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我对敦煌的印象更早来自于初中历史课本里的飞天壁画,那时候觉得画上的人飘在天上,反弹琵琶的样子挺酷,后来慢慢长大,看了不少关于莫高窟的纪录片,心里就种下了个念头:一定要去敦煌看一看,可计划了好几年,机票酒店查了好几轮,总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搁置了,没想到更后,倒是在成都的四川博物馆,先和敦煌撞了个满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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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川博物馆更近搞了个敦煌艺术展,说实话,刚一听说的时候我心里还有点嘀咕:敦煌的东西跑到四川来,能还原出多少味儿啊?但朋友非要拉着我去,说都到门口了,不去亏了,行吧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就去了,结果这一去,整个人愣在里头三个多小时,出来的时候天都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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展厅的入口用了那种昏暗的灯光,一下子就把人拽进了另一个时空,更震撼的是一整面墙的复刻壁画,尺寸和原窟几乎一样,用的居然还是古法矿物颜料,颜色那种厚重感,不是印刷品能比的,站在它面前,你会不自觉地屏住呼吸——那些线条柔得不像话,可每一笔又仿佛带着千年前的力道,佛像的眼神低垂着,嘴角微微上扬,那种安详不是演出来的,是活生生从画里渗出来的。
我觉得吧,敦煌的魅力不在于它有多华丽,而在于它承载的“时间”,你想啊,那些壁画和经卷,在沙漠里静静躺了几百年,见过风沙,经历过劫掠,被人遗忘过,又被重新发现,它们不会说话,但你盯着看久了,会觉得它们在诉说什么——也许是某个工匠在画完更后一笔时的一声叹息,也许是某个供养人虔诚地合十时心里的祈愿,这些东西,真的不是靠照片或者视频能感受到的,必须得站在它们面前,用眼睛和心跳去体会。
说句实话,这场展览让我对敦煌的执念更深了,以前想去敦煌,是出于好奇和向往;现在想去,更多是一种敬畏,我开始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说敦煌是一生必去的地方——它不是让你去“打卡”的,是让你去“对话”的,一个好的文化展览,不应该只是把展品摆出来就完事了,它要能撩动你心里那根弦,让你想走得更远,想得更深。
从博物馆出来,我翻出手机里存的那几张敦煌的照片,看了好久,我想,有些地方迟早是要亲自走一趟的,不是为了发朋友圈,就是单纯地想去看看,去感受一下那些穿越千年的风沙和色彩,如果你也对这个展览心痒了,趁着它还在成都,去一趟吧,门票不贵,但能换来的感触,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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