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成都,我学会了巴适地学习—一次颠覆想象的研学之旅

四川研学 成都秋假 595

去成都之前,我以为研学就是换个地方上课,老师说要写作文,我脑子里已经堆满了“历史悠久”“文化名城”这种干巴巴的词儿,像没泡开的方便面,硬邦邦的没滋味,可成都啊,它才不按套路出牌。

在成都,我学会了巴适地学习—一次颠覆想象的研学之旅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*天下午,我们就栽进了人民公园的鹤鸣茶社,那阵势!竹椅子密密麻麻,嗑瓜子声、搓麻将声、摆龙门阵的喧哗混成一片,空气里飘着茉莉花茶的香,我们这群穿着校服的学生挤进去,像几滴清水掉进了热油锅,老师让我们“观察市井生活”,我心想这有什么好观察的?直到我看见旁边一桌:几个头发花白的爷爷,茶杯冒着热气,他们半天不说话,就眯着眼看湖面上的光,偶尔才蹦出一两句,那个更瘦的爷爷忽然说:“你看那水纹,像不像年轻时候我骑自行车,衬衫被风吹起来的样子?”其他人就笑,那一刻我愣住了,作文里总写“岁月静好”,可静好到底是什么?原来不是没有声音,是这些琐碎、温热、甚至有点嘈杂的声音里,藏着一种稳稳当当的“在活着”的感觉,成都人管这叫“巴适”,我笔记本上*次没记知识点,而是画了几个歪歪扭扭的茶杯。

颠覆还没完,去杜甫草堂那天,下着毛毛雨,我想,终于要来点“正经”的文化熏陶了,可讲解的本地老师没直接背诗,他领我们站在茅屋前,问:“你们猜,杜甫在这儿听见的雨声,和你们在家听见的,有什么不一样?”我们答不上来,他笑了:“你们听雨是‘哗啦啦’,杜甫听,可能是‘屋漏滴在旧书卷上,啪嗒,啪嗒,像更漏在催时间’,他不是在写苦难,他是在写声音里的形状和重量。”我忽然觉得,那层隔着课本看古人的玻璃,“哗啦”一下碎了,那个叫杜甫的老头,不再是考点,而是一个会在潮湿屋里,仔细分辨雨声的、活生生的人,我的作文草稿上,*次把“忧国忧民”划掉,改成了“他大概也嫌这屋子潮得恼火,但听着雨,又觉得这声音有点意思”。

更让我“破防”的,是宽窄巷子里的糖画摊,转盘一转,指针晃晃悠悠停在“龙”上,做糖画的师傅不说话,一勺金黄的糖浆,手腕悬空,流利地起、承、转、折,糖丝在石板上冷却,变成透光的鳞片、昂起的头、遒劲的须爪,它不是什么精致的艺术品,甚至有点笨拙的生气,但它就在那儿,在火锅味和嬉笑声中间,安静地发着琥珀色的光,我举着它,舍不得吃,同学笑我,我说你们不懂,这不是糖,这是一个瞬间被凝固下来的手艺人的呼吸,原来“文化传承”这么重的词,可以轻得像一缕甜香,可以握在一个中学生手里,在阳光下慢慢融化。

回程大巴上,老师收作文提纲,我交上去的,没有宏伟框架,只有几个碎片:茶社的闲话、草堂的雨声、手里化了一半的糖龙,我忽然明白,成都教给我的,不是“知识”,而是一种“体温”,它把历史泡在茶里,把诗意藏在雨里,把匠心熬进糖里,它让你用皮肤、用耳朵、用舌头去“学”,而不是只用脑子。

这座城市,像个笑眯眯的老师傅,拍拍你的肩说:“娃娃,生活嘛,要‘巴适’地过,学问嘛,也要‘巴适’地做。”所谓研学,大概就是离开整齐划一的课桌,去发现世界原来是一本可以摸、可以闻、甚至可以尝的书,而更好的作文,或许就是诚实地写下,你尝到的那一点,独一无二的、人间的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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