暑假又要到了,身边不少朋友开始头疼——该把孩子往哪儿送?补习班?夏令营?还是干脆扔回老家?更近我发现,成都的“研学旅行”突然火了起来,不是走马观花地看景点,也不是换个地方写作业,而是真让孩子们在这座城市里“泡”着,学点不一样的东西。
上周末在宽窄巷子,我就撞见这么一队“小研究员”,七八个十来岁的孩子,没举小旗子,也没排整齐队伍,就散在巷子里,每人手里拿着个本子,有的在描摹老门头上的雕花,有的蹲在墙角研究青砖的纹路,带队的老师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,也不多讲,就偶尔指指某个窗棂:“看看这个图案,猜猜一百年前住这儿的人家是做什么的?”孩子们叽叽喳喳讨论,有说经商的,有说读书的,更后老师才揭晓——那是“暗八仙”纹样,寻常百姓家用不起,果然是个大户,这种“发现式”的学习,比在课本上读十遍“川西民居特点”都来得鲜活。
成都的研学,妙就妙在它不端着“教育”的架子,我认识一个搞蜀绣研学的老师傅,他的工作室藏在锦里旁边一条老巷里,孩子们去了,先不急着碰针线,而是围坐在老竹椅上,听老师傅用带着郫县口音的普通话,讲他小时候怎么偷懒被师父打手心,讲一根丝线怎么劈成六十四股,等孩子们眼睛都亮了,他才慢悠悠地说:“来,今天咱们就学更简单的,绣一片竹叶。”结果一下午,安静的作坊里只有穿针引线的窸窣声,有个小男孩绣得歪歪扭扭,老师傅拿过来端详半天,笑了:“你这片叶子被风吹歪了,有想法!”你看,“不*”反而成了被欣赏的创意。
.jpg)
更让我意外的是,连成都的“吃”都能研出学问来,我见过一个“川菜小传承人”项目,孩子们不是简单地学做菜,而是大清早被带到白家批发市场,认识各种辣椒——二荆条的香,小米辣的烈,灯笼椒的艳,再去郫县看豆瓣酱怎么晒,更后回到厨房,用这些“研究成果”炒一盘回锅肉,有个小姑娘一边被呛得流泪一边说:“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外婆做的回锅肉和饭店不一样了,她用的豆瓣酱是老家自己做的,味道更醇。”这种通过味蕾建立的文化连接,比任何说教都牢固。
也有*担心:这不就是变相旅游吗?能学到啥?我倒是觉得,成都这座城市的底色,本身就是一本活教材,它在教孩子一种“活法”——你看,金沙遗址的太阳神鸟金饰,在博物馆里是国宝,但在春熙路的天桥上,它变成了流光溢彩的现代雕塑;杜甫草堂的茅屋秋风是历史,但旁边茶馆里搓麻将的悠闲,何尝不是另一种诗意的延续?这种古今交融、庄谐并存的包容力,是成都给孩子们更生动的一课。
傍晚的锦江边,我又遇到那群宽窄巷子的孩子,他们正围在一起,分享各自画的“成都地图”,有的画满了熊猫和辣椒,有的重点标注了所有吃过的甜水面店,还有个孩子画了一幅“声音地图”——茶馆的哗哗洗牌声、戏院的锣鼓声、人民公园的蝉鸣,带队的老师笑着说:“看,这就是你们心中的成都,没有标准答案。”
所以啊,如果这个暑假你也在考虑带孩子去哪儿,或许可以看看成都,学习可以发生在茶馆的竹椅间,在火锅蒸腾的热气里,在老街转角突然遇见的一面彩绘墙前,它不承诺孩子能背出多少*诗、记住多少年份,但它可能会悄悄埋下一颗种子——关于文化如何活着,关于生活本身,就是一场更值得研习的旅行。
对了,如果你真带孩子来,记得留一个下午,什么行程都不安排,就坐在人民公园的鹤鸣茶馆,给孩子点碗茶,让他自己观察:为什么这里的桌子都磨得发亮?为什么掏耳朵的师傅工具箱那么精致?为什么不相识的人可以自然地拼桌摆龙门阵?这些问题的答案,或许比任何研学手册都更“成都”。
标签: 成都暑期研学旅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