饲养员-第2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我心里一动,他记住的,不再是毛绒玩具的触感,而是生命真实的温度。

这就是成都“乐园式研学”的核——它把“乐园”的体验感和“研学”的知识性,像揉熊猫窝头一样,实实在在地糅在了一起,知识不再是展板上的文字,而是手里的面粉和竹耙;体验不再是走马观花,而是承担一份小小的、真实的责任,孩子不再是旁观者,而是短暂的、却无比投入的参与者。

成都人好像天生就有这种本事,能把一切严肃的事情,变得有趣、可亲,他们让熊猫从神坛上的国宝,变成了需要照顾的“胖邻居”;让科研保育从遥不可及的概念,变成了可以亲手触摸的窝头和青团,这种“举重若轻”的生活智慧,大概就是成都的底色。

后来,我翻看那个基地的朋友圈,他们发了一段视频:庆仔在树上慵懒地打着哈欠,底下有一条特别的评论:“庆仔今天好像有点挑食,是不是我上周末做的窝头豆粉放多了?下次改进!”头像正是小宇。

你看,一趟研学之旅,孩子心里埋下的,或许不是成为生物学家的雄心,而是一份朴素的牵挂,他不再只是说“我喜欢熊猫”,而是会说“我有点担心庆仔”。

这座城市,连同它更可爱的居民,就这样用更轻松的方式,完成了一次更深刻的教育,它告诉你:更好的学习,是让你的手沾上面粉,让你的心系上一份温柔的负担,当知识与体验在笑声和汗水中真正握手,那些瞬间,便会自己生根发芽。

下次如果你来成都,别只去看熊猫,试试去当半天熊猫的“临时保姆”,你会发现,国宝的魅力,不止于它的黑白配色和憨态可掬,更在于它能让孩子——甚至是我们这些大人——在付出劳动与真心之后,收获一种近乎神奇的连接感。

那感觉,就像小宇说的,软软的,热热的,很久都不会凉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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