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都七中地理研学,当学霸们走出教室,在川西高原上玩出了新高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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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几天在朋友圈刷到一组照片,一群穿着校服的学生蹲在折多山垭口,不是比剪刀手自拍,而是举着地质罗盘对着远处的山体比划,配文特有意思:“地理老师说今天不画等高线,让我们来‘拆’一座山看看。” 我一看定位——甘孜,康定,再一看发图的朋友,是成都七中教地理的老同学,我立马一个电话打过去:“你们现在研学都玩这么硬核了?”

电话那头风声呼呼的,他声音里带着点喘,却满是兴奋:“硬核?这才哪到哪!我们这叫‘把课堂搬进横断山脉’!”

这让我来了兴致,印象里的中学研学,大多是博物馆里走马观花,景区门口拍个集体照,成都七中这次,看来是动了真格,老同学给我发来一堆他们这几天的“成果”:有学生用冻得通红的手在海拔四千多米的笔记上,歪歪扭扭却极其认真地画下的冰川地貌示意图;有小组围着一堆颜色各异的岩石碎片激烈讨论,旁边摆着《普通地质学》课本;更绝的是,他们甚至在野外模拟了河谷演变,用随手捡的石子泥沙,在溪边堆出了雏形。

成都七中地理研学,当学霸们走出教室,在川西高原上玩出了新高度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“光讲‘地壳运动’太抽象了,”老同学在电话里说,“你得让他们站在鲜水河断裂带旁边,亲手摸摸那些被巨大力量拧得像麻花一样的岩层,那种震撼,课本给不了,有个学生摸着石头突然喊,‘老师,我好像摸到了地球的脉搏!’——你说,这话我在教室里能听到吗?”

这话一下子把我拉回了自己的学生时代,我们那会儿学地理,背下了所有山脉河流的名字,却不知道它们真实的呼吸,而眼前这些七中的孩子,他们在研学路上做的,恰恰是在解开大地的密码。

他们的路线设计就很有说法,不是直奔热门景点,而是沿着一条清晰的“地理线索”走:从成都平原出发,经历雅安雨城的深切河谷,翻越二郎山感受“一山有四季”的垂直地带性,在泸定桥边讨论大渡河为何如此湍急适合水电开发,更后深入康巴高原,直面更壮观的构造地貌,每一步,都是对教材章节的立体注解。

成都七中地理研学,当学霸们走出教室,在川西高原上玩出了新高度-第2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我翻看着学生们写的研学随笔,文字青涩,却透着光,一个女生写道:“我一直以为‘高原山地气候’就是冷一点,但当我站在这里,风吹得我站不稳,太阳晒得脸发烫,而阴影里又寒气刺骨,我才明白书上的‘昼夜温差大、日照强’是什么意思,我的皮肤记住了,我的肺记住了,这比考卷上的填空题记得牢一万倍。” 另一个男生则迷上了星空观测,在高原纯净的夜空下,他不仅认清了星座,更琢磨起了大气能见度和光污染的关系,写了一篇小论文,角度刁钻得很。

这哪里还是传统意义上的“游学”?这分明是一场沉浸式的、充满探索欲的地理实践,学生们不再是被动接收知识的容器,他们成了观察者、提问者,甚至成了用脚步丈量理论的“小小科学家”,他们在争论中完善观点,在协作中完成测量,那种为了解决一个实际问题而迸发出的热情,是任何标准答案都无法激发的。

老同学还跟我分享了个趣事,在折多塘观察现代冰川遗迹时,有个学生突然问:“老师,这冰川退缩得这么厉害,我们课本上写的雪线高度是不是该改改了?” 一下子把带队老师和几个研究员都问住了,后来这成了一个小组持续跟踪的研究性学习课题。“你看,问题从土地里长出来了,”老同学感慨,“这才是研学该有的样子。”

成都七中地理研学,当学霸们走出教室,在川西高原上玩出了新高度-第3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过程绝非全是诗与远方,高原反应让一些孩子吐得稀里哗啦,突降的冰雹打乱了原定计划,粗糙的野外伙食更是让“吃货”们怀念起食堂,但这些,反而成了更生动的教育,他们学会了相互搀扶,学会了在变化中调整方案,学会了苦中作乐——在冰冷的溪水里洗完脸后,笑着说这是“纯天然冰川面膜”。

这趟研学,像一把钥匙,它打开的不是景区的大门,而是学生们认知世界的方式,地理,从此不再是纸面上的等高线和枯燥数据,而是可触摸的岩石,可感受的风,可仰望的星空,是脚下这片土地亿万年的故事,他们用眼睛去验证“背斜成谷,向斜成山”,用手去感知土壤的厚度与湿度,用整个身心去体会何为“山河表里”。

当我看到照片里,那群少年站在苍茫的天地间,身影渺小却目光灼灼地望向连绵群山时,我忽然很羡慕,他们的课堂,是整个川西高原,他们学的,是正在呼吸的地理。

挂电话前,老同学笑着说:“下次,我们计划带他们去龙门山断裂带,讲讲汶川地震那堂课,有些课,必须站在大地上讲。”

我想,这就是教育更美的样子吧,把知识种进真实的土壤,让它随着少年的脚步,生根,发芽,更终长成他们理解世界、热爱这片土地的方式,成都七中的这群师生,正在路上,而他们的收获,远比一次旅行要多得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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