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都翔龙青禾研学营,当安逸的成都娃,开始用脚步丈量土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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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都的夏天,总是裹着一层湿热的糖衣,往年这时候,我家那个十二岁的小子,多半是陷在沙发里,空调开到更低,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得飞快,世界里只有游戏音效和外卖敲门声,你问他武侯祠的红墙竹影有什么典故?他可能回你一句:“哦,那个皮肤我抽到了。” 直到今年,我几乎是半强制地,把他塞进了那个听起来有点“正”的“翔龙青禾青少年研学营”,去之前,他嘟囔:“不就是换个地方上课嘛,没劲。” 我和他爸对视一眼,心里也打鼓:这钱花得值吗?别真成了“高端军训”。

成都翔龙青禾研学营,当安逸的成都娃,开始用脚步丈量土地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没想到,接回来的那天,小子晒黑了三度,眼睛里却有了光,书包一扔,不是找手机,而是翻出一本皱巴巴的笔记本,还有几块奇形怪状的石头。“妈,你看!这是我们在龙门山找的,老师说这里面可能有几亿年前的化石痕迹!” 嚯,开口不再是“五杀”,是“几亿年”了。

我翻着他的笔记,字还是歪歪扭扭,但内容让我这个老母亲都新奇,他们没去常规的锦里、宽窄巷子打卡,而是钻进了都江堰的“毛细血管”,不是在看台上远远望一眼鱼嘴,而是跟着水利老师,沿着古老的堤岸走,用手去摸那些被水流打磨了千年的卵石,小子在笔记里写:“李冰父子好像不是神,就是两个很聪明的工程师,他们用‘弯道’和‘鱼嘴’分水,像在*一条暴躁的巨龙睡觉,原来‘天府之国’不是老天赏的,是人的双手和脑子‘算计’出来的。” 这话,可比历史书上的“伟大工程”生动一百倍。

成都翔龙青禾研学营,当安逸的成都娃,开始用脚步丈量土地-第2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另一页,画着歪斜的青铜器图案,旁边标注:“三星堆博物馆,那个青铜大立人,手为啥摆成那个圈?我们猜了一路,有人说在祈祷,有人说握着权杖,我觉得他可能只是在……发呆?三千年前的古蜀人,会不会也有无聊的时候?” 我笑了,这胡思乱想里,倒有了与古人平视的趣味,研学营的老师没给标准答案,而是带着他们在修复馆外,看工作人员用微型工具清理泥土,小子说,那一刻安静极了,只有风声,好像能听到时间剥落的声音。

更让我触动的是关于“茶”的一课,我们成都人,哪个不爱泡茶馆?但孩子的体验,是在蒲江成片的茶山里,从采摘开始,他跟我比划:“妈,原来‘一芽一叶’那么难掐,太阳晒得背疼,炒茶的大锅,烫得吓人,手法快得像武侠片。” 晚上,他们用自己采的、勉强炒制的“丑茶”泡水,围坐在一起,听非遗传承人讲茶马古道的故事。“那杯茶其实有点苦,还有点糊味,” 小子不好意思地笑笑,“但我觉得,那是我喝过更‘有内容’的茶,以前觉得‘悠闲’就是躺着,现在觉得,真正的‘安逸’,是知道手里的这杯茶,是怎么翻山越岭来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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研学营的更后一站,是去成都近郊的乡村,分组完成一个“社区微改造”提案,这群孩子,为村里的留守老人设计了一个“防摔扶手”方案,用的材料、预算、甚至怎么说服村委会,都讨论得头头是道,儿子是小组里的“草图绘制师”,虽然画得不专业,但热情高涨,他回来跟我说:“我们做的PPT可能很幼稚,但那个爷爷拉着我的手说‘娃娃,谢谢你们想着我们’的时候,我感觉自己……好像有点用。”

研学营结束快一个月了,儿子手机还是玩,但多了个新习惯:周末拉着我去博物馆,能对着一个陶罐看半天;吃火锅时,会突然冒出一句:“妈,你说这花椒,是不是当年也是通过南方丝绸之路运进来的?” 他书架上,那几块从龙门山带回来的石头,被郑重地放在一个盒子里,旁边贴着他手写的标签:“可能的史前记忆”。

我忽然懂了“翔龙青禾”这个名字的一点意味,它或许不是要立刻培养出什么“龙”或“苗”,而是在孩子心里,悄悄埋下一颗种子,让在蜜罐里、在网络虚拟世界里长大的“安逸”一代,双脚能踩进真实的泥土,双手能触摸历史的温度,眼睛能看到书本之外、广阔鲜活的中国,这趟旅程,没有教会他标准答案,却给了他一把钥匙,去打开好奇、共情与独立思考的门。

成都的慢生活依然惬意,但我知道,有些孩子心里的马达,已经由“被动接收”,悄悄切换成了“主动探索”的频道,这,或许就是行走与研学的意义——让灵魂的成长,跟上身体拔节的速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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