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春天,我们在成都七中的研学旅行里,撞见了整个青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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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起来你可能不信,我手机里至今存着一张2018年4月的照片,画面有点糊,是傍晚的大巴车上拍的,一群穿着蓝白校服的学生,歪七扭八地睡成一片,车窗外的路灯拖着长长的光晕,配文就三个字:“回来了。”

那年春天,我们在成都七中的研学旅行里,撞见了整个青春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那是我跟着成都七中一个高二班级,完整“蹭”下来的一次研学旅行,你问一般多久?2018年那会儿,他们走的是一条经典的“蜀道·历史”线路,掐头去尾,整整五天四夜,不长,但足够把一群埋*题海的孩子,扔进一个完全不同的时空里,溅起一身带着历史尘埃和山野气息的水花。

*天出发,空气里都是按捺不住的躁动,大巴车驶出成都平原,朝着剑门关的方向去,车厢里起初是叽叽喳喳的,学霸们在讨论昨晚没做完的物理题,活跃分子在筹划晚上寝室的“卧谈会”主题,我和带队的历史李老师坐一起,他是个有点胖乎乎的中年男人,眼镜片厚得像酒瓶底,他跟我说:“你看吧,不用急,等进了山,看到那些石头,他们自然就安静了。”

果然,当剑门关那“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”的绝壁真真切切压在眼前时,车厢里忽然就静了,那不是课堂幻灯片上遥远的图片,而是混着潮湿水汽、带着压迫感扑面而来的实体,李老师没拿喇叭,就站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,声音不大:“你们摸摸这墙,冷的,但一千多年前,它烫得吓人。”一个平时更坐不住的男生,真的伸手去摸了摸,然后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掌。

你看,研学的“研”,在这里才真正开始,它不是旅游打卡,是让你用脚去丈量“蜀道之难”,用皮肤去感知“峥嵘而崔嵬”,晚上住在昭化古城,安排的民宿古色古香,木窗棂吱呀呀地响,查寝时,我发现几个男生没睡,凑在院子的石桌上,就着一盏昏黄的灯,在看白天拍的碑文照片,争论一个模糊的字到底是“戍”还是“戎”,那种自发的好奇心,比任何课堂提问都珍贵。

那年春天,我们在成都七中的研学旅行里,撞见了整个青春-第2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第二天、第三天,行程很满,去皇泽寺看摩崖造像,在翠云廊的古柏群里穿行,孩子们开始显露出疲态,走路拖沓,叫苦连连,李老师也不恼,就在休息时,指着路边一棵歪脖子柏树说:“这树,见过李白骑马过去,也见过我们在这儿啃面包,它都没嫌累,你们倒先累了?”大家就笑,笑完了,好像又能走几步。

行程中更妙的,往往不是计划内的,第四天下午,原本计划去一个博物馆,结果遇上临时闭馆,领队和老师们紧急商量,决定带学生去附近一个没什么游客的古镇老街自由活动两小时,这下可炸了锅,小组行动,有的去追着做糖画的老师傅问东问西,有的挤在老茶馆里听老人们摆龙门阵,还有的,就单纯坐在青石台阶上,看着穿镇而过的小河发呆,我跟着一组学生,看他们用十块钱“巨资”合伙买了一份伤心凉粉,辣得涕泪横流,互相嘲笑,那个瞬间,没有课题,没有任务,只有鲜活的、带着辛辣市井气的“,这意外的留白,反而成了很多人回来后记忆更深的画面。

更后一天,从阆中古城返程,车上再没有出发时的喧嚣,多数人在沉睡,有人戴着耳机静静看着窗外飞驰的农田,还有人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,那是一种精神饱食后的困倦与沉淀,我旁边一个文静的女生,小声跟我说:“老师,我觉得我摸到了一点‘历史’的温度,不是书上的数字,是凉的石头,和热的豆腐脑。”她手里还捧着一杯从阆中买回来的白糖蒸馍。

回到文章开头那张照片的时刻,大巴车驶进成都华灯初上的街道,熟悉的城市噪音逐渐包裹上来,有学生醒来,嘟囔了一句:“啊,作业还没写。”现实,以一种温柔又不容抗拒的方式,回来了。

你说2018年成都七中的研学一般多久?五天四夜,这是一个精确的时间单位,但它又远远不止,它是把一段浓缩的“行走的课堂”和“沉浸的历史”,强行嵌入规律如齿轮般的学生时代里,它让你离开,再让你回来,离开时,带着空空的背包和满满的好奇;回来时,背包里可能装了几块石头、一叠资料,而心里,或许装下了一截古蜀道的风,一段嘉陵江的水,还有一群人在陌生土地上共同拥有的、短暂而明亮的自由。

那张糊了的照片,我始终没删,它模糊的光晕里,仿佛能看到那些年轻的身影,正从历史的厚重中穿过,带着一身星光,跌跌撞撞地,奔向属于他们的、更广阔的未来,研学结束了,但有些东西,好像才刚刚开始生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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