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岁,该出去见见世面了——至少我们这些当爹妈的,是这么一厢情愿想的,一群刚上一年级、书包比人还宽的小豆包们,就这么被“扔”进了开往成都的火车,这哪是研学啊,分明是人生*次“离家出走”,只不过带队的是老师和一群比他们还紧张的*志愿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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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问一年级的孩子能研什么学?嘿,可别小瞧了,他们的“研学”,眼睛和肚子才是主力军。
*站直奔熊猫基地,孩子们之前只在绘本和电视里见过这黑白的团子,真到了眼前,全都成了复读机:“哇!熊猫!”“看!它在吃竹子!”“它怎么在睡觉啊?”有个小男孩特别认真地扒着栏杆,看了老半天,回头严肃地对老师说:“老师,熊猫的黑眼圈这么重,是不是晚上玩手机没睡好?”全场大人笑倒一片,孩子的逻辑,简单直接又充满奇思妙想,这大概就是更本真的“观察报告”吧,他们看不懂物种保护的意义,但知道了“熊猫宝宝很可爱,我们要爱护它”,这颗小小的种子,也许比任何教科书上的定义都种得更深。
下午去了锦里,这里对孩子们来说,就是一个光怪陆离的“大观园”,糖画爷爷手一挥,一只闪闪发亮的凤凰就出来了,孩子们举着舍不得吃;掏耳朵的师傅摆着长长的工具,小家伙们又害怕又好奇地远远瞄着;更热闹的是皮影戏摊子,幕布后面小人儿打来打去,幕布前面,一群小脑袋挤在一起,叽叽喳喳,问题比戏文还精彩:“那个人怎么飞的?”“那个马是真的吗?”他们可能记不住“民俗文化”这四个字,但那份热闹、那种鲜活的色彩和有趣的动静,会留在记忆的某个角落,成为对“热闹”和“传统”更初的定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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研学之旅的灵魂,更终绕不开“吃”,在宽窄巷子,我们尝试了赖汤圆、钟水饺,面对一碗红油水饺,孩子们的反应两极分化:勇敢的,学着大人的样子一口吞下,然后张着嘴“哈哧哈哧”,小脸通红,直呼“好辣好辣”;谨慎的,则用小门牙试探性地咬一点点皮,然后猛灌酸奶,但无论如何,那种混合着芝麻红油香气的独特味道,算是和“成都”这个名字牢牢绑在一起了,有个小姑娘辣出了眼泪,一边抹眼睛一边说:“不好吃……但是我还想再要一个。”你看,痛并快乐着,人生的复杂体验,从一碗小吃就开始了。
行程的更后一站,是杜甫草堂,对于一年级的孩子,要理解“安得广厦千万间”的胸怀实在太难,他们的兴趣点在于:杜甫家的房子真的这么小吗?他院子里的石头可以爬吗?那口井里有没有水?老师也不强求,就带着他们在清幽的竹林里走走,在茅草屋前看看,讲讲这是一个喜欢写诗的老爷爷住过的地方,诗圣的沉郁顿挫,化作他们眼中一座有趣的、古老的院子,文化的浸润,本就是无声的,能感受到一份不同于游乐场的安静,或许就够了。
回程的火车上,出发时还叽叽喳喳的小家伙们,东倒西歪地睡了一片,手里可能还攥着没吃完的糖,或者一根熊猫发卡,问他们成都怎么样,答案五花八门:“熊猫懒!”“东西辣!”“巷子好玩!”
你看,这就是一年级的研学,没有深刻的感悟,没有工整的游记,甚至都搞不清去了哪些具体地点,但他们的眼睛看到了不一样的风景,鼻子闻到了陌生的香气,舌头尝到了新奇的味道,小脚丫踩过了远方的土地,那些庞杂的知识,未来会有大把时间通过书本去系统了解;而这一次,所有细微、零散、生动的感官体验,混合着兴奋、疲惫和好奇的情绪,才是真正属于他们的“收获”。
这趟旅程,不是学习,而是“遇见”,遇见圆滚滚的国宝,遇见热辣的美食,遇见古老的巷子,也遇见那个离开爸妈、和小伙伴一起“闯荡”了一回的自己,种子已经悄悄撒下,我们只需静待花开,哪怕开出的,只是一朵关于“辣”和“熊猫”的可爱小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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