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北京十四中的孩子遇见成都,一场穿越时空的研学之旅

四川研学 四川研学 390

上个月,我一位在北京十四中当老师的朋友突然给我发消息:“下周带学生去成都研学,有啥‘非游客’推荐不?”我愣了下,回他:“你们这‘研学’,是换个地方上课,还是真准备让孩子们‘野’一下?”他发来个咧嘴笑的表情:“尽量……在纪律和自由之间找平衡吧。”

这话让我来了兴趣,北京十四中,听起来就带着某种严谨的、属于*根下的规整气息,而成都,恰恰是一个用麻辣鲜香和闲散慵懒,能把所有规整都悄悄泡软的城市,这两者相遇,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?我仿佛能看到一群穿着整齐校服、带着笔记本的北京少年,一头扎进成都那湿漉漉、暖洋洋的市井烟火里,那种文化上的轻微“撞击感”,光想想就挺有意思。

果然,他们行程的*站,是杜甫草堂,朋友说,孩子们站在“安得广厦千万间”的碑刻前,听讲解员讲述杜甫的漂泊与忧思时,表情比上语文课还认真,有个孩子嘀咕:“杜甫当年要是从甘肃南下直接来了成都,没在咱们长安(西安)、洛阳折腾那么久,是不是诗里的愁苦能少点儿?”这话把带队老师都逗乐了,你看,这就是实地研学的魅力——书本上“诗圣”的标签,在几丛青竹、一间茅屋面前,忽然变成了一个可以调侃、可以共情的具体的人,北京的宏大叙事,在这里化为了草堂溪水边一次具体的遥想,孩子们拍下的照片,不是标准的游客照,更多的是墙角探出的花,或是瓦片上跳跃的光影,他们说:“想看看杜甫抬头看天空时,看到的是什么。”

当北京十四中的孩子遇见成都,一场穿越时空的研学之旅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真正的“撞击”发生在下午的宽窄巷子,从草堂的诗意幽静,猛地扎进人声鼎沸、香气扑鼻的巷子,孩子们有点懵,朋友形容那场景:“就像一群训练有素的小海豚,被突然扔进了翻滚的麻辣火锅里。”他们一开始还保持着队列,拿着任务单,寻找“清代胡同建筑特征”,但很快,三大炮“砰砰砰”的巨响和甜腻的香味,糖画老人手里流淌的“飞龙”,还有路边茶馆里传来的清脆麻将声,构成了强大的“干扰场”,任务单?先放放吧,我看见朋友发来的小视频,几个男孩围着一个吹糖人的摊子,眼睛瞪得溜圆,完全忘了“收集建筑构件照片”这回事,一个女孩在日记里写:“宽窄巷子的‘宽’和‘窄’,好像不只是说巷子,那种挤挤挨挨的热闹,心里觉得特别‘宽’;但想着没完成的考察笔记,又觉得时间特别‘窄’。” 你看,孩子的感觉多敏锐,成都的闲适,正在用一种温柔的方式,松动他们身上那种属于大城市的、目标明确的紧张感。

第二天,他们去了金沙遗址博物馆,面对太阳神鸟金箔、黄金面具,孩子们的问题开始“跑偏”。“这黄金面具是纯金的吗?当时怎么提炼的?”“这些象牙为什么埋在这里,是祭祀还是储存?”这些问题,早已超出了课本标准答案的范畴,带着好奇的锋芒,朋友说,讲解员都夸这帮北京孩子思维活跃,问题“刁钻”,我想,这或许是北京教育赋予他们的特质:在宏大历史面前,天然有一种追问“为什么”和“怎么样”的探究欲,当这种探究欲,遇上成都金沙文化那种神秘、浪漫甚至有些“魔幻”的远古气息,正好对了路子,青铜立人像那永恒的微笑,仿佛在回应着千年后这群少年天马行空的疑问。

行程中还有个插曲,让我印象极深,他们原本计划用一个上午“高效”参观武侯祠,结果,在刘备墓那郁郁葱葱的园林里,好几个孩子走着走着就慢了下来,坐在长廊下,看着红墙竹影发呆,愣是“浪费”了半个多小时,带队老师起初有点急,后来也释然了,朋友转述一个学生的话:“老师,在北京,我们去公园都是‘踏青’‘锻炼’,好像就是可以‘发呆’,看着这些墙啊树啊,好像能听到三国那些人在里面吵架、说话似的。” 这一刻,“研学”的目的似乎才真正达成——不是知识的填充,而是心境的打开,成都的“慢”,教会了他们另一种学习方式:留白,与沉浸。

当北京十四中的孩子遇见成都,一场穿越时空的研学之旅-第2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美食是绕不开的“第二课堂”,我千叮万嘱朋友一定要带学生试试地道的馆子,别光吃团队餐,后来他汇报战果:有孩子被钟水饺的甜辣味惊艳到,有孩子勇敢尝试了兔头,然后一边嘶哈着嘴一边说“真香”,也有孩子面对翻滚的红油火锅,更终选择了清汤“怂人乐”,他们在菜市场认识了许多没见过的蔬菜,在火锅店研究了油碟的无限种搭配,吃的学问,比任何文化课都来得直接和生动,一个孩子总结:“北京吃的是规矩和气派,成都吃的是热闹和脾气。” 精辟。

更后一天,他们去了都江堰,站在宝瓶口,看着岷江水被鱼嘴一分为二,温顺地灌溉成都平原,孩子们都沉默了,朋友说,那是整个行程中更安静的时刻,之前草堂的文学想象,金沙的历史神秘,巷子的市井鲜活,仿佛都在这一刻,被这穿越两千多年的水利工程所统合,它不讲诗情,不论闲适,就是一种朴素的、伟大的智慧与力量,一个学生感慨:“李冰父子没想那么多情怀,就想解决一个问题,但解决了,就成了永恒。” 这句话,或许为这次研学画上了一个更有力的句号。

回京后,朋友给我看学生的研学报告,不再是千篇一律的景点介绍,有的写“论杜甫的邻居生态”,有的研究“成都茶馆社交语言的非线性传播”,还有的对比“北京胡同与成都巷子的空间社会学差异”,字里行间,能看出那种被新鲜文化激荡过的思维火花。

这场相遇,看似是北京学子对成都的单向考察,实则是一场双向的奔赴,北京带来的,是格局、是追问、是效率的惯性;成都回馈的,是细节、是滋味、是生活的弹性,孩子们或许还没意识到,他们不仅在研究成都,更在对照中,重新认识着自己来自的那座城市,以及未来应有的、更开阔的人生姿态。

这趟研学,就像在成都的茶碗里,投下了一颗来自北方的石子,涟漪荡开,茶的滋味,石子的棱角,都悄然发生着改变,而教育的意义,有时就在这不一样的滋味和微微改变的形状里,静静浮现。

标签: 北京市第十四中成都研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