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都研学团,两天一晚,说好的纯玩,怎么玩出了新花样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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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实话,刚看到“成都研学纯玩团两天一晚”这个名头时,我心里是犯嘀咕的,研学?听起来像是学生们排排坐听讲解;纯玩?又像是走马观花打卡拍照,这俩词儿凑一块,能靠谱吗?别是挂羊头卖狗肉吧,但架不住朋友撺掇,说这团有点不一样,索性抱着“踩*”也认了的心态报了名。

成都研学团,两天一晚,说好的纯玩,怎么玩出了新花样?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结果,这短短两天一晚,还真让我对“研学”和“纯玩”有了点新想法。

*天上午,不是直奔宽窄巷子或者熊猫基地,而是被拉到了成都西边一个叫“明月村”的旮旯,导游是个皮肤黝黑的小伙子,让我们叫他“阿杰”,开口就说:“咱们今天不‘研’书本,来‘研’一下泥巴和竹子。”大家面面相觑,原来,这里是成都平原边缘的陶艺和竹编小村落,安静得很,没几个游客,所谓的“研学”,就是跟着村里一位姓张的师傅学捏陶,张师傅话不多,手却极巧,一团泥在他手里服服帖帖,轮到我们自己上手,那真是惨不忍睹,歪瓜裂枣都是夸奖,但奇怪的是,没人着急去下一个景点,都跟手里的泥巴较上了劲,嘻嘻哈哈,满手满脸的泥,阿杰在旁边晃悠,偶尔插一句:“对喽,慢点,感受泥的性子,它也是有脾气的。”那一刻,我突然觉得,这或许就是“研”——研究一种材料,研究一份专注,研究自己那双习惯了键盘、突然笨拙起来的手。

成都研学团,两天一晚,说好的纯玩,怎么玩出了新花样?-第2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下午的安排更“*”,去了一片不起眼的林盘(川西平原特有的农家院落和竹林、树木的复合体),任务不是拍照,而是分组,根据发的简易地图和几个关键词,去找几样特定的植物和老物件,还得跟留守的老人聊几句,听听故事,这哪是旅游,简直是定向越野加社会调查,我们组找到一个做传统竹编蝈蝈笼的老爷子,他编得飞快,嘴里还哼着调子,我们问他编了多少年,他抬头笑笑:“记不清喽,比你们岁数大。”那笼子精巧,价格却便宜得让人不好意思,这个过程,没有扩音器里干巴巴的历史年份和数据,只有触摸、寻找、交谈带来的真实温度,这算“玩”吗?好像比傻站着听讲解“玩”得投入多了。

晚上住的是林盘里改造的民宿,木头房子,推开窗就是竹叶响,没有*酒店的标准化服务,晚饭是主人家自己做的豆花、腊肉、时蔬,灶火气十足,大家围坐一桌,竟然自然而然地聊起了白天的见闻,而不是各自刷手机,阿杰也坐下来,啃着玉米说:“成都嘛,不光有火锅的辣和茶馆的闲,这些角角落落里慢悠悠的手艺和日子,才是它真正的底子。”这话听着不像是背导游词。

成都研学团,两天一晚,说好的纯玩,怎么玩出了新花样?-第3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第二天去了都江堰,去之前我想,这总该是正经“研学”了吧?果然,在鱼嘴分水堤,阿杰开始讲李冰父子,讲无坝引水的原理,但他讲得有点意思,不是照本宣科,而是让我们看江水的流向,猜古人为什么这么设计,还穿插些当年的传说和工程上的笨办法、巧心思,他说:“这地方,你光知道它两千多年历史没用,你得想想,两千多年前的人,得有多大的决心和智慧,才能让这水听话。”站在江边,看着那依然奔流、依然灌溉着成都平原的岷江水,那种穿越时空的震撼,比读十篇介绍文章都来得直接。

下午的“纯玩”时间,是自由逛灌县古城,但经过前面一天半的“铺垫”,我们好像都不太满足于只买点小吃和纪念品了,有人去找老照片里的建筑对比,有人对水渠上的石桥墩子产生了兴趣,我自己则在一家老茶馆坐了半天,听旁边的老茶客摆龙门阵,他们嘴里提到的地名、旧事,竟然能和之前看到的、听到的隐隐联系起来。

回程的大巴上,没人睡觉,车厢里有点热闹,大家在分享照片,不是千篇一律的打卡照,更多的是捏陶的狼狈、找到目标植物的兴奋、和老人交谈的瞬间,还有都江堰那波澜壮阔的水流,阿杰更后说:“咱们这个团,说是‘研学纯玩’,其实就是想让大家别光用眼睛‘路过’成都,试着用手碰碰,用耳朵听听,更好再用脑子想想,成都,得稍微‘慢’下来,才能品出点真味儿。”

两天一晚,短是短了点,累也是真的(比单纯逛街累多了),但你说它是纯粹的玩吗?它有学习的成分,却不让人厌烦,你说它是严肃的研学吗?它又充满了探索和游戏的乐趣,它没去几个“必打卡”的*景点,却让我感觉触摸到了一个更立体、更生动的成都——不只是麻辣鲜香,还有泥土的湿润、竹子的坚韧、江水的恒久,和那些在快时代里依然不慌不忙生活着的人。

这趟“研学纯玩团”,或许更像一次精心设计的“城市微探险”,它没给你答案,而是给了你一把钥匙,和一些零碎的线索,让你自己去打开一扇认识这座城市的新门,至于门后有什么,就看你自己能发现多少了,这钱花得,值不值?我觉得,挺值,至少下次有人问我成都怎么玩,我可能不会只推荐锦里和春熙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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