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真城关二小的成都研学旅行,当山里娃遇见大熊猫,一场*山海的成长对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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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真城关二小的孩子们出发去成都那天,清晨五点半,天还没完全亮透,校门口挤满了*,叮嘱声、书包检查声、还有抑制不住的兴奋低语,混在带着露水气的风里,我作为随队的记录者,看着这些大多*次出远门、甚至*次坐高铁的孩子们,忽然觉得,这不仅仅是一次研学旅行,更像是一场小心翼翼的“出山记”。

高铁驶离贵州,隧道逐渐减少,平原的轮廓在窗外铺开,坐在我旁边的五年级男孩小峰,脸几乎贴在车窗上,忽然小声说:“老师,山……变平了。”那种发现新大陆般的惊奇,在他眼睛里亮晶晶的,对于看惯了武陵山褶皱的他们来说,一马平川的川西坝子,本身就是地理课本上更生动的一课。

道真城关二小的成都研学旅行,当山里娃遇见大熊猫,一场*山海的成长对话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但真正的“文化撞击”,从熊猫基地开始,之前只在电视和书本上见过的黑白团子,就这么懒洋洋地躺在眼前啃竹子,孩子们瞬间安静了,不是纪律要求的安静,而是一种被巨大萌感击中的、屏住呼吸的专注,一个平时很调皮的小男生,举着手机拍了足足十分钟,嘴里喃喃:“它怎么这么懒啊,动一下嘛……”那份笨拙的可爱,和他们自己,竟有几分相似,我忽然想,城市孩子看熊猫,或许是看一种奇观;而这些山里孩子看熊猫,会不会在某个瞬间,看到一种被全世界温柔以待的可能?

行程很满,武侯祠、杜甫草堂、锦里、科技馆,在武侯祠的红色墙垣下,听讲解员说“鞠躬尽瘁”,孩子们似懂非懂;在杜甫草堂的茅屋前,念“安得广厦千万间”,他们的声音清亮,知识像雨水,有些立刻渗入心田,有些则挂在叶尖,等待未来的某个时刻滴落,让我印象更深的是在四川省科技馆,一个关于流体力学的装置前,几个孩子反复试验,争论着原理,那种对陌生世界赤裸裸的好奇心与探索欲,比任何展品都更闪耀。

也有窘迫与笨拙,在宽窄巷子吃龙抄手,有孩子被微辣呛出眼泪;坐地铁,紧紧跟着队伍生怕被“吞”进汹涌人潮;在酒店,反复练习使用房卡……这些城市孩子习以为常的“生存技能”,对他们而言,都是需要鼓起勇气去破解的小小谜题,但这不正是研学的意义吗?学习,不止在课堂,更在这跌跌撞撞的适应里。

更后一个晚上,我们开了分享会,不像预想中那样热烈地争抢发言,很多孩子只是羞涩地笑着,说“好玩”“好看”,直到一个叫小雯的女生站起来,她声音细细的,说:“我看到成都的路好平,楼好高,晚上也好亮,我们道真的山路弯弯的,晚上星星很亮,它们不一样,但……都很好。”那一刻,我心头一颤,这不是比较,而是认知的拓宽,她看到了差异,却没有自卑,而是尝试着去理解并接纳另一种存在方式,这或许就是行走的力量:不是简单地向往远方,而是在看见世界之大后,更清晰地确认自己来自何方。

返程的车上,孩子们累得东倒西歪,怀里抱着给弟弟妹妹买的熊猫玩偶,来时叽叽喳喳的问题少了,多了些望着窗外的沉思,我知道,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,成都的繁华、历史、科技与美食,像一颗颗种子,撒进了他们的心里,这些种子可能不会立刻开花,但它们会沉睡,会在某个未来,当他们读到某*诗、学到某个定理、面临某个选择时,悄然苏醒,告诉他们:世界,我曾用脚步丈量过一角。

这场从黔北山区到成都平原的迁徙,短短几天,谈不上脱胎换骨,它更像是在孩子们的世界观地图上,坚定而温柔地点亮了一盏灯,从此,他们的梦里,除了山间的风,或许还会流淌起锦江的水声,而教育更美的样子,不就是为孩子们推开一扇窗,让他们相信,山的外面,不仅有山,还有无尽的、等待他们去探索的平川与星辰,道真的孩子们,愿你们以此行为起点,心中有丘壑,眼底存山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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