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都娃儿的剑门关研学记,课本里的一夫当关,成了青春里更硬核的旅行

四川研学 成都秋假 333

成都的学校,好像总在春天或者秋天,有那么几天,校门口会突然停满黄色的大巴车,空气里躁动着一种不用上课的快乐,还有对未知旅程的隐约期待,这次,我们的目的地不是欢乐谷,也不是什么博物馆,而是一个听起来就硬邦邦、沉甸甸的名字——剑门关。

说实话,去之前,我对它的全部印象,就是语文课本上那句“剑阁峥嵘而崔嵬,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”,李白写的,背得滚瓜烂熟,为了考试,它躺在书页里,是一个考点,一个形容词,遥远得像另一个世界的故事,直到大巴车穿过长长的隧道,两侧的山势陡然险峻起来,灰白色的巨岩劈面而来,我才有点回过神:哦,这就是“峥嵘而崔嵬”啊,不是比喻,是真的。

车子停在景区外,带队老师扯着嗓子强调纪律,什么“注意安全”、“跟紧队伍”、“不许乱跑”,但一下车,那些话就被山风吹散了一半,抬头看,关口卡在两座陡峭的山崖之间,那座标志性的关楼嵌在隘口,小小的,却有种说不出的威严,好像千百年来,它就那么冷冷地瞅着下面来来往往的人,包括我们这群穿着统一校服、叽叽喳喳的“入侵者”。

成都娃儿的剑门关研学记,课本里的一夫当关,成了青春里更硬核的旅行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爬上去的路,比想象中累,石阶又陡又窄,好多地方得手脚并用,所谓的“鸟道”真是名不虚传,一侧是冰冷的石壁,另一侧……更好别往下看,队伍里抱怨声开始此起彼伏:“我的天,还有多远啊?”“水呢?谁还有水?”“早知道不来了……”平时在教室里刷题、在操场上跑圈的力气,在这儿好像完全不够用,汗水把校服后背洇出一片深蓝色,喘气声大得像拉风箱。

可就在你更累、更想放弃的时候,猛地一*弯,视野豁然开朗,站在一个观景台上,回头望去,刚才走过的路像一条细瘦的带子,缠在苍翠的山腰,远处层峦叠嶂,雾气在山坳里缓缓流动,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,那一刻,突然就懂了点儿什么,懂了为什么历代兵家要拼命争夺这里,懂了那句“一夫当关”背后,不仅仅是地理的险要,还有一种孤绝的、近乎悲壮的守卫意志,守的不仅是一个关口,可能是一方百姓,一段历史,一种信念,我们累*累活爬上来都这么难,古代那些攻关的士兵,顶着箭矢滚石往上冲,那得是什么心情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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研学手册上要求我们寻找“金牛道”的遗迹,在关楼附近,真的看到了一段凹凸不平的古道,石头被磨得光滑,深深的车辙印嵌在里面,我蹲下来,用手摸了摸那些痕迹,冰凉,粗糙,导游说,这可能是千百年前,运粮草的车轮、战马的铁蹄,还有无数商旅、脚夫一步一步踩磨出来的,历史书上轻描淡写的一句“蜀道难”,忽然就有了温度和重量,它不再是三个字,而是眼前这具体的一石一阶,是想象中那些湮没在时光里的疲惫身影、喘息声和汗水。

午饭是在景区里吃的,简单的盒饭,大家围坐在石凳上,交换着各自带的零食,分享刚才拍到的惊险照片,话题从数学作业,不知不觉变成了“你说古代守关的士兵吃啥?”“晚上站岗吓不吓人?”我们用自己的方式,笨拙地试图触碰那段刚硬的历史,有个同学甚至即兴编起了打油诗:“剑门关,高又险,爬到腿软想喊天,古人守关真不易,我得干饭攒力气!”惹得大家*笑,疲惫好像也消散了不少。

下山时轻松了许多,腿肚子发颤,但心情是满的,回程的大巴车上,异常安静,很多人靠着窗户睡着了,也有人戴着耳机静静看外面飞驰而过的风景,我望着远处渐渐模糊的、如同巨兽脊背般的山影,想起在关楼上看到的一副斑驳的对联,字迹已经不太清晰,但那股气势还在,来时,它是课本上必背的诗句;走时,它成了眼里真实的群山,成了肌肉记忆里的酸痛,成了和同学们一起喘着粗气、互相拉拽着登顶的集体记忆。

这次研学,没教会我多少可以写在试卷上的标准答案,但它给了我一些更模糊、也更深刻的东西。“艰难”这个词,从此有了具体的画面;“历史”不止是年代和事件,还是风化的石头、沉默的关隘和可以触摸的车辙,它像一颗小小的、坚硬的石子,投进了我们平淡的校园生活里,激起的涟漪,可能会在很久以后才慢慢荡开。

也许很多年后,当我再读到“剑门关”三个字,*先想起的不是李白的诗,而是那个春天的下午,汗湿的校服,硌脚的石阶,还有站在山巅,和同学们一起被浩荡山风吹乱的头发,那是一种把书本踩在脚下的踏实感,一次用脚步完成的、笨拙却真诚的对话,这大概就是行走的意义吧,让遥远的典故落地,让年轻的身体,去感受历史的重量与山河的体温,剑门关,真的是一道“关”,我们穿过去了,好像就把一些轻飘飘的东西,留在了关的那一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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