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,如果你来成都只晓得去宽窄巷子挤人头、去锦里吃那几家网红小吃,那我得说,你错过了一个真正有意思的“宝藏地”,它不是景点,却比大多数景点更有看头;它不卖门票,却藏着成都这座城市更硬核的“内驱力”,我说的,就是石室天府中学的研学基地,别一听“研学”就皱眉头,觉得又是学校组织孩子们走马观花,我那天去,纯粹是好奇,结果呢?好家伙,一脚踏进去,就像掉进了一个时空扭曲的“虫洞”——左边是文翁石室两千多年的琅琅书声,余音绕梁;右边是AI实验室里机械臂*的咔哒声,指向未来,那种奇妙的混搭感,瞬间就把我拿捏了。
从地铁出来,走到石室天府的门口,*眼的感觉是“规整”,现代化的校园建筑,透着股严谨劲儿,可当你跟着指示牌,穿过教学楼,走到那个挂着“创新研学中心”牌子的区域,画风就开始变了,门口立着个仿制的“文翁石室”门头,灰砖黛瓦,古意盎然,下面却用一行小小的LED灯带滚动播放着今日的AI课程主题,这种“冲突”并不突兀,反而有种莫名的和谐,仿佛在说:我们的根扎在这里,但枝叶要伸向星辰大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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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先溜达进了“蜀韵工坊”,这里可不是摆几个仿制文物了事,几个初中生模样的孩子,正围着一位老师傅,看他用传统的技艺拓印汉代画像砖,空气里有淡淡的墨香,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拓得特别起劲,额头上都沁出了汗珠,我凑过去看,他拓的是一幅“宴饮观伎图”,人物线条古朴生动。“为啥选这个?”我问他,他头也不抬:“我在做对比研究,想看看汉代的娱乐生活和我们现在手游、短视频的底层逻辑有啥不同,老师说了,技术会变,但人对快乐和社交的需求,古今可能相通。”嚯,这思考角度,让我这个自媒体人都愣了一下,旁边还有尝试用激光雕刻机在木板上复刻《华阳国志》片段的学生,古老的文字被现代的光束“书写”出来,有种赛博考古的味道。
如果说“蜀韵工坊”是向历史深处回望,那么隔壁的“天工开物”实验室,就是一场向未来全速的狂奔,这里完全没有学校实验室那种“瓶瓶罐罐”的刻板印象,更像一个极客的开放工作室,3D打印机嗡嗡作响,正在“生长”着学生设计的桥梁模型;无人机在室内网笼里进行着避障测试;更吸睛的是那个“脑电波控制机械手”项目,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,头上戴着略显笨拙的脑电采集设备,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,试图用“意念”让桌上的机械手抓起一块积木,尝试了几次,机械手颤颤巍巍地动了一下,又停了,她也不气馁,跟同伴讨论着是不是算法参数还要调。“失败是常态,”带队的年轻老师很淡定,“重要的是他们得明白,从原理到应用,中间隔着无数个需要填平的*,这比任何教科书上的成功案例都管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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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注意到,这里的学生脸上很少有那种被题海折磨出的麻木感,更多的是专注、好奇,甚至是一种“玩”得很投入的兴奋,他们的项目,很多都带着鲜明的“成都烙印”或现实关怀,有个小组在模拟设计“智慧天府绿道”的能耗管理系统,另一个小组则在尝试用数据分析成都老小区电梯加装的民意模型,知识不再是试卷上冰冷的公式和考点,而是变成了他们理解脚下这座城市、解决真实问题的工具,这种学习状态的“沉浸感”,比我见过的任何主题乐园都来得强烈。
在公共休息区,我碰到一位带队来参观交流的山区老师,他望着那些设备,眼神里有羡慕,但更多的是感慨,他说:“我们那儿条件有限,但今天看到更大的启发不是设备,是那种‘敢把想法做出来’的氛围,我们总说学生缺乏创造力,或许*先得问问,我们有没有给他们一个容错、鼓励创造的空间。”他的话很朴实,却点出了关键:研学的核心,或许不在于“研”了什么高深内容,而在于它提供了一种“学习生态”的样本——让知识落地,让思维跨界,让兴趣驱动。
离开的时候,已是傍晚,回望石室天府的教学楼,灯火渐次亮起,我突然觉得,这座“研学基地”就像成都这座城市的一个微缩隐喻:它不拒绝历史的厚重与悠闲的底色(就像那永远飘着茶香的人民公园),但也毫不掩饰对前沿科技、创新活力的拥抱(就像城南林立的天府软件园),它安静地存在于校园一隅,却在默默完成一种更重要的“研学”——关于教育可能性的探索,关于如何让下一代既能扎根深厚的文化土壤,又能自信地面对充满不确定性的未来。
这趟意外的探访,没看到风景,却看到了“风景”背后更本质的东西,它提醒着我,也或许能提醒你:旅行的意义,有时候不在于走了多远,而在于我们是否能在某个瞬间,撞见一种截然不同的生活或思维状态,并从中照见自己的局限与可能,成都的“巴适”,或许不只在于火锅的麻辣和茶馆的闲散,更在于这种藏在街巷深处、校园门内,从容不迫的“更新”与“融合”之力,这,算是我这次“非典型旅行”更大的收获吧。
标签: 成都石室天府研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