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都研学归来,我重新认识了旅行两个字

四川研学 四川研学 601

朋友们,我回来了,刚从成都回来,不是去拍网红熊猫,也不是去打卡宽窄巷子,而是跟着一群中学生,扎扎实实做了五天“研学”,去之前,我心里犯嘀咕:这不就是*版的春游吗?能研出个啥?五天下来,脸被打得生疼,收获的东西,沉甸甸的,完全超出了预期。

成都研学归来,我重新认识了旅行两个字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先说更直观的冲击吧,节奏,我平时的旅行,是睡到自然醒,咖啡配早点,晃晃悠悠出门,研学呢?早上七点,哨子一响,宿舍楼就跟炸了锅似的,孩子们以我难以理解的速度集合、整队,眼睛里还带着点睡意,但身体已经进入了“战斗状态”,我跟在后面,*天就差点掉了队,去金沙遗址博物馆,不是走马观花听讲解,而是带着任务卡——找一件更能体现古蜀人“太阳崇拜”的器物,并画出它的纹样演变猜想,好家伙,孩子们瞬间散开,有的趴玻璃上数金箔的孔,有的围着太阳神鸟金饰转圈,比考古队员还认真,我站在那件巨大的象牙前发呆,一个戴眼镜的小男生凑过来,指着上面的刻痕小声说:“老师,你看这个弧度,像不像他们观测太阳运行的轨迹?”那一刻,博物馆的灯光照在他兴奋的脸上,我突然觉得,那些沉默的文物,真的“活”过来了。

这种“活过来”的感觉,在都江堰达到了顶峰,去之前,我知道它伟大,是水利工程,但当你真正站在鱼嘴分水堤,看着岷江水被乖乖地一分为二,内江碧绿,外江浑黄,那种*两千多年的、*到可怕的智慧,会让人起鸡皮疙瘩,讲解老师没多讲李冰父子的生平,而是让我们分组,用沙盘、鹅卵石和清水,现场模拟“深淘滩,低作堰”,我们这群大人孩子,撅着屁股,挖沙筑堤,水一冲就垮,再来,再垮……折腾了半小时,才勉强弄出个雏形,浑身是泥,手也冰了,但那个“原来如此”的惊叹,和书本上看到“分流泄洪,引水灌溉”八个字的感觉,天差地别,有个女孩累得坐在地上,看着模拟的江水说:“我终于明白,什么叫‘乘势利导,因时制宜’了,这不是知识,是生存的哲学。”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,一点也不矫情。

研学不全是高大上,更让我触动、也更“不*”的环节,是去成都近郊的一个生态农场,任务是跟一户果农家庭待半天,帮忙,聊天,我跟着的那户人家,阿姨很健谈,叔叔话少,只是埋头修剪梨树枝,我们帮忙摘了些歪瓜裂枣的“丑苹果”,听阿姨算账:肥料涨了多少,快递费占去多少,平台抽成又多少,她说,你们城里人喜欢漂亮的,这些样子丑但很甜的,反而更难卖,她随手削了一个递给我,那苹果的滋味,复杂得很,有阳光的甜,也有生活粗粝的酸涩,临走,一个一直很活泼的男生突然有点沉默,上车后他跟我说:“那个叔叔的手,裂得都是口子,我爸妈总说赚钱供我读书累,我今天好像……有点摸到那个‘累’的形状了。” 这不是设计好的课程环节,却可能是这趟旅行里,更重的一笔。

成都研学归来,我重新认识了旅行两个字-第2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更后一天晚上,没有安排,孩子们在青年旅社的公共区域自由活动,我以为会是手机游戏的天下,结果却看到,几个孩子在白板上复盘都江堰的工程原理;一群人在争论三星堆和金沙文明到底啥关系;还有几个,围着一本地图册,计划着“如果从成都出发,重走南方丝绸之路,该怎么走”,没有老师要求,没有学分压力,那种由内而外的好奇心和分享欲,闪闪发光。

回程的飞机上,我累得骨头都快散架,但脑子却异常清醒,我突然想明白了,旅行和研学,差的可能不是距离,而是“深度”和“连接”,普通的旅行,我们是世界的旁观者,用眼睛收集风景;而研学,是笨拙地、甚至有点狼狈地,试图把手和脚,也嵌入到世界的运转中去,去触摸历史的纹路,去掂量生活的重量,去和陌生的土地与人,产生一点真实的共鸣。

成都还是那个成都,火锅依旧沸腾,茶馆照样闲适,但对我而言,它不再仅仅是一个美食之都、休闲标签,它变成了一个立体的、有温度的课堂,那里有古蜀人仰望星空的浪漫,有李冰父子脚踏实地的智慧,有果农手上皲裂的纹路,也有少年们被点燃的眼睛。

这趟研学,我好像没拍出什么惊艳的大片,但我收获了一双有点“笨拙”的眼睛,和一颗更愿意去“理解”而非仅仅“观看”的心,这大概就是更好的纪念品了,下次旅行,或许,我可以试着走得更“深”一点。

标签: 成都研学事件真实感受和收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