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近在朋友圈刷到一组特别有意思的照片——一群穿着英伦风校服的学生,不是在教室里埋头做题,而是出现在宽窄巷子的茶馆里比划着学掺茶,在杜甫草堂的竹林下捧着英文诗集朗读,甚至在三联韬奋书店里和路人用多国语言侃侃而谈,一打听,原来是成都*外国语学校的孩子们正在搞研学,这画面,瞬间让我这个老旅游博主来了精神:嚯,现在的研学旅行,已经玩得这么“混搭”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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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起“国际学校研学”,很多人脑子里可能立马浮现出高大上的场景:穿梭于欧美博物馆,或者在新加坡的科技馆里搞课题,但成都*外国语学校这波操作,偏偏把“国际视野”这双脚,稳稳踩在了成都热乎乎的市井土地上,你说它“土”吧,孩子们讨论的是全球化议题;你说它“洋”吧,他们学的却是怎么用长嘴铜壶倒出一碗匀称的盖碗茶,这种反差,恰恰成了更有看头的风景。
我特意找机会跟了其中半天的行程,在锦里,我遇见一组高中生,他们的任务不是简单逛吃,而是要用有限的预算,为一位“虚拟外国友人”设计一份更具“川味”的伴手礼方案,孩子们挤在热闹的铺子前,为是选张飞牛肉还是花椒巧克力争得面红耳赤,还得用英语陈述理由,说服带队的外教,那个较真劲儿,比在课堂上演辩赛鲜活多了,有个戴眼镜的男孩,为了搞清楚蜀绣丝线的来源,愣是跟绣娘聊了二十分钟,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记着“蚕桑”“缫丝”这些词,旁边还画着歪歪扭扭的示意图,你说这是旅游吗?是,但更是带着问号的好奇心漫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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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有意思的是在人民公园的鹤鸣茶社,你能想象吗?一帮平时可能更习惯喝咖啡、用平板电脑的孩子,围坐在竹椅木桌旁,跟着茶博士学“凤凰三点头”,水柱冲进茶碗的哗啦声,盖碗清脆的碰撞声,夹杂着他们不太标准的四川话“要得!”“巴适!”,那种文化从指尖浸润进去的感觉,比书本上读十篇《成都茶文化考》都来得直接,有个小姑娘悄悄跟我说:“老师,我以前觉得传统的东西有点旧,但现在觉得,这个‘旧’里好像有密码,解开一点,就特别酷。”
他们的路线设计也藏着巧思,上午可能是去金沙遗址博物馆,用英文小组讨论太阳神鸟图腾的象征意义;下午就钻到玉林片区的老街区,做关于“城市更新与社区活力”的社会调查,问卷还得设计成中英双语,晚上回到学校,可能还要整理视频日志,准备第二天的分享会,这种节奏,把“读万卷书”和“行万里路”真正拧成了一股绳——书里的知识在路上有了温度,路上的见闻又回过头来照亮了书里的角落。
这种研学也不是纯玩,我跟一个带队老师聊,他说更累的不是走路,而是随时要应对孩子们脑洞大开的提问。“为什么杜甫的草堂这么简朴,却写出了那么伟大的诗?”“宽窄巷子的‘宽’和‘窄’,除了指路,还指什么?”这些问题,哪有什么标准答案?但恰恰是这些追问,让一趟行走脱离了“春游”的浅层,有了思维的深度,老师笑着说,有时候被问住了,就一起查资料、问当地人,“我们也在跟着成都这座城市学习。”
看着这群孩子在成都的烟火气与国际化的语境间自如切换,我忽然觉得,这或许就是当下教育的一种理想状态:根扎得深,目光却放得远,他们脚下的青石板路是成都的,但他们讨论的话题可以是世界的;他们碗里的茶是川味的,但他们分享故事的语言可以是多元的。
所以啊,下次如果你在成都的街头,遇见一群校服笔挺、却满口“川普”在研究路边摊美食,或者对着古老建筑用流利外语做讲解的学生,别惊讶,那可能就是*外国语学校的孩子们,正在上一堂叫做“故乡与世界”的大课,这堂课的教室,没有围墙,而整座成都,都是他们的课本,这种研学,研的不只是学问,更是一种与脚下土地、与广阔世界连接的方式,挺酷的,不是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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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签: 成都王府外国语学校研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