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都遛娃记,两大一小,在熊猫屁股底下找悠闲

四川研学 亲子旅游 560

朋友听说我们要带四岁的儿子去成都,*反应是:“去火锅城带孩子?疯了吧?”我笑着没解释,有些城市啊,就像那口鸳鸯锅,一边是沸腾的红油江湖,另一边,总有一格清汤,是专门留给生活的。

我们没住热门商圈,反而在浣花溪附近找了个老小区里的民宿,窗子推开,不是高楼,是层层叠叠的绿,*天早上,不是被闹钟叫醒,是被鸟吵醒的,儿子趴在窗台,小手指着下面:“妈妈,有爷爷在写字!”楼下小公园里,几位老人提着巨大的毛笔,蘸着清水,在青石板上气定神闲地挥毫,字迹随着水汽蒸发,慢慢消失,儿子看入了迷,嚷嚷着也要试试,于是我们*项“景点”,是蹲在路边,看他用树枝在地上画谁也看不懂的“狂草”,这大概就是成都给我们的下马威:计划?不如随遇而安。

成都遛娃记,两大一小,在熊猫屁股底下找悠闲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去熊猫基地那天,我们刻意避开了开园冲锋般的人流,睡到自然醒,慢悠悠晃过去,观光车?不坐,就沿着竹林小径慢慢走,人确实多,但孩子的注意力永远奇特,他没挤到更前排看熊猫啃竹子,反而对路边一只肥硕的松鼠着了迷,蹲那儿看了二十分钟,走到*的“熊猫屁股”观景台下方,乌泱泱的全是人头,举着手机,我们索性在远处一片草坪坐下,儿子在草地上打滚,我仰头看着那只巨大的、背对着我们的熊猫艺术装置,它慵懒地趴着,仿佛对底下所有的喧嚣与拍照都毫不在意,那一瞬间我忽然觉得,这或许才是成都的真谛:你们热闹你们的,我自在我的,我们何必去挤那个“正面”?在“屁股”底下享受一片阴凉,不也挺好。

成都的“慢”,对孩子是种天然的滋养,在人民公园,我们花了半个下午,就做了两件事:喝茶,看儿子喂锦鲤,鹤鸣茶社人声鼎沸,我们就在湖边找了个僻静角落,竹椅一坐,盖碗茶一泡,花毛峰淡淡的香气飘起来,孩子他爸负责去端茶倒水,我负责放空,儿子则攥着买来的鱼食,专注地一颗颗往湖里丢,看那些肥硕的锦鲤张着圆嘴扑腾,他能咯咯笑上半天,旁边一位本地老太太,带着小孙女,笑眯眯地看着我们,用川普说:“妹妹,莫急,让他耍。”是啊,急什么呢?时间好像被茶水和湖面的涟漪泡软了,拉长了,所谓的“亲子旅行”,有时不是带他看遍所有景点,而是让他有机会,在一个陌生的地方,心安理得地“浪费”一下午。

成都遛娃记,两大一小,在熊猫屁股底下找悠闲-第2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吃的方面,我们彻底“投降”,微辣,是成都人更大的“谎言”,但孩子有孩子的吃法,在一家热闹的串串店,我们给儿子点了一碗清汤抄手,他吃得津津有味,而我们则在“红海”里奋战,辣得嘶嘶吸气,又停不下嘴,儿子看着我们的滑稽相,觉得比变魔术还有趣,后来,他竟也跃跃欲试,指着一根不辣的鹌鹑蛋串串说:“我要吃那个‘棍棍’!”成都的味道,就这样以一种不具侵略性的方式,钻进了他的记忆,还有一天傍晚,在奎星楼街附近,我们偶遇一个卖糖油果子的推车,老师傅慢悠悠地炸着,糯米团子在红糖油锅里变得金黄焦脆,儿子举着那串烫嘴的果子,像举着胜利的旗帜,糖丝粘了一脸,这种偶然的、带着烟火气的甜,比任何精致糕点都来得生动。

离开前一天,我们去了杜甫草堂,对四岁孩子讲诗圣,太深奥了,我们便说:“这是一个很会讲故事的爷爷以前住的地方。”他就在那茅屋、竹林和小溪间奔跑,把石板路当成平衡木,在一处回廊,他忽然停下,指着屋檐下的燕子窝:“看!鸟宝宝的家!”那一刻,茅屋的简朴、竹林的清幽、燕子的呢喃,仿佛穿越千年的某种安宁,轻轻笼罩下来,我们三个都没说话,静静地看了一会儿,旅行更美的时刻,往往就是这些计划外的、共享的沉默。

飞机起飞时,儿子看着下面越来越小的城市,忽然说:“妈妈,我们以后还能来吗?我想再去喂大鱼。”我点点头,成都之行,没打卡完所有网红地,没吃遍美食榜单,但我们像本地人一样,在公园发过呆,在街边啃过兔头(孩子没啃),在不*的小巷追过一只猫,它没给我们震撼的风景,却给了我们一种“松弛感”的样本——原来日子可以这样过,原来带孩子旅行,可以不用像急行军。

这座城市,就像它茶馆里那把吱呀作响的竹椅,用一种柔软的弧度,接住了我们的疲惫和匆忙,两大一小的旅程,在成都,更终变成了一门关于“悠闲”的亲子课,而我们,勉强算是个及格生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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