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,如果你来成都,我大概不会带你去宽窄巷子人挤人,也不会只指给你看熊猫基地的滚滚,我会把车停在红星路一段,指着那栋看起来严肃又忙碌的灰色大楼说:“瞧,成都市第三人民医院,它的‘学研部’,是我心里成都最特别的一处‘风景’。”
第一次听说“医院里的学研部”,我也纳闷,旅行,不就该是逃离日常吗?怎么还往医院里钻?但当我因为一次偶然的采访走进去,那些预设的“旅行意义”全被打碎了。
这里没有导游旗,没有打卡背景板,空气里是淡淡的消毒水味,混合着旧书页和咖啡香——学研部一楼有个小小的咖啡角,医生护士们端着杯子匆匆而过,讨论的不是病例,可能就是某个最新的国际医学发现,走廊的公告栏上,贴的不是景区地图,而是密密麻麻的学术讲座海报、科研进展通知,中英文都有,你能看到头发花白的老教授,和穿着卫衣的年轻博士生并肩走过,激烈地争论着什么,语速快得像在说另一种方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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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感觉太奇妙了,上一秒,你还在门外喧嚣的市井烟火里,下一秒,就跌进了一个纯粹由求知欲和专注力构筑的“异托邦”,它不像景点,更像一个高速运转、充满生命力的“知识工厂”,我坐在咖啡角,看着窗外银杏叶黄了又落,里面的人却好像活在另一个时间维度里,他们的“季节”由实验周期、论文截稿日来划分。
我和一位等咖啡的骨科医生聊起来,他刚从手术台下来,白大褂还没换,我问他,每天面对病痛,再来这里研究更抽象的理论,不觉得割裂吗?他笑了,说恰恰相反。“在病房,你是‘当下’的医生,解决眼前的问题,你是‘的医生,比如我们正在模拟手术机器人更精细的操作路径,可能五年后,就能让患者的创伤小一半,你看,”他指了指电脑上的三维骨骼模型,“这就是在给未来的病痛‘旅行’规划更优路线。”
“给未来的病痛‘旅行’规划路线”。 这句话让我愣了很久。
我们总以为旅行是空间的移动,从A地到B地,但在这里,我看到了另一种“旅行”——在人类认知的边疆上,进行艰苦卓绝的跋涉,他们的“风景”,是显微镜下的细胞图谱,是基因序列的密码,是流体力学模拟的血流,他们的“探险”,是为了让更多人,在未来的人生旅途中,少一些病痛的崎岖,多一些健康的平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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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忽然理解了那种震撼,在锦里,你触摸的是千年前的砖瓦;在学研部,你感受到的,是人类试图触碰未来生命质量的灼热指尖,这里陈列的不是文物,而是“活”的、正在生长的“未来文物”。
后来,我养成了一个有点奇怪的习惯,每次旅行归来,或感到浮躁时,我会去三医院学研部的大厅坐一坐,不打扰谁,就静静看着,看那些眉头紧锁翻阅文献的身影,看那些在小白板前写满擦掉、擦掉又写满的公式,这里的“风景”没有饱和度,却有一种沉静的力量,能迅速吸走你身上的虚火。
它像一座精神的“加压舱”,门外是美食、美景、安逸巴适的生活哲学;门内,是一群最聪明的大脑,在用一种近乎笨拙的执着,对抗着生命的无序与脆弱,这种反差,构成了成都最深层的魅力:它既能容你“巴适得板”,也默默支撑着“攀登医学高峰”的艰苦卓绝。
如果你厌倦了千篇一律的游客视角,想看看这座“休闲之都”的另一个强劲心跳,不妨把成都市三医院学研部,加入你的城市漫游清单,它不提供愉悦感官的风景,却可能提供一次罕见的“思维震荡”。
你会发现,最动人的旅行,未必是走向远方,而是走向另一种深度生活的可能,在那里,一群沉默的“旅行者”,正以我们看不见的方式,为我们所有人的生命旅程,勘探着更光明、更安全的道路,这或许,比任何山水古迹,都更接近“治愈”二字的真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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