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一成都研学记,在火锅味和书卷气之间,我找到了旅行的另一种答案

四川研学 成都秋假 420

五一假期前,我对着电脑屏幕发呆,又是成都,这座被攻略写烂了的城市,除了火锅、熊猫和春熙路,还能有什么新意?朋友发来消息:“去不去?有个不太一样的研学团,说是走‘冷门’路线。” 冷门?在五一的人潮里,这个词本身就带着点讽刺,但我还是心动了,或者说,是对重复的旅行模式感到厌倦了,去就去吧,大不了再吃一顿火锅。

没想到,集合地点就给了我*个意外,不是宽窄巷子口,也不是某个热门博物馆门前,而是一家藏在玉林片区老小区里的独立书店,门脸小小的,叫“读本屋”,推门进去,墨香和旧纸张特有的气味,瞬间把门外车马人声隔开了,领队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,叫阿川,说话慢悠悠的:“咱们这次,不赶景点,试着像本地人一样,读读这座城市。”

*站,居然是去“泡”档案馆,成都市档案馆的新馆,气派,但里面人极少,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的送风声,我们看的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历史文献,而是一卷卷民生档案——五十年代的户口迁移证、八十年代的粮票、九十年代*家私营火锅店的开业申请批复件,玻璃展柜里,一张褪了色的“自行车执照”让我看了好久,阿川在旁边轻声说:“你看,历史不全是帝王将相,这些纸片儿,才是普通人生活里真正的年轮。” 我忽然觉得,成都的“慢”,是不是有一部分就藏在这些被妥善保存的、琐碎的记忆里?比起锦里那些仿古建筑,这些带着真实使用痕迹的纸片,似乎更有温度。

五一成都研学记,在火锅味和书卷气之间,我找到了旅行的另一种答案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下午的安排更“*”——去城北一个老厂区改造的文创园,学做“川剧脸谱”的彩绘,老师傅的手艺没得说,但让我们自己动手,那就是一场“灾难”了,同团一个小朋友把关羽的脸画成了粉红色,笑得大家前仰后合,师傅也不恼,操着一口川普说:“要得,要得,这是创新版关公,面若桃花!” 在一片混乱和笑声里,那些符号化的、高高在上的“传统文化”,忽然就跌落到指尖,沾上了颜料,变得可亲甚至可笑了,这比在剧院里正襟危坐看一场表演,记忆要深刻得多。

研学嘛,肚子也不能亏待,但阿川带我们去的,不是网红火锅店,是西门上一条僻静小街里的“苍蝇馆子”,专做“豆花饭”,老板兼厨师,是个脾气有点倔的大爷,一碗雪白的豆花,一碟红亮的蘸水,一碗甑子饭,吃法粗犷,味道却直击灵魂,蘸水的麻辣鲜香,衬托出豆花*的清甜软嫩,大爷看我们吃得满头汗,难得地笑了笑:“好多游客找不来这儿,你们这个团,有点意思。” 那一刻,我嘴里的不只是食物,还有一种“发现者”的小小窃喜,真正的成都味道,或许从来不在喧嚣的营销号推荐榜上,而就在这些街角巷尾,守着本分和手艺的日常里。

五一成都研学记,在火锅味和书卷气之间,我找到了旅行的另一种答案-第2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更后一天下午,我们坐在人民公园的鹤鸣茶社,人依然多,吵吵嚷嚷的,但我们这桌有点安静,大家捧着盖碗茶,看着茶杯里舒卷的茶叶,都没怎么说话,几天下来,密集的“输入”让人有点消化不过来,旁边一桌的游客在激烈地讨论下一站去哪打卡,对比之下,我们这种“无所事事”的闲坐,反而显得*,一个团里的大学生忽然感慨:“我以前觉得旅行就是收集地点,现在觉得,能有一会儿啥也不干、就感受‘在场’的时光,好像更珍贵。”

回程的飞机上,我翻看手机里的照片,没有一张标准的游客照,有档案柜模糊的标签,有自己画毁了的滑稽脸谱,有豆花饭油渍斑斑的小木桌,有茶社竹椅投下的光影,它们拼凑不出一个光鲜亮丽的成都,却让我感觉,自己似乎稍微触碰到了这座城市的皮肤纹理。

这次五一研学,没去看人山人海里的熊猫宝宝,没去挤摩肩接踵的太古里,它像一次有目的的“闲逛”,在火锅沸腾的烟火气与故纸堆的书卷气之间,在娴熟技艺与笨拙尝试之间,我找到了一种旅行的新节奏,旅行或许不是为了逃离,而是为了更深地进入,成都还是那个成都,但因为我换了一种“读法”,它便向我展示了一个平行宇宙般、安静而丰富的侧面,这大概就是研学的意义吧——给你一副滤镜,让你在熟悉的世界里,看见陌生的风景,下次再来,我可能还是会去吃火锅,但我知道,在那片麻辣鲜香的海洋底下,这座城市还沉睡着许多等待被轻轻唤醒的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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