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都冬令营,当小学生遇见熊猫和三国,寒假作业突然不香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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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都的冬天,空气里总飘着一股火锅底料和茶香混合的味道,今年寒假,我姐把她家那个整天抱着平板不撒手的儿子——我10岁的外甥小宇,扔进了一个成都本地的研学冬令营,用她的话说:“与其在家‘腐烂’,不如出去‘沾染’点地气。”起初,小宇那嘴撅得能挂油瓶,可谁能想到,七天之后,接他回家时,这小子抱着个自制的熊猫陶俑,眼睛亮晶晶地跟我讲武侯祠的屋顶样式,那股兴奋劲儿,连更爱的游戏更新都忘了。

这冬令营,有点东西,它不像我们小时候那种走马观花的“春游豪华版”,也不是枯燥的知识灌输,*天,孩子们没进教室,而是直接被拉到了成都大熊猫繁育研究基地,你以为就是看看熊猫吃竹子?错了,研学老师是个皮肤黝黑、说话带点川普腔的年轻人,他先抛出一个问题:“为啥子熊猫的黑眼圈那么重?是熬夜吃竹子吗?”孩子们*笑,接着他才解释保护色、吸热这些科学道理,他们得安静地观察熊猫至少半小时,记录它吃了多少根竹子、走路的姿势,甚至要分辨不同熊猫脸型的细微差别。“大熊猫‘圆润’打哈欠的时候,我看到它的牙齿了,和我们的完全不一样!”这种带着任务的观察,比任何纪录片都来得直接、震撼,那天晚上,小宇破天荒地主动去查了更多关于濒危动物的资料,这大概就是“看见”的力量。

成都冬令营,当小学生遇见熊猫和三国,寒假作业突然不香了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接下来的行程更“*”——去杜甫草堂和武侯祠,不是听导游背诵生平简介,而是玩“角色扮演”,在草堂,孩子们要挑选一*杜甫在成都写的诗,春夜喜雨》,然后根据诗句,在园子里寻找对应的意境:哪片竹林更像诗中的“润物细无声”?哪个角落能体会“花重锦官城”的想象?小宇分到的是《江畔独步寻花》,他后来跟我比划,说他如何对着锦江(虽然已非古貌),努力想象老杜当年又开心又有点孤单的心情。“舅舅,我觉得他那时候,可能就像我周末一个人去公园,既自由,又想找人说说看到了什么。”这种古今之间的情感共鸣,悄然就发生了。

在武侯祠,他们化身“小小三国情报员”,任务卡上写着:根据《出师表》的线索,在祠内的碑刻、塑像、对联里,找出诸葛亮治国、用人、军事思想的至少三个证据,孩子们叽叽喳喳,趴在玻璃柜前辨认模糊的碑文,争论哪副对联更能体现诸葛亮的忠诚,小宇对那幅“能攻心则反侧自消,从古知兵非好战”的对联印象极深,他说:“老师讲,这就叫‘心理战’比真*还厉害,就像我们班班长管纪律,光吼没用,得让大家心服。”看,历史智慧就这样笨拙又可爱地链接到了他的现实认知里。

更让我意外的,是行程里还有半天“社区茶馆体验”,孩子们不是去喝茶,而是学习怎么用盖碗,怎么掺水,然后分组去请公园里晒太阳的老爷爷老奶奶喝一杯,听他们摆一摆“老成都的龙门阵”,小宇有点害羞地给一位爷爷端了茶,爷爷给他讲了七十年前*坝的旧事,讲叮叮糖的叫声,小宇说:“那个爷爷说的成都,和我看到的完全不一样,地图上没有那些地方了,但好像又还在。”这种与城市记忆活生生的触碰,是任何书本都无法给予的。

成都冬令营,当小学生遇见熊猫和三国,寒假作业突然不香了-第2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也有“翻车”时刻,比如尝试做担担面,小宇那组把面条煮成了面糊;小组讨论时,为熊猫该不该野放吵得面红耳赤,但正是这些不那么“*”的混乱、争执、手忙脚乱,让整个经历真实而饱满,结营时,没有考试,每个孩子展示了自己制作的“成都记忆盒”:小宇的盒子里,有熊猫观察笔记、一片杜甫草堂的银杏叶(捡的)、自己写的半文半白的三国人物小评,还有一张他画的、线条歪扭的老茶馆速写。

送我外甥回家那天,我姐问他收获了什么,他想了想,没背出什么名胜古迹的年代数据,而是说:“妈,我觉得成都好像变‘厚’了。”这话说得挺妙,对于一个孩子来说,这座城市不再仅仅是火锅、熊猫和宽窄巷子的扁平明信片,它有了竹影下的科学,有了古诗里的湿度,有了英雄的叹息,也有了寻常巷陌里正在消失的乡音。

这或许就是研学旅行的意义吧,它不是要培养一个小小历史学家或动物学家,而是在他们心里,悄悄埋下一颗种子:让他们知道,世界不是屏幕里光滑的影像,而是可以用手触摸、用眼细察、用心去碰撞的,立体而复杂的所在,知识,原来可以带着火锅的烟火气,和锦江边潮湿的风,一起活生生地钻进脑子里。

看着小宇又开始埋头捣鼓他的“记忆盒”,我想,这个寒假,他那本空荡荡的《寒假见闻》作文本,恐怕终于能找到点不一样的、滚烫的素材了,而成都,对于这群孩子而言,已经从一个旅游地名,变成了一个带着个人温度的故事起点,这趟冬令营,值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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