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刚报这个成都4-5天研学团的时候,我心里是犯嘀咕的,研学?听起来就跟小时候学校组织的春游似的,大巴车一坐,导游旗一挥,走马观花,回来就记得累,但朋友极力推荐,说这个不一样,是“纯玩团”,深度得很,行吧,冲着“纯玩”俩字,我交了钱,没想到,这短短几天,简直把我对“旅游”的认知给刷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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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天下午:钻进宽窄巷子的“骨头缝”里
集合是在一个周日的下午,地点就在宽窄巷子附近一个挺安静的老茶馆,没有想象中的大巴,领队是个皮肤黝黑、一口地道成都话的年轻人,叫阿杰,他让我们叫他“师兄”就行,团里十来个人,天南海北,阿杰*句话就把我们逗乐了:“咱们这个团,不赶路,不购物,主要就干三件事:吃巴适的,看巴适的,摆巴适的龙门阵。”
放下行李,研学就开始了——从“读懂”宽窄巷子开始,但阿杰没带我们走主街,而是一*弯,钻进了一条窄得只容两人侧身过的“缝缝儿”,他说,这才是巷子的“骨头”,青砖墙斑斑驳驳,墙根躺着打盹的猫,头顶是交错晾晒的衣裳,阿杰指着一处几乎被藤蔓盖住的雕花门楣,讲这是清代某个小粮官的宅子,又指着地上几块特别光滑的石板,说这是当年独轮车碾了上百年的痕迹。“你看,热闹是它的皮肉,这些安静的老痕迹,才是它的魂。”那一刻,我忽然觉得,自己以前逛的怕是个“假”宽窄巷子,晚上就在巷子深处一家连招牌都没有的“苍蝇馆子”吃的,麻辣兔头、冒脑花,辣得人嘶嘶吸气,却又停不下筷子,阿杰说,这叫“痛并快乐着”,是成都味道的哲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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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:熊猫基地,不止有“滚滚”卖萌
看熊猫谁不会?但跟着阿杰看,真成了“熊猫行为观察课”,我们赶更早一波进去,人少,熊猫正活跃,阿杰不让我们急着拍照,而是指着几只亚成体熊猫问:“你们看,它们在争什么?”原来是在争一处蹭痒痒的木架子,这是它们建立社群等级的方式,他又带我们去看熊猫的“食堂”,讲解员展示熊猫的粪便(居然是清香的竹子味!),分析它们的食性,更触动我的,是参观熊猫科学探秘馆,看到那些为了熊猫保育,在深山老林里一蹲就是几个月的科研人员照片,我突然觉得,眼前这些憨态可掬的“国宝”,背后是那么厚重的科学和付出,下午去了都江堰,阿杰没照本宣科讲李冰父子多伟大,而是带着我们沿着鱼嘴、飞沙堰、宝瓶口一路走,用一瓶水现场演示分流原理。“这就是两千多年前的‘生态工程’啊,不是对抗水,是引导水,跟自然做朋友。”他这么一说,那奔腾的江水,仿佛都充满了古人的智慧。
第三天:在杜甫草堂,读一*“活”的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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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草堂那天,飘着毛毛雨,阿杰说,这天气正好,符合杜甫他老人家“忧国忧民”的调性,他没急着进正门,而是带我们绕到浣花溪边,指着一丛萧瑟的竹子:“‘嗜酒爱风竹,卜居必林泉’,老杜当年选这儿,就是看中这份清幽,虽然他自己住的是茅屋。”站在按原样重建的茅屋前,看着那低矮的屋檐、简陋的陈设,再读《茅屋为秋风所破歌》,那句“安得广厦千万间”的呼喊,真的像从时空那头穿透过来,砸在心口,阿杰还讲了个细节,说杜甫在成都四年,写了二百四十多*诗,占他生平作品的五分之一,是难得的安定高产期。“成都,是给了诗圣一个喘息港湾的地方。”这角度,新鲜。
第四天:市井与江湖,舌尖上的“龙门阵”
更后一天,彻底“俗”起来,上午逛人民公园,在鹤鸣茶社,花十几块钱要了杯花茶,看当地人喝茶、采耳、摆龙门阵,一坐就是一上午,那种慢到骨子里的闲适,装是装不出来的,下午去的是个老社区的菜市场,那才是美食的宝藏,阿杰如数家珍:这家甜水面的臊子炒了一辈子,那家糖油果子的红糖熬得更香,我们跟着他,像本地人一样,边逛边买边吃,和摊主扯几句闲篇,晚上更后一餐,是去一家开了三十年的火锅店,红油翻滚,大家聊着几天的见闻,笑声和辣味一样浓烈,阿杰举起茶杯(开车不喝酒):“研学研学,重点是‘学’着怎么‘玩’,怎么像本地人一样生活,恭喜各位,现在你们也算半个成都‘市井研究生’了。”
第五天上午:带着一张“美食地图”离开
半天自由活动,我按阿杰私下给的“宝藏清单”,去寻访了几家小店,临走时,嘴里是钟水饺的甜辣余味,脑子里却塞满了东西:巷子深处的苔痕、熊猫啃竹子的专注、都江堰的水声、草堂的雨丝、茶馆的喧嚣、火锅的热气……它们混在一起,成了我心中立体的、有温度的成都。
这趟所谓的“纯玩团”,玩得是真尽兴,但不知不觉中,“学”得更多,它没给我灌输知识,而是打开了我的眼睛、耳朵和味蕾,让我自己去触摸这座城市的纹理和温度,回来好几天了,嘴里好像还有股花椒的麻,这趟成都,没白来,下次,或许该试试川西了?
标签: 成都研学4-5天纯玩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