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都遇见博物馆,一场穿越千年的敦煌白日梦

四川研学 成都春假 585

说实话,去之前我压根没抱太大期望,你想啊,敦煌,那得是亲自踩在鸣沙山上,让傍晚的风裹着细沙打在脸上,得仰着脖子看莫高窟里那些斑驳的壁画,感受那种从西北干燥空气里透出来的、*千年的叹息,才够味吧?在成都,一个空气都能拧出水来的城市,看敦煌?隔着玻璃和灯光,能看出个啥?

但我还是去了,一个闷热的、典型的成都午后,我钻进了“遇见博物馆”凉飕飕的展厅,门口乌泱泱的人,带着孩子的,挽着朋友的,举着相机找角度的,那股热闹劲儿,跟楼下排火锅店差不多,我心里那点“朝圣”的预期,又往下掉了几分。

转折是从*个复制的洞窟开始的。

成都遇见博物馆,一场穿越千年的敦煌白日梦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帘子一掀,外面的嘈杂瞬间被吸走,温度好像也低了几度,不是空调的那种冷,是一种沉静的、带着土腥味的凉,灯光是精心设计过的,幽暗,却恰好能照亮墙壁上的每一个细节,那不是我们常见博物馆里那种打光打得一览无余的“惨白”,而是模拟了洞窟里那种幽微的天光,我面前是一整壁的《观无量寿经变》,宝池、楼阁、菩萨、飞天……那些在画册上看过无数次的朱砂、石绿、金粉,此刻就静静地铺展在眼前,复制的,我知道,可当我的鼻子几乎要贴到那斑驳的、带着刻意做旧痕迹的墙壁上时,我竟然有点恍惚。

我看到颜料层层叠叠的肌理,看到线条在起承转合间那种不容置疑的流畅,更让我走不动路的,是那些飞天,她们就在我头顶斜上方,裙带飘拂,不是轻飘飘的仙气,而是一种充满弹性的、饱满的弧度,好像下一秒,那鼓满风的飘带就会“啪”地一声轻响,带着她们真的飞离墙壁,其中一个,回*顾盼,眼神似笑非笑,手里琵琶的弦仿佛还在微微颤动,我站在那儿,耳朵里却奇异地响起了幻觉般的乐声,混着外面隐约传来的、成都街头的车流人声——那一刻,时空真的有点错乱。

成都遇见博物馆,一场穿越千年的敦煌白日梦-第2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我忽然就明白了策展人的一点“狡猾”,他们没想让你在这里完成对敦煌的*朝拜,那不可能,他们给你造了一个“梦”的入口,这个入口,就在成都,在你熟悉的、弥漫着花椒香气的城市腹地,它降低了你奔赴千里、忍受风沙的门槛,先给你一剂高纯度的、关于美的“预览”,它用更逼真的技术,复刻了“看见”的震撼,却把“感受”的留白,巨大地、完整地留给了你自己,留给了你对那片真实戈壁的想象。

展厅里人群慢慢流动,我跟着挪步,看到那些佛像的等比例复制品,3D打印技术让衣纹的垂感、手指的柔润,甚至岁月风化出的细微裂痕,都无比真实,一个小男孩指着佛的嘴角,对他妈妈说:“妈妈,佛在笑呢。”他妈妈小声说:“对啊,笑了快一千多年了。”这话真好,真实的敦煌,那些佛像和壁画,在自然环境与时间面前,是脆弱的,正在不可逆转地老去,而这里的它们,却以一种“凝固”的状态,把更鼎盛的样貌,*时空地“笑”给你看,这是一种很复杂的感受,不是替身,更像是一封来自过去的、异常清晰的家书,告诉你:看,我们曾经这样辉煌过。

成都遇见博物馆,一场穿越千年的敦煌白日梦-第3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越往后走,我更初那点挑剔和比较心,反而淡了,在成都看敦煌,这种错位感本身,就成了体验的一部分,你刚从一幅斑斓的“舍身饲虎图”前抽离思绪,一抬头,可能就从博物馆的大玻璃窗看到外面成都特有的、温润的绿树和高楼轮廓,那种反差,不突兀,反而让你更清晰地意识到,敦煌那种炽烈、纯粹、为信仰而燃烧的美,是多么的独一无二,它本就不属于这个温吞的、安逸的盆地,它属于风,属于沙,属于极端干旱里迸发出的极端绚烂。

走出更后一个展厅,回到明亮的休息区,人声再次鼎沸,孩子们跑着,情侣在壁画背景板前打卡,咖啡的香味飘过来,我手里拿着一本在文创区买的小画册,脑子里却还是那些流动的线条和沉静的色彩。

这场“遇见”,像什么呢?不像一场严谨的学术报告,也不像一次真正的远征,它更像一个午后,你做的一个清晰的白日梦,梦里,你被一把拽去了千年前的敦煌,看了一场*的艺术盛宴,梦醒了,你还在成都,指尖却好像沾上了一点看不见的、来自莫高窟的沙,心里被种下了一颗小小的、痒痒的种子,你会开始疯狂搜索关于敦煌的书和纪录片,你会对着中国地图,凝视河西走廊那一条细长的通道,你会开始认真盘算起年假、机票和行程。

原来,这大概就是城市里这些*特展的意义,它不是一个终点,而是一个无比动人的起点,它用一场高度浓缩的、近乎*的视觉预演,点燃你对远方的渴望,它告诉你:看,世界还有这样的地方,这样的美,别只在屏幕里看,别只在我这里看。去吧,去看真的。

如果你在成都,或者任何一座有类似展览的城市,别犹豫,走进去,那不是敦煌,但那是通往敦煌更美的一扇窗,透过它,你望见的,或许是属于你自己的,一场即将启程的、伟大的奔赴,而旅行更妙的滋味,就藏在这种“奔赴”之前,心潮澎湃的期待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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