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成都理工建筑系保研,我悟了,设计是场修行,旅行才是解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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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都的秋天总是来得黏糊糊的,空气里桂花香混着火锅底料的味道,就在这么个下午,我瘫在理工大香樟园的石凳上,盯着手机里那条“恭喜获得推免资格”的邮件,心里头那点高兴劲儿,像被泼了盆温水——有点温度,但更多的是茫然,三年了,从对着石膏像画*根歪歪扭扭的线条,到在工作室通宵赶模型,我以为保研会是终点线前那道更亮的白光,可真到了跟前,才发现它更像地图上一个被圈出来的、名叫“下一站”的模糊坐标。

从成都理工建筑系保研,我悟了,设计是场修行,旅行才是解药-第1张图片-四川省中国青年旅行社

建筑系的日子,是拿咖啡因和橡皮屑堆起来的,我们学怎么让房子站稳,怎么算光线的角度,怎么在方寸之间塞进功能与美学,图纸上每一根线都得有说法,模型里每一处接缝都得经得起推敲,老师说,建筑是凝固的音乐,是石头的史诗,可我们大部分时间,感觉更像在玩一种极其精细的乐高,规则严苛,不容差错,保研,像是这场漫长游戏的官方认证,证明你玩得还不错,有资格进入更*的副本,但拿到“门票”那一刻,我脑子里蹦出来的,不是未来要研究什么“参数化非线性表皮”,而是去年夏天,在川西丹巴藏寨迷路时,撞见的那栋碉楼。

那碉楼可没什么设计规范,它就那么杵在山腰上,石块垒得随性极了,缝隙里长着野草,墙面被风雨啃得**洼洼,但夕阳打上去那一刻,它跟背后的雪山、脚下的河谷长在了一起,像从地里长出来的另一个山尖,它不“*”,但有种野蛮的生命力,把我那些精心渲染的效果图,对比得像精致的塑料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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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突然就明白了,为什么我总在赶完图之后,特别想“逃”,逃去老城区的茶馆,看老爷子们在一片嘈杂里打着瞌睡,阳光透过梧桐叶在斑驳的墙上晃;逃去凌晨的烧烤摊,看歪歪扭扭的塑料棚子下,升腾起更真实的人间烟火,建筑系教给我“设计”,但这些角落却在教我“生活”,设计是在创造一种秩序,而旅行,是去发现秩序之外,那些混乱却动人的“真实”。

保研像是一张规划缜密的建筑蓝图,而旅行,则是一次次充满意外的在地勘探,我记得在安仁古镇,看到一个老匠人用更传统的灰浆补墙,手法笨拙,效果却比我们电脑模拟的“做旧”纹理生动一百倍,在彭州海窝子,临河的吊脚楼歪斜得让人心惊,可坐在里头喝碗茶,听着脚下江水声,你会觉得,这种“不安全感”恰恰是它更迷人的地方,这些瞬间没法写进研究计划书,但它们像一颗颗种子,埋在脑子里,说不定哪天,就会在某个设计里冒出意想不到的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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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次和一位保研去*名校的学长聊,他苦笑说,现在每天对着的都是国际前沿的论文和竞赛,反而有点不会做“接地气”的设计了,一切都要有理论支撑,有数据佐证,这当然没错,学术需要深度和精度,但我想,如果我们这些未来可能塑造空间的人,眼睛里只剩下数据和范式,失去了对真实生活场景的体感与温度,那盖出来的房子,会不会也像一些网红景点,好看是好看,就是没人味儿?

保研不是闭关修炼的开始,反而更是一个提醒:得把“向外走”刻进日程表里,不是那种打卡式的旅游,而是带着建筑学的眼睛,却放下建筑师的架子,去“浸泡”,去西北看土坯房怎么应对风沙,去江南看水巷人家怎么处理潮湿,去岭南看骑楼怎么遮阳避雨,这些书本上的原理,在真实的土地上有着千变万化的表情,更重要的是,去和住在那些房子里的人聊天,听他们抱怨楼梯太陡,夸赞院子里的树荫真好,设计终究是为人服务的,而人情世故、生活琐碎,才是设计更该回应的“甲方需求”。

保研是座桥,连接着本科的积累和硕士的深化,但我希望自己过桥的时候,包里不光装着厚厚的作品集和成绩单,还能装着茶馆的闲话、古镇的夕阳、碉楼墙缝里的草籽味,建筑学的路,往上走是精深的学术与科技,但它的根,必须扎在广阔的土地和真实的生活里,用脚丈量过不同经纬度上的“家”,用手触摸过不同材料的温度,用鼻子闻过不同空间里的气息,未来画下的线,或许才能多一点人的味道。

下次再有人问我保研后打算,我大概不会只罗列一堆想研究的课题名称,我可能会说:“嗯,先把导师布置的文献看了,找个周末,去把上次没走完的那条老巷子逛完。” 设计是场需要耐得住寂寞的修行,而旅行,是这场修行里,不至于让自己变得干瘪的、更重要的解药,毕竟,更好的灵感,往往不在*的模型里,而在那个充满噪音、气味和意外*角的大千世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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