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邑红色印记,在安仁古镇与建川博物馆,触摸历史的温度

四川研学 红色培训 536

从成都往西,驱车不过个把小时,喧嚣便渐渐被甩在身后,进入大邑地界,空气里仿佛都多了几分沉静,我此行的目的很明确——不是冲着西岭雪山的“窗含西岭”,也不是为了新场古镇的“最后的川西坝子”,而是想循着一条特别的脉络,去触摸这片土地上滚烫的红色记忆。

大邑红色印记,在安仁古镇与建川博物馆,触摸历史的温度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第一站,自然是安仁,很多人知道安仁,是因为刘氏庄园那气派又沉重的公馆群,是“收租院”泥塑带来的震撼,但当我的脚步真正落在树人街、裕民街上那些苍翠的梧桐树下时,一种更复杂的历史感扑面而来,青砖灰瓦的民国风情建筑里,藏着的不仅是旧时家族的兴衰,更有一缕不屈的红色魂灵,在刘氏庄园陈列馆里,看着那些实物与图片,地主阶级的奢华与农民的困苦形成刺眼的对比,那个特殊的“收租院”,一组组泥塑无声却嘶吼,瞬间就把你拉回到那个风起云涌的年代,你仿佛能听见,在那些高墙深院之外,变革的惊雷正在天际隐隐滚动,安仁的“红”,是一种底色,是理解后来一切抗争与追寻的沉重序章。

如果说安仁是那段历史的“因”,那么十几公里外的建川博物馆聚落,尤其是其中的“红色年代”系列场馆,便是以一种磅礴而具象的方式,展开了波澜壮阔的“果”,踏入这片占地500亩的博物馆聚落,就像进入了一个时间的迷宫,我直奔主题,走进了“中流砥柱馆”,这里没有枯燥的说教,一件件锈迹斑斑的武器、一封封字迹模糊的家书、一幅幅画面斑驳的照片……它们静静地躺在展柜里,却拥有击穿时光的力量,我看到一把老旧的军号,铜绿斑斑,讲解员说,它的主人曾用它吹响过冲锋的号角,我站在那儿,想象着那个年轻的司号员,在硝烟中鼓起腮帮,用尽全身力气吹响它——那该是怎样一种决绝又充满希望的声音啊。

大邑红色印记,在安仁古镇与建川博物馆,触摸历史的温度-第2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在“正面战场馆”与“川军抗战馆”,那种震撼更为具体,尤其是看到“死”字旗的复制品,白布正中一个大大的“死”字,旁边小字写着:“国难当头,日寇狰狞,伤时拭血,死后裹身,勇往直前,勿忘本分。”这是一个父亲送给即将出征的儿子的,没有豪言壮语,只有最朴素的决绝,川军,这群曾经被戏称为“双枪兵”(烟枪加步枪)的汉子,穿着草鞋,背着老套筒,就这样走出了夔门,走向了血肉横飞的战场,大邑,作为川军将领刘湘、刘文辉等人的故乡,这片土地输送了多少这样的子弟兵,又承载了多少母亲和妻子望眼欲穿的泪水?历史在这里,不再是教科书上干瘪的数字和结论,它变成了玻璃后面一双磨破的草鞋,一碗写着“抗战到底”的粗陶碗,变得有温度,甚至有痛感。

走出场馆,我在聚落里漫无目的地走,阳光很好,洒在“中国壮士群雕广场”上,那些以抗战英雄为原型塑造的雕像,以钢铁之躯屹立在绿草如茵中,沉默,却仿佛有千军万马的气势,旁边有几个年轻人在拍照,嬉笑着摆出“V”字手势,那一刻,我并没有感到违和,反而觉得一种奇妙的连接——历史的沉重与当下的轻快,在这一片天空下共存,先辈们所有的牺牲与奋斗,不就是为了后代能在阳光下自由地欢笑吗?

这一条线路走下来,心情是起伏的,从安仁的压抑与觉醒,到建川的壮烈与缅怀,最后在博物馆聚落开阔的广场上得到一种释然与思考,它不像有些红色景点,只剩下口号和标语;这里的“红”,是浸在土地里的,是刻在器物上的,是能让你停下来,发一会儿呆的。

回成都的路上,天色已晚,车窗外的平原景色飞速后退,我脑子里却还是那些影像,突然觉得,大邑这条红色线路,更像是一堂“行走的思政课”,但它没有老师,只有你自己去看见,去听见,去感受,它告诉你,英雄不是天生的,他们可能就是隔壁那个抽着旱烟、话不多的老爷子年轻时模样;历史也不是遥远的,它就藏在你脚下这片土地曾经发生过的呐喊与寂静里。

这一趟,值了,不只是拍了些照片,打了卡,更像是给心里某个容易蒙尘的角落,进行了一次擦拭,有些光,看见了,就忘不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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