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都十六中研学旅行,当课本里的杜甫,在草堂门口卖起了熊猫玩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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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说现在的学生研学旅行能玩出什么新花样?反正我读书那会儿,所谓的“研学”基本等于换个地方听老师念课本,但更近跟着成都十六中那帮孩子跑了一天,嘿,还真让我这个老旅游博主开了眼。

早上七点半,校门口就乌泱泱一片,你以为能看到睡眼惺忪、满脸写着“被迫营业”的脸?错了,穿校服的、背双肩包的孩子们,手里举着的不是小旗子,而是清一色的平板和手机,屏幕上闪的不是游戏,是各种资料页面和任务清单,带队的李老师,一个挺飒的历史老师,扯着嗓子喊:“同学们!咱们今天不是来当游客的,是来当‘时空侦探’的!*站,武侯祠,任务线索在群里,自己看!”

成都十六中研学旅行,当课本里的杜甫,在草堂门口卖起了熊猫玩偶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得,侦探游戏,这开头就有点意思。

武侯祠里,松柏森森,要搁平常,讲解员念着“鞠躬尽瘁,*而后已”,下面估计得睡倒一片,但今天不一样,我看见几个男生蹲在“明良千古”的匾额下面,不是拍照,是在用平板查“明良”这个词在《出师表》里对应的原文和具体背景,嘀嘀咕咕地争论诸葛亮上表时到底啥心情,另一边,几个女生围着岳飞手书的《出师表》石刻,不是在临摹字迹多漂亮,而是在分析岳飞抄写这文章时,他自己在北伐前线,心里头那份憋屈和共鸣,跟诸葛亮有没有区别,有个戴眼镜的男生,一本正经地跟同伴说:“你看,这就叫‘跨时空共情’,是*历史思维。”同伴白他一眼:“说人话。”他挠挠头:“…老惨了,都想为国干活,但都挺难。”

我差点笑出声,这比任何导游词都生动。

成都十六中研学旅行,当课本里的杜甫,在草堂门口卖起了熊猫玩偶-第2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下午转战杜甫草堂,茅屋、竹林、小径,诗圣的“故居”总是清幽的,但十六中的孩子们,接到的任务更“刁钻”:“寻找杜甫诗里的‘成都烟火气’,并对比今天成都的‘烟火气’,形式不限。”

好家伙,这下草堂可热闹了,有小组蹲在花径旁,盯着游人手里的糖油果子、蛋烘糕,讨论“盘飧市远无兼味”里的“市远”和现在外卖半小时达的对比,有学生举着GoPro,采访一位在茅屋前安静画画的老爷爷,问他觉得杜甫如果看到今天草堂门口排长队买文创雪糕的景象,会写出什么样的句子,更绝的是一个三人小组,他们跑到草堂隔壁的浣花溪公园,拍下了大爷大妈跳舞、小孩追风筝、年轻人露营的场景,做了一个简短的视频,配文是:“‘黄四娘家花满蹊’是田园烟火,‘浣花溪畔舞翩跹’是都市烟火,诗圣,您家隔壁,现在挺吵的,但也挺暖的。”

这视角,绝了,他们没把杜甫供在神坛上,而是试着把他拉进当下的生活里,去对话,这哪是研学,这简直是在进行一场*千年的文化脱口秀。

成都十六中研学旅行,当课本里的杜甫,在草堂门口卖起了熊猫玩偶-第3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傍晚的分享会,在锦江边一个茶馆的露天座,孩子们分组展示成果,不是干巴巴的PPT报告,有短视频、有手绘漫画对比图、有甚至编了一段rap来唱武侯祠的感悟,那个说“跨时空共情”的眼镜男生,他们组的结论是:“诸葛亮和岳飞,用的是笔墨刀枪,想留住一个时代的精气神,我们今天在武侯祠感受到的,就是他们留下来的那种‘劲儿’,而我们拍视频、写网文,用的可能是流量和点赞,想记录和传递的,是我们这个时代的精气神,媒介变了,内核好像有点一样。”

茶馆老板娘过来续水,听了半晌,笑着说:“这些学生娃儿,懂得多哦,说得好巴适。”

李老师更后总结,也没说套话:“你们把历史从碑刻上‘抠’下来了,把诗意从茅屋里‘拽’出来了,它们不再是考点,而是你们手机里一段有温度的影像,一次有火花的争论,这就够了,读万卷书,行万里路,路就是你们这样‘走’出来的。”

回程大巴上,孩子们累了,东倒西歪地睡着,车窗外的成都华灯初上,火锅味隐隐飘来,我翻看相机里的素材,忽然觉得,今天看到的,或许才是“研学旅行”该有的样子,它不是在景点贴上学习的标签,而是让知识在真实的地面上长出新的枝丫,孩子们的眼睛,不再是单纯地“看”风景,而是带着思考的“镜头”,在扫描文化层叠的纹路。

对于成都十六中的这些学生来说,这一天的意义,可能不仅仅是知道了“出师一表真名世”,或者“杜甫草堂何处寻”,他们真正触摸到的,是历史与当下之间那条活着的、呼吸着的纽带,而这条纽带,或许比任何标准的研学报告,都更接近教育的本质。

至于我?我决定把原来想好的那种“攻略式”文章扔一边,今天这趟,我得好好想想,该怎么告诉我的读者们:旅行,或者研学,更美的风景,可能从来都不是摆好姿势的等待,而是那颗主动把古今勾连起来的、年轻又鲜活的心,就像你永远猜不到,在杜甫家隔壁,烟火气会以怎样的方式,再次被点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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