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是问现在的孩子:“成都什么样?”他们可能先蹦出的是“火锅”“熊猫”“太古里”,但你要是带他们来一场成都的研学旅行,他们大概会挠挠头,然后眼睛发亮地告诉你:“哦——原来杜甫的草堂真的漏雨!”“都江堰不是个景点,是个两千多岁还在上班的‘超级工程’!”“宽窄巷子的砖缝里,藏的不是故事,是活着的市井经济学!”
成都是个奇妙的地方,它不像一些古都,把历史严严实实地封存在博物馆的玻璃柜里,需要你正襟危坐地去“学习”,成都的历史、文化、科技,是像火锅底料一样,咕嘟咕嘟地“泡”在整座城市的烟火气里的,研学在这里,不是“上课”,更像是“泡茶馆”——你得坐下来,慢下来,让那些知识自己从街巷、从舌尖、从人们的摆谈里,一点点渗到你的感知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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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站,你得去“泡”一泡那流淌了千年的水。 去都江堰,别急着拍打卡照,站在鱼嘴分水堤,让孩子们看看脚下那看似温顺的岷江水,这时候,你得讲李冰父子,但别光讲他们多伟大,你可以说:“看,两千多年前,没有钢筋水泥,没有计算机模拟,就靠一堆竹笼卵石,加上对山川水势的‘读懂’,他们干了件多酷的事——给一条暴脾气的大江‘改了性子’,让它乖乖听话,自己分水,自己排沙,这不是神话,这是古人顶级的环境工程学和系统思维。”让孩子们伸手摸摸那被水流磨圆了的卵石,感受时间与智慧共同打磨的痕迹,这比物理课本上的流体力学公式,要生动一万倍,他们会明白,智慧不是凭空来的,是对自然深深的敬畏与巧妙的对话。
转个身,去“泡”一泡那浸润了千年的诗与生活。 杜甫草堂是个好去处,别把它当成一个肃穆的纪念馆,告诉孩子们,杜甫当年在这里,日子过得挺紧巴的,“床头屋漏无干处,雨脚如麻未断绝”,但就是在这样的窘迫里,他写出了“安得广厦千万间,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”,让孩子们在复建的茅屋前站一会儿,想想“诗圣”两个字的分量,它不光是才华,更是在自身困顿中,依然能对更广阔的世界和他人抱有的深切悲悯,走出草堂,再去旁边的浣花溪公园走走,看看现在成都人喝茶、散步、遛鸟的悠闲,这巨大的反差,本身就是一堂深刻的课:文化的韧性,诗意的栖居,可以穿越最艰难的时光,最终沉淀为一座城市从容的底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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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都的研学,绝不能少了“泡”市井。 宽窄巷子、锦里,人声鼎沸,别光顾着吃(虽然吃很重要),你可以设计个小任务:给孩子们一点零钱,让他们去尝试买一个“三大炮”或者“糖画”,观察摊主的手艺,学着用四川话讨价还价(哪怕只是学个调调),在这过程中,他们会直观地接触到“非物质文化遗产”不再是书本上的名词,它就是一声响亮的糯米团砸在铜盘上的“砰、砰、砰”,是糖稀在石板上瞬间凝成的飞龙或凤凰,他们会看到老手艺人的专注,看到游客的惊喜,看到传统与现代消费如何自然而然地嫁接,这比任何市场营销课都来得直接,再往前走,钻进一个老茶馆,竹椅一靠,盖碗茶一摆,听听旁边老成都们摆的“龙门阵”,内容可能从国际大事到隔壁家的猫,这里藏着成都的语言密码、社交方式和那种“天塌下来也要把茶喝完”的生活哲学,社会学、语言学、民俗学……全在这一碗茶里了。
别忘了去“泡”一泡前沿的科技浪潮。 成都可不是只有老古董,去天府新区看看,去那些瞪羚企业、高新产业园转转,让孩子们知道,这片土地上,既有慢悠悠的茶香,也有快节奏的代码,这里的人们,既能精心守护千年的金沙太阳神鸟,也能造出飞向太空的航天器件,这种古老智慧与现代创新的奇妙共生,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“中国式”发展叙事。
所以你看,在成都做研学,教案不是一本死板的册子,而是一张充满香气和声音的城市地图,知识点不是被“灌输”的,而是被“浸泡”后,自己“长”出来的,孩子们会记住的,可能不是李冰的具体官衔,而是那江水分流时震撼的轰鸣;可能不是杜甫的全部诗篇,而是草堂茅草缝隙里透下的、和千年前一样的光斑;可能不是非遗的定义,而是舌尖上那抹甜和耳边那声铿锵的响。
这趟旅行结束时,他们带走的,不止是手机里的照片和几件纪念品,他们带走了一整套用脚步丈量、用感官触摸、用心灵共鸣的“立体教科书”,成都,用它独有的、温暖而丰盛的烟火气,把知识“泡”软了,“泡”香了,“泡”进了孩子们的记忆深处,这大概就是研学最理想的样子:让学习,变成一次入味的生活体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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