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济南坐火车到成都,这趟研学我看到了课本里没有的中国

四川研学 成都秋假 343

说真的,济南到成都这趟研学路线,我一开始心里是打鼓的,为啥?因为太多人跟我说过,这季节去成都,不是看人头就是踩*,可我偏不信这个邪,想带孩子们看一看真正活着的蜀道文化,而不是那些被网红滤镜泡烂的东西。

我们是从济南站出发的,绿皮火车,硬卧,你没听错,就是那种晃荡晃荡要二十多个小时的老火车,为什么选这个?让孩子们体验一下什么叫“慢”,什么叫“在路上”,现在的孩子太快了,高铁太快,飞机更快,快得连窗外的风景都来不及看清就过了,我特意选了白天的车次,好让这帮小家伙趴在车窗上看地形怎么一点点变——从山东的平原到河南的黄土,再到秦岭的蜿蜒,更后是四川盆地的雾气,地理课本上那些词儿,什么“阶梯状地势”“秦岭淮河分界线”,在这趟火车上全活了。

有意思的是,刚过西安没多久,有个孩子突然指着窗外喊:“老师,山怎么长到云里去了?”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,秦岭的轮廓在暮色里确实有点不真实,像画里描的,我当时就想,这种震撼,你在高铁上能感受到吗?不能,高铁太快,快得让人忘了山有多高、路有多长。

从济南坐火车到成都,这趟研学我看到了课本里没有的中国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到了成都,*站没去宽窄巷子,也没去锦里,那些地方晚上逛逛就行了,我带他们去了都江堰,站在鱼嘴分水处,看着岷江水被分成内江和外江,我跟孩子们说:“你们知道吗?两千多年前的人,没有钢筋水泥,没有推土机,硬是靠竹笼、卵石和火烧水激的办法,把这条凶猛的江给驯服了。”有个学生特逗,他问:“那他们上班打卡吗?”全班都笑了,这个梗让我突然意识到,这群孩子对“古人”的认知其实特别扁平,好像古代人不会吃饭不会上厕所似的,他们觉得研学就是换个地方听老师讲课,可实际上,都江堰这种地方,你光是站在那儿,吹着江风,看着那些滚水坝,就能感受到一种特别原始的震撼,那种震撼不是从书上读来的,是从脚底板传到心里的。

说到这个,我想起一个事,在参观杜甫草堂的时候,有个女孩突然拉着我说:“老师,杜甫住这儿的时候,是不是特别孤独?”我当时一愣,没等我回答,她又说:“他写了那么多诗,可是好像没什么人真的懂他。”说实话,我当时眼眶有点酸,这些孩子哪是在看杜甫啊,分明是在看自己,现在的孩子,哪个不孤独?每天刷不完的题,考不完的试,偶尔发个朋友圈还得小心翼翼怕被*老师看见,他们和杜甫之间,隔了一千多年,可那份孤独感,一模一样的。

不过成都这地方,想一直保持文青式的忧郁也挺难的,火锅味儿太重了,我们找了个社区里的老火锅店,那种苍蝇馆子,墙上还泛着油光,孩子们*次看到九宫格,一个个全傻了。“老师,这格子是干嘛的?”我说,涮不同的东西啊,毛肚、黄喉、鸭肠各占一格,他们吃完*口毛肚,全桌沉默了三秒钟,然后就是“再来一盘”的鬼哭狼嚎,有个平时吃饭挑得不得了的男生,居然连吃了三碗冰粉,还舔干净了碗底,我想说,吃饭这件事,本身就是更接地气的研学,在济南吃的是甜沫油旋,到了成都就得蘸香油蒜泥,你得走进当地人的日常,才算真正到过这个地方。

从济南坐火车到成都,这趟研学我看到了课本里没有的中国-第2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这一路上,我觉得更值钱的东西不是那些景点门票,而是那些“计划外”的瞬间——比如有个孩子半夜在火车上不睡觉,非要拉着我问诸葛亮到底是聪明还是倒霉;比如逛熊猫基地的时候,有只熊猫当众拉了一坨青色的屎,一群孩子尖叫着拍照发朋友圈;比如在川剧变脸的表演现场,一个孩子突然跟我说“老师,我突然理解了什么叫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”,这些瞬间,没法写进教案,没法编进行程单,但它们恰恰是研学的魂。

要说这条路线有什么不好的地方……也挺多,比如绿皮火车上的厕所真的臭得让人想*;比如成都的潮气让济南的孩子们浑身黏糊糊的;再比如三月的成都一直在下雨,我们有一半的行程都在打伞,可你想啊,这些不才是真实的旅行吗?*的旅行只有一种,就是别人朋友圈里的那种,真正的旅途,永远是狼狈和惊喜混在一起的。

写这篇东西的时候,我有一种感觉:很多人把研学做成了“换个地方上课”,老师拿着话筒在前面讲,学生戴着研学帽在后面记笔记,扯淡呢这是,研学啊,研学,你得先“研”再“学”,先让孩子在火车上看一座座山在窗外退后,先让孩子在江风中感受水汽打湿脸颊,先让孩子在火锅热气里烫出一嘴泡——然后他们才会突然明白,那些课文里写的、老师讲的,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
这大概就是我带这群孩子从济南到成都这一路,更想让他们带走的东西吧,不是为了考试多加几分,而是为了在某天他们打开世界地图的时候,知道成都那个点旁边,不只有火锅和熊猫,还有两千年的风雨和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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