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成都的红色记忆里,我触摸到了历史的温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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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成都之前,我对这座城市的想象,是滚着红油的火锅,是竹椅盖碗茶的闲适,是玉林路尽头小酒馆的歌声,我没想到,我会在这里,被一段段红色的历史,深深触动。

去“努力餐”的那天,是个阴沉的下午,它藏在车水马龙的祠堂街,门脸并不张扬,黑底金字的招牌甚至有些旧了,若不是特意寻来,很容易就错过,推门进去,一楼是寻常的饭馆模样,几张方桌,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饭菜的烟火气,我顺着窄窄的木楼梯往上走,脚步声在安静的空间里回响,二楼,便是纪念馆了。

玻璃柜里,陈列着泛黄的照片、书信,还有当年《大声》周刊的复刻本,我俯身细看那些字迹,有的工整,有的潦草,有一封家书,边角已经磨损,上面写着普通的家常话,叮嘱天冷加衣,讲解员轻声说,这是位牺牲在渣滓洞的烈士,离家前留给妻子的更后一封信,我忽然就怔住了,历史书上的名字,那一刻不再是遥远而抽象的符号,他是一个会牵挂妻子是否穿暖的丈夫,一个有着血肉之躯的普通人,那家常的笔迹,比任何慷慨激昂的口号,都更有力量,窗外传来隐隐的市声,是成都平常的、生机勃勃的日常,而这份宁静的日常,正是楼上这些沉默的旧物,当年为之奋争、为之流血牺牲的梦想,这种强烈的反差,让我的心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。

在成都的红色记忆里,我触摸到了历史的温度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如果说“努力餐”让我感受到的是“人”的温度,那么建川博物馆的“红色年代”系列馆,则是一种更为磅礴、也更为复杂的震撼,它不在市区,在安仁古镇边上,占地极大,像个沉默的聚落,走进“正面战场馆”、“不屈战俘馆”、“川军抗战馆”,那种感受是扑面而来的、沉甸甸的实物堆积出的历史重量,密密麻麻的钢盔墙,一面墙上全是抗战老兵的手印,那些深深浅浅、布满皱纹的掌印,仿佛还能感受到当年的热度与力量。

在成都的红色记忆里,我触摸到了历史的温度-第2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更让我走不出来的,是“震撼日记·5.12汶川地震纪念馆”,它属于另一个维度的“红色”——生命与救援的赤诚,扭曲的钢筋、压扁的汽车、停在地震发生时刻的钟表……废墟被原样保留,我看到一只孤零零的童鞋,看到玻璃下压着的一页日记,字迹稚嫩,记录着地震前一天的校园趣事,旁边,是无数救援队员的请战书、磨破的手套、用坏的铁锹,那种*的毁灭与*的拯救并置在一起,让人几乎无法呼吸,红色,在这里不再是某种主义的专属,它升华为一种更普世的精神底色——是人类在绝境中迸发的勇气、牺牲与对生命不弃的爱。

在成都的红色记忆里,我触摸到了历史的温度-第3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从博物馆出来,已是黄昏,坐在回市区的车上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田野和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,我脑子里很乱,又似乎格外清明,这一天的“红色之旅”,彻底打破了我对“红色景点”的刻板印象,它不全是激昂的宣讲与整齐划一的叙事,在成都,我触摸到的红色记忆,是有温度的,甚至带着痛感的,它在“努力餐”的楼梯吱呀声里,在泛黄家书的字里行间;它在建川博物馆如山如海的实物废墟中,在那只小小的童鞋上。

它告诉我,历史从来不是光滑的、单色的画卷,它由无数个体的悲欢、挣扎、信仰与抉择编织而成,粗糙而真实,复杂而立体,那些革命者、抗争者、救援者,他们*先是一个个鲜活的人,然后才成为历史的一部分,他们的“红色”,不是漂洗过的、毫无杂质的正红,而是混合着泥土、汗水、泪光甚至血污的深红,正因为如此,才格外惊心动魄,才值得后人久久驻足,用心去体味。

我想,这才是旅行真正的意义吧,不只是为了看不一样的风景,更是为了在某个猝不及防的瞬间,与一段沉重的过去迎面相遇,让那些沉睡在书本里的字句,突然站起来,有了心跳和体温,成都的闲适是真实的,成都的厚重也同样真实,这份厚重,就沉淀在这些红色的印记里,等着有心人去发现,去感受那一份穿越时空的、滚烫的温度。

这趟旅程,于我而言,不是一次简单的参观,更像是一次精神的淬火,当我再次融入春熙路的人潮,听见火锅沸腾的声响,那份安逸与美好,在我心里有了更沉甸甸的分量,我知道,这平淡而珍贵的“当下”,与昨日那些“红色”的抉择,血脉相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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