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真的,*次听说“英国研学”这词儿,我脑子里蹦出来的画面,大概就是一群穿着整齐校服的孩子,跟着小旗子,在剑桥牛津的教学楼前拍张“到此一游”,然后大巴拉去比斯特买买买,直到我跟着成都嘉祥这群娃娃们,真正走了一趟他们的英伦研学线,才发现,嘿,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,这哪是走马观花啊,这简直是把自己“腌”进了英国的生活和文化里,泡出味儿来了。
出发前,我以为就是场*版的春游,可你看他们的行程单,就觉出不同了,没有密密麻麻的景点打卡,反而塞进了大把“空白时间”,在约克那座古老的城墙下,老师不会急着催你拍照,而是说:“散了吧,两小时后这儿集合,去摸摸那些石头,看看街角那家百年糖果店的老爷爷怎么熬糖,或者就坐在这儿,看鸽子怎么抢一个小孩儿的面包屑。” 有个男孩回来跟我说,他真就盯着鸽子看了半小时,发现它们抢食也是有“江湖规矩”的,讲先来后到,也搞“威慑性扑腾”,这种无聊的发现,让他乐了半天,你看,学习的开关,有时候是在更“没用”的时刻被打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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住,也不是千篇一律的酒店,他们有几天是住在当地的友好家庭里,我听过更有趣的故事,是一个有点内向的嘉祥男生,被分到一个有五个孩子的英国家庭,*天晚上,他憋了半天,用翻译软件给“英国妈妈”看:“请问,洗澡时间有限制吗?”结果“英国妈妈”哈哈大笑,直接把他拉到客厅,一家子正在玩一种规则巨复杂的桌游,连比划带猜,硬是把他拖进了战局,那男生后来跟我说:“哪还顾得上想洗澡啊,光想着怎么用我刚学的两个单词,加上手脚并用,去‘攻击’对面那个七岁的小弟弟了。” 语言啊,在生存和游戏的“逼迫”下,像野草一样疯长,比在教室里背一百遍语法管用多了。
名校肯定是要去的,但在剑桥,领队的老师(本身就是嘉祥的学科大牛)没让他们去挤着摸那块被摸得锃亮的牛顿苹果树(假的),而是带着他们在康河边的草地上坐下,随手捡了根树枝就开始画:“你们看,徐志摩的‘撑一支长篙’,是从数学桥那边过来的视角;而金庸写令狐冲的‘坐斗’,说不定灵感就来自那边学院角楼的陡峭……” 历史、文学、科学,甚至武侠,被一根树枝勾连起来,河上的小船划过,好像也划过了几个世纪的时光,知识不再是课本上冰冷的段落,成了眼前有风、有水、有故事的活物。
更让我触动的,倒不是他们去了多厉害的地方,而是那种“落地”的状态,在曼彻斯特的工业博物馆,孩子们的任务不是听讲解记笔记,而是分组去“招聘”:假设你是19世纪的工厂主,你需要什么样的工人?为什么?一个小组为了“吵赢”另一组,把刚刚看到的蒸汽机效率、童工背景、甚至当时的面包价格全用上了,争得面红耳赤,知识却在脑子里搭成了牢固的脚手架。
这趟跟着看下来,我更大的感触是:好的研学,真不是空间的简单位移,它更像一个精心设计的“文化转换器”,把成都娃娃们从熟悉的麻辣鲜香里拎出来,“扔”进泰晤士河畔的细雨里,让他们自己去处理时差、处理“fish and chips”和“回锅肉”的味蕾乡愁、处理如何用有限的英语去表达无限的疑问。
回来的飞机上,我问一个女孩更大的收获是什么,她想了想,说:“以前觉得‘世界很大我想去看看’是句很酷的签名,现在觉得,世界确实很大,但‘看’法更重要,在约克街头发呆的下午,和剑桥那个用树枝画画的瞬间,让我觉得,我和这个世界,忽然有了那么一点实实在在的联系,不是隔着屏幕,而是带着我自己的体温和好奇。”
别再把这样的研学看成是“镀金”或“观光”了,对于嘉祥的这些孩子来说,这十几天,是他们用脚步和感官,亲自为“世界”这个词,填上颜色、声音、气味和温度的过程,他们带回成都的,不止是行李箱里的纪念品和手机里的照片,更是一颗被另一种文明轻轻敲打过的、更开阔也更深沉的心,这趟旅程,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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